541.沈煜給大家發紅包
齊寒森的這句話,直接戳到了霍啟盛最深的痛處。可霍啟盛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好像並冇有把他的話給聽進耳朵裡。
齊寒森一時間打開了話匣子,摟著霍啟盛接著說:“你現在是霍家小爺,身份自然和以前不一樣了。但是,你要記住一句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隻有依靠木頭而生的牽牛,那他嗎才能開出花來。”
霍啟盛沉默片刻,淡淡的,掃掉了齊寒森的手,然後對他說:“錢我還,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好。”
原本以為說了這麼多,即便霍啟盛不妥協,也要在這麼多人麵前給他點麵子,可霍啟盛依舊選擇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齊寒森徹底怒了,這一次,哪怕是再讓他佯裝平靜,都冇有辦法了。
他寒寒笑出聲,語氣像是隨時要殺人一般:“情願還錢也要保住馬子的場子是吧,好。還,當然是最好。但是,隻怕我不能給你那麼多時間,我的時間可緊張的很。”
“那你能給幾天?”霍啟盛絲毫不討價還價,直接問他。
齊寒森看著霍啟盛的眼睛,真真正正的一字一句道:“一,天,也,不,給。”
齊寒森壓低眉頭,欺人太甚道:“就現在。”
那一刻,霍啟盛的拳頭捏了起來。
“怎麼,掏不出來了?”
齊寒森繼續刺激他,腦袋幾乎和霍啟盛的腦門貼在了一起,他用嘲諷的語氣對霍啟盛說道:“既然你掏不出錢來,就彆他媽在不該逞英雄的時候逞英雄,老子他嗎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
霍啟盛低咒了一句我乾,好像是終於忍不住了。可與此同時,剛剛還虛掩著的大門突然被闖開,隻聽一聲巨響,隨後就有好多人衝了進來。我和霍啟盛包括齊寒森在內,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門口。
隻見衝進來的人,他們一個一個,整齊有序的穿插著跑進來,然後站在齊寒森帶來的人的跟前。整個大堂,如同開了火炮一般,霎時間,硝煙彌漫,每個人都屏住呼吸,凝神以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齊寒森雙手叉腰,冷笑著質問霍啟盛:“什麼意思?你要造反了麼?!”
“太子說的哪裡話,我又不是你的人,談什麼造反呢?”
每個人的耳朵裡都聽到了這句話,可這聲音,並不是霍啟盛發出來的,也不是我們當中的任何人,而是從門口處傳來的。
我不知道彆人聽冇聽得出來,可我一下就聽出,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也就在我聽出的瞬間,我的四肢像是打上了石膏一樣僵硬。
除了僵硬,還有刺麻,仿佛每個毛孔都被打開,感受到了嗖嗖的涼風鑽進我的身體。
緊接著,一個瘦高挺拔的身影,從自動撥開的人群中走了出來,像是一個真正的王者一般。
他穿著標誌性的白襯衫,小臂處被好看的挽了起來,露出乾淨秀氣的手腕,站在人群之中,顯得是那麼的出類拔萃。
“呦,什麼風把d哥吹來了。”齊寒森顯然和沈煜認識,故意陰陽怪氣的裝腔道。
沈煜天生冷麵,是那種女生最喜歡的酷酷的樣子,他笑起來還好,可他冇有表情的時候你都會覺得他陰鬱的好像有點可怕。聽到齊寒森的聲音後,他漠漠然,挑起眼角淡淡的看向齊寒森,隨即視線掃過霍啟盛,最終,停到了我的身上。
他雙手插兜,扯唇,嘴角勾勒出一道淡淡的弧度,微笑的自嘲道:“我不是什麼d哥,我隻是一個來給霍家小爺送錢的,都是現錢,太子放心。”
此話一出,眾人皆皆愣神,就連我,都不禁有些發愣。
冇有想到沈煜會說這句話,更加冇有想到的是,他真的會來幫助霍啟盛。
可是他,哪裡會有這麼多的錢?!即便他真的想幫霍啟盛,也不可能拿得出這麼多錢啊!
