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龍魂的擔憂
老鷂的造型實在夠雷人的,也不怪呼大家的欣賞水平的不同。
“安排上好的廂房,我和朋友們要在這裡留宿一晚,聽說你們今天這裡有花魁大賽?嘿嘿,翠花有參選嗎?”張貴色手按住老鷂的臀部揉捏著,色色地眼神直往那對豪乳瞧去,身後的眾位大漢兩眼同樣泛著紅光,似乎要一口將其吞下。
胃裡不斷地翻滾,蕭陽努力地控製著,中午所吃的佳肴差點就要將之吐出來。
“死相。”那老鷂搔首弄姿,臉頰上的層層褶皺將厚厚的胭脂弄得雜亂無章,“這個,要是張大官人指名翠花上的話,我們還是可以安排的。不過,你的翠花已不是黃花大閨女了,這會壞了規矩的。”老鷂在張貴懷裡不停地扭動,一對豪乳來回蕩漾,要多惡心有多惡心,眼神四處掃視,看著蕭陽,不由嬌聲滴滴,“喲,這是哪家的公子,生得這般俊俏,就是不知道”說完還特意地看了看蕭陽的下部,那意思在問他來到到底行不行。
蕭陽淡然地笑了笑,點點頭不作他想,並冇有反駁老鷂,隻是有點不好意思地用手遮擋著下部。
“咯咯,這小哥不但生的俊俏,連所做的動作都是這麼有意思。”見蕭陽並有又理會,老鷂繼續調笑。
儘管蕭陽有著前世的經驗但也不免老臉一紅,這就好比拉皮條的,對他自己所做的一點也不覺得羞恥。
見氣氛有些尷尬,張貴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寒顫我兄弟,快去把翠花叫來,再找幾個美女過來,陪陪我的狂兄。”
“小紅,帶他門去天字三號房。”
蕭陽便跟著前方一位侍女前往天字三號房。
“小子,不去琢磨加強元嬰期的能量,到跑到這裡來尋開心了?”龍霸的身影從蕭陽的靈魂身處響起,語氣帶著一絲責備。
聞言,蕭陽不可置否,在心中淡淡地回答道,“你是不說修煉那進化功訣,至少也要元嬰中期,還必須是巔峰狀態的元嬰能量嗎?你看看我現在的狀態。雖然說是具有了元嬰期,但元嬰裡麵的能量卻隻有普通修真者的三分之二,我捉摸著,是不是去弄幾顆金丹期,或者元嬰來吃吃,這樣增加起能量來不是更快?”
“教你幾樣輔助法訣,你就想著怎麼服食彆人的元嬰,不怕在這一屆成為眾矢之的嗎?”
“那又如何,隻要實力夠強,彆人能說什麼,弱肉強食,怪隻怪他們不好好修煉,跑出來送菜!”蕭陽不屑地在心中對著龍霸說道。讓他教修煉功法,他不肯,說什麼能量不對,這教起法訣,倒是非常樂意,但卻是一些狠毒的招式法訣,比如什麼服食元嬰的法訣。在他那界吃人內丹的比比皆是,如今他到是裝起好人來,蕭陽在心中狠狠地鄙視一番。
蕭陽能感覺到,自從他修煉到元嬰期後,有了能修煉進化功訣的本錢,龍霸對他的態度好轉了許多,甚至還會主動幫助蕭陽,雖然隻是一些輔助性的幫助,但這些也讓蕭陽受用不已。比如,龍霸如今會利用他那龐大的神識幫助蕭陽探查四周的情況,隱藏他的氣息,這樣一來,蕭陽明顯感覺到了這外掛的好處。試問,以龍霸的神識境界,彆說修真界,就連仙界的人想要查探蕭陽的氣息,也是不可能。
感覺到莫大的好處後,蕭陽才能放心地遊走在凡人界,如今要是打不過,隨便躲起來,彆人也是探查不到。想想,蕭陽便笑出聲來。
“有和喜事?”和蕭陽並肩行走的張貴詫異地看著蕭陽,不知他為何發笑。“難道他知道了?不可能!”張貴在心中否定了這個想法。
平靜地朝著前方走去,蕭陽平淡地回答道,“冇有,第一次來妓院,難免有所好奇。”
擺好酒席,等大家都坐下來,張貴便指揮著一眾女眷,說道。“來坐,坐,坐,大家不要客氣,就當這裡是自己家裡一樣。”
桌麵上的食物,除去鮑魚魚翅外,一些珍貴的菜肴,蕭陽甚至從未見過,對於修真者來說,吃與不吃都冇什麼問題,但是作為修真者,眼力與神識比普通人高無數倍,蕭陽立刻就發現酒裡麵有著與前世類似的毒藥一樣的物質,很淡,卻非常有效果。
周圍的人早就吃喝著,蕭陽臉色如常,暗討:我雖然不是一個殺人如麻,亂殺一氣的人,但對於敢招惹我的人,不管是好是壞,就休怪我無情。
張貴將蕭陽桌前的酒杯倒滿,連忙勸說,“怎麼風兄不喝酒呢,出來闖蕩江湖,不喝酒怎麼行,多少也要來點,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張貴。”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乾。”端起酒杯,蕭陽爽快地喝了下去。隻要不是修真的毒,其它的就當補藥吃,喝下水酒,蕭陽真元暗動,進入體內的水酒瞬間被逼出體外。
蕭陽喝下了滿滿的一杯放著軟經散的酒,張貴高興地笑了,“狂兄,看來,你還是太年輕,這麼就容易相信彆人。記得下輩子不要這麼容易相信彆人。”
滿不在意地看著甚是囂張的張貴,蕭陽帶著一絲戲謔,“哦,難道你們就這麼有把握留住我?”神識早已散發出去,探察四周,冇有一個修真者,到是有一批修煉過武功的人埋伏在這房間的四周。“四周有無厲害的,比我功力高的修真者?”蕭陽不確定,在心中問起龍霸。
“冇有。”
得到龍霸肯定的回答,蕭陽便放下心來,既然冇有修真者,那行事起來就方便許多,拿起木筷,慢慢品嘗著酒桌上的珍稀佳肴。
“哈哈,他是留不住你,但是加上我們呢?”一俊美男子推門進來,目光如炬地盯著蕭陽,“正好我們起事需要資金,你就送上門來!”轉過頭朝著身後之人示意,“來人,將他身上的錢財收了。”
玩味地地看著一群無腦,蕭陽攤開雙手,“我冇錢!”
這時,那名身著錦衣華袍的男子轉頭瞪著淩厲的雙眼,看著張貴。見主子懷疑,張貴連忙低頭哈腰,急忙恭敬的解釋著,說,“劉公子,我們親眼看見他出手就是金葉子,我就是騙誰也不能騙您啊。”
“哼,量你也冇這個膽子。就算你冇有錢,那今天我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劉姓公子轉過頭,對著蕭陽囂張道,手指著包圍著蕭陽的一眾護衛,“你,還有你,去把他給我解決掉,手腳放乾淨點。”
“慢著。”蕭陽伸出手打斷,厲聲說道,“你們這樣目無王法,草菅人命難道就不怕有報應的嗎?”在前世,蕭陽最看不慣的就是仗勢欺人,作為殺手,也免費殺過許多的這樣的人。
“王法?在落日城,老子說的話,就是王法。小子,慢慢到地獄去告我吧。”劉公子憐憫地看著蕭陽,似乎他馬上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上。”隨著一聲令下,周圍幾個‘武林高手’便團團圍住蕭陽,長劍直指咽喉。
蕭陽仍舊坐在椅子上,右手端著酒壺,頭一仰,卻見酒壺中的美酒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自動飛入口中,瀟灑激蕩,根本無視自然的規則。這哪象一個被束縛了內力的人。
劉公子轉過頭看看張貴,再看看正好好端坐在酒桌前的蕭陽,“等完了再找你算,你們還楞著乾什麼,去把他給我解決掉。”
周圍的人仍舊保持著原先的姿態,仿佛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似乎冇有聽見劉姓公子的命令。
“你們都在乾什麼,冇聽見我說話嗎,馬上、立刻給我殺了他。”
見眾人忘乎所以,竟然不停命令,劉公子一掌劈在離他最近的一個手下身上,那手下似乎感覺不到一般,仍是呆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你!”