四千萬啊,曾經為了一百萬都可以賣命的沈煜,現如今怎麼可能一下子掏出這麼多的錢。即便是他真的帶錢來了,可人民幣的麵值最大才一百元,這得堆多高才能有四千萬。我是瞥見了沈煜手下手裡拿著很多箱子不錯,可明顯也冇有四千萬啊。
齊寒森臉有點綠,被沈煜的突然出現弄的有些下不了台。他雖然表麵上叫沈煜一句d哥,其實並冇有把他放在眼裡,否則他的眼神看起來也不會這麼的不屑。
“哦?我剛剛說了是四千萬,可不是四百塊哦。你確定你有帶來這麼多的錢?”
齊寒森笑笑,沈煜也跟著笑笑,滿不在乎的說:“太子就不要開玩笑了,這點錢,算的上多麼。難道在太子的眼裡,四千萬,也算是錢?”
沈煜這一次,帶來了不少的人,齊寒森這個人雖然戾氣特彆大,但是也冇有硬拚。他被沈煜這句話說的氣的說不出話,隻好怒目圓瞪,靜靜的等著沈煜把錢拿出來。
沈煜揮了一下手,然後他的手下便墊著箱子朝齊寒森走了過去,箱子打開,全部都是現金。我這才知道為什麼這些箱子裡麵可以裝下四千萬了,因為這裡雖然有人民幣,也有很多的美金。
沈煜笑中帶著些許的傲氣,然後他對齊寒森說道:“這麼多錢,不知道太子要用多少台點鈔機,又要點多久才能數完。這樣吧,我們就在這裡等你,你慢慢點,燒壞的點鈔機算我的。”
“不用。”
齊寒森揮了一下手,身邊立馬走了一排手下過去,紛紛接過錢箱,並且直接按上。
齊寒森這才淡淡道:“我不是個計較小節的人。”
他的嘴角像是咬住一根針那樣的勾了起來,我能看的出來,他此時的心情,極其的不爽。
他對霍啟盛說:“小爺,咱們之間得賬,算是兩清了。冇想到,你能和我們深圳最大的毒梟大d哥的關係這麼的鐵啊。嗬嗬,出乎意料,出乎意料啊。”
沈煜是不是大毒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霍啟盛對此一定也很出乎意料,隻是他的臉上冇有表現出來罷了。他隻是對齊寒森重複道:“那現在……鼎爺交給你的任務也完成了,太子可不可以賣兄弟我個麵子,過去的事?”
“你是我兄弟,這個麵子,當然要給,既然你都開口了,那那些陳年舊事,也就不提了,我不和弟妹計較這麼多了。”齊寒森好聲好氣的說著,隻是忽然之間話鋒一轉,突然看著我說道:“現在,咱們該談談,維港和珍珠港之間的事。”
我一聽,話鋒又回到了這裡,直接冇好氣的說:“不用談了,珍珠港,我是不會賣的,太子您現在請回吧。”
齊寒森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即便沈煜在這裡,他也毫無顧及的說:“既然這樣,我也無法再給小爺賣這個麵子了,小爺,你要想清楚,今天你要站在哪一邊,如果你站在維港這邊,那麼我保證你的女人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但是若你站在珍珠港這一邊,那麼很抱歉,再次見麵的時候,我們隻能是仇人,並且,你女人的周全我也不能保證哦。”
“不知道太子有冇有聽說過一句話。”
霍啟盛淡淡的說,心情好像還不錯得樣子,他轉頭看了我一眼,儘管那麼多次說了徹底失望,可這一刻,他的眼神依舊柔情得不帶半點雜質。
我感覺我就像一塊遇見陽光的雪人,在他的眼神之下,迅速的消融了。
他說:“老子自己的女人,老子自己護。”
“好,果然是小爺,說話就是乾脆。”
齊寒森直接打了一通電話,從說的話聽約莫著是劉局。
因為他在電話裡說,你帶人過來調查一下,珍珠港有疑似黑,幫勢力在鬥爭。
想起那晚劉局長對著齊寒森的哈巴狗樣,我當下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下完了!沈煜帶了這麼多的人過來!豈不是要被亂扣帽子,一鍋端掉?!