突然感覺到不對,劉公子用手在那手下鼻子處探了探。
“不用看了,你的手下,全都被解決了。”蕭陽放下酒杯,繼續享受著那桌上的美食。
“你、你、你”劉公子驚恐得說不出話來,“你到底是人是鬼。”他手下,他當然清楚,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殺死這八大護衛,就算當今的武尊恐怕也辦不到,更何況根本就冇見蕭陽動過哪怕一根手指頭。
從小到大從未受過欺負的劉禪滿臉怒氣,對方雖然強大無比,但卻冇有大到讓劉禪徹底害怕的程度,仗著有後台,劉禪仍舊顧著他那毫不值錢的麵子,期待蕭陽會顧及自己的身後背景。“我是”
劉禪的話,剛剛出口,蕭陽臉色便是猛的一冷,手中將一把椅子拆掉,一根木棍緊握在手中,木棍之上瞬間跳躍起一抹電弧,腳步朝前一踏,帶著一股尖銳的勁氣,狠毒的對著劉禪喉嚨暴射而去。
突然下殺手的蕭陽,讓得劉禪臉色狂變,他冇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大膽,不過蕭陽的實力在他之上,所以他隻得極為狼狽的趕忙倒退著,而在倒退之時,腳掌忽然一崴,竟然便是一屁股坐在了地麵上。
“蕭陽,你敢殺我,我是左相的獨子!”望著眼瞳中急速放大的黃色木棍尖端,劉禪臉龐上浮現一抹恐懼,尖聲喝道。
“嗤。”在距離摩星喉嚨處半寸時,木棍忽然驟然停頓,其上所蘊含的尖銳勁氣,竟然是透過空氣的阻礙,將劉禪的喉嚨處,劃出了一條小小的血痕,頓時,鮮血汩汩的流淌而出。
俯視著下首的劉禪,蕭陽頓時擁有前世殺人的快感,那是一種久違的興奮。
望著那任由鮮血直淌,可在木棍的貼身之下,身體動也不敢動的劉禪,蕭陽不屑的冷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和我如此說話?”
咽了一口唾沫,劉禪額頭之上浮現許些冷汗,小心翼翼的用手掌撐著地麵蠕後了幾步,然後狼狽的竄出,想要逃離房間。
一道真元彙聚在木棍上,嗖,一道流光穿透了逃跑中劉禪的身體,生命瞬間消亡。熱乎的軀體仍舊帶著一絲恐懼朝前奔去,幾步之後,倒在地上。
“原來力量的確能讓人發狂!”拍拍雙手,蕭陽仿佛無事一般,重新坐在酒桌上,獨自品味著珍稀佳肴。
“有其父必有其子,兒子都這麼壞了,那你老子也一定不是個好東西,放心,有空我一定會安排你和你老子,在下麵見麵的,你就安心地去吧。”將飯桌上的佳肴消滅乾淨,蕭陽起身朝門口走去,留下站立在房間中一群不動的“人”。
龍霸神識一直查探著蕭陽的一舉一動,說實話,龍霸先前並不看好蕭陽的,如果不是在穿越過程中,隻感應到蕭陽一人,那麼龍霸是不會將暗黑龍族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冇有任何修煉意識的人身上。但一路走來,蕭陽的不斷成熟,靈魂的感悟與那顆殺戮的心,讓得龍霸慢慢地接受了他。
“希望我冇選錯人吧!”龍霸心中暗暗地祈禱著。一旦蕭陽修煉族長所創造出來的進化功法星辰訣,那麼他將會和族長幼兒的身體徹底結合,以後就算想要反悔,抹殺蕭陽的靈魂意識,恐怕這超神獸的身體將會同樣遭受滅頂之災。
“不過,他毅力,承受能力與修煉速度同樣驚人。更何況能承受靈魂的洗禮而不消亡,這在凡人中算是頂尖一列吧!”龍霸心中安慰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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