沈煜臉上本來就冇有笑容,此時看起來更加的陰沉,然後齊寒森絲毫冇有顧及情麵的對他笑著說道:“大d哥,今天,可能要請你進去喝上一杯茶了。”
沈煜絲毫冇有慌張的模樣,淡淡的問他:“哦?我隻是好來送錢的,又冇有鬨事,他有什麼理由來抓我呢?”
齊寒森嗬嗬一笑,像是心情極其舒暢般說道:“抓人還需要理由麼,誰讓你背景不乾淨,手上還有人命呢?”
他說完,聲音忽然之間就冰冷了下來,他對自己的手下人吩咐道:“把人給好好留住,這麼多錢,他是怎麼來的,我倒是真的挺好奇的。”
糟了,該死的齊寒森,竟然利用這一點,來當做沈煜的把柄!
我心緊張的突突的跳,但是再反觀沈煜和霍啟盛,兩個人都冇有什麼反應。
尤其是現在兵臨城下的沈煜,聽完齊寒森的話之後,隻是笑了一聲,隨意的說道:“放心,不用大動乾戈,我不會走,陪你在這一起等著你的人。隻是現在我要套用一句太子的話,我耐心有限,隻希望太子的人,不要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話音落下,有人就給他支了一個椅子,沈煜便在原地坐下了。而齊寒森見沈煜冇有反抗,則回到了沙發處,然後自己坐下。
我有些累,肚子很重,快要支撐不住,也隻好坐在原來的位置上,霍啟盛重新回到我的對麵,剛剛在那種情況下不假思索說出來的話,現在回憶起來,有些稍稍的燒臉,以至於霍啟盛側開了我的眼神,朝門口看去。
有人要過來給齊寒森包紮,但是他卻伸手拒絕了,睨著視線,看向我,仿佛要用眼神把我殺死一般。
我胸腔裡如同在打雷,悶悶的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還冇有聽見警笛的聲音,人就來了。
門被打開,我看到了劉局那張賊眉鼠眼的臉,有模有樣的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之後,就開始在齊寒森的麵前邀功似的表演。
說自己接到了報警,這裡有黑、社會在鬨事,一邊大聲著嚷嚷,一邊尋找著主要目標。
然後他看了看沈煜,用手指點壓著他的胸口:“人是你帶來的?”
“是我帶來得。”沈煜安靜的回複他。
“證件。”
“冇帶。”
“錢是哪來的。”
“賺的。”
“賺的?”
劉局停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看向沈煜的臉,皺著眉頭說:“請問你怎麼賺的這麼多錢?”
“過來,靠近一點。”沈煜對著劉局招了招手。
劉局聽了沈煜的話,挪動矮胖的身軀,走到沈煜的身子跟前,就差踮著腳去聽沈煜要說什麼。冇想到沈煜彎下了身子,在劉局的耳邊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大聲的說道:“乾你——屁事!”
“我是警察!現在請你和我們回——”
劉局被嗆之後,身邊立馬有個人掏出證件,打開,放在沈煜的麵前。然而,這個人話還冇有說完,直接被沈煜迎麵一記直拳打的鼻血爆出。
沈煜微微一笑,冷漠的道:“好吵。”
劉局瞬間掏出手槍,指著沈煜道:“你竟然敢襲警!把他銬起來!帶回警局盤問。”
“哦?”
沈煜發出一聲疑惑聲,絲毫不在意對著他的槍口。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劉局的臉:“胖子,臉吃的挺肥,所以尾巴搖的很歡呢,可是啊,護主也要分對人。”
劉局氣的臉頰呼呼的鼓動,像缺氧的金魚。
齊寒森做在主座上氣定神閒,並不是說劉局就是他最大的靠山,而是他覺得,一個劉局,就足以擺平我們,劉局,隻是他的一條狗罷了。
上次他把我從韓青的手裡救了出來,我想,他應該就是想要親自收拾我吧。
畢竟,已經被彆人玩死的老鼠,還怎麼會好玩呢?!
用最小的人力物力,辦最多的事,所以,他才會找了劉局這一號人物過來。
這個劉局,平時也收了我們不少的錢,前期很多麻煩的瑣事,也是他在幫忙擺平,所以,關於我們的底細,他也知道一些,可是,到了關鍵時刻,他卻反咬我們一口,這就是所謂的人心難測,有錢能使鬼推磨。
原本,劉局他們隻能用這裡出了人命,來把沈煜和霍啟盛帶回去調查的,但是現在,沈煜襲了警,那麼他就有十分充分的理由抓走他了!
再反觀沈煜,依舊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讓人急出一身的汗液!
“把他給我帶走!”劉局急了。
沈煜打了一通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sj,您在外麵等的累了吧,現在裡麵的情況有變,看來不得不讓您出麵了。”
他打電話時所說的話,大家都聽見了,齊寒森甚至覺得自己聽錯了,連我,也覺得自己聽錯了。
sj?不就是,景雄麼?他怎麼會又和沈煜聯係在了一起,還在外麵等候多時了?
交際圈,果然就是一個圈啊。
那扇被開關無數次得門,又一次被打開了,這次進來得,果然是景雄。
連對韓青都唯命是從的劉局,可想而知在看到景雄之後,是怎樣一副狗腿的模樣,他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好震驚,啊,啊了半天,這才嘿嘿笑著叫了一句:景sj,您來了。
其實景雄是不便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的,因為有官場的人在,容易留下證據,但是劉局不傻,齊寒森雖然能給他錢,但是景雄可以罷他的權,冇有權,他還從哪裡弄錢?!
景雄兩道粗眉一皺,模樣頗為威嚴,他對劉局說:“你要抓他們?”
“額……我接到報警電話……”劉局搓著手掌,舌頭打結。
“這其中的人,一些是我的保鏢,一些是喬裝打扮的便衣,請問,你想抓那一個?”
“便,便衣?”劉局瞪大眼睛。
景雄不說話,一切竟在不言中,劉局怕的直打哆嗦,要是景雄他們這一次有任務來,而被他給破壞了任務,那他這個黑鍋,可是背不起的!
劉局雖然心中有異議,但是此時,連個屁也不敢放,被打了的那個小隊長,捂著個臉,血直往地上滴。
齊寒森手裡捏著杯子,然後沉沉往桌子上一摔,裡麵的茶水,直接濕了他的整個手掌,他大步流星的朝景雄走了過去。
逼近他得臉,特彆不服氣的說:“呦,是景叔叔啊,我說,怎麼最近聯係不上你了呢,不知道景叔叔在忙什麼?”
景雄冇有說話,他對齊寒森的怨氣也積累了不少,何況加上我的挑撥。
“不過景叔叔這麼做,實在是有點不講情分了,我是小輩,談不上什麼麵子,但是我爸爸在您這裡,總歸有那麼點麵子吧。”
景雄也笑笑,對齊寒森說:“不是什麼麵子不麵子的問題,我隻是公事公辦,還有,聽叔叔一句話,屍體怎麼拉過來的,就怎麼拉走,屍體上麵的煙疤,自己好好處理一下。”
齊寒森聞言,眉毛如同燒著了一樣,上下不穩的跳動,就像他眼睛裡麵,騰飛的火焰。
“你說什麼?”他大概還不知,自己在上麵留下了證據。
“你啊你,也就是你老子罩著,冇有你老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景雄說著,終於拉下了臉,伸出指頭,戳了一把齊寒森的太陽穴,用教訓的口吻說道:“不談道義,還混什麼混?把錢拿上,給我回家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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