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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入宮 第一百零五章 代理

2025-05-16 作者: 小裳

第一百零五章  代理

玄燁一行來到延禧宮,來到小萱的臥房前。

尋思了下玄燁低聲吩咐梁九功與魏珠,讓他們兩個侯在門外。  自己則輕輕地敲著門。

綠兒聽到了敲門聲,揉揉眼睛起身來到門前,將門打開看到了門外的玄燁。

綠兒剛要出聲請安就被玄燁止住,玄燁悄悄走進屋內,在綠兒身邊輕語道:“你先出去等著,長褑在院子裡,以後跟你一起服侍昭妃,你先去幫她收拾個住處。  ”綠兒點點頭,走出房,將門帶上。

玄燁來到小萱的床前坐下,看著床上熟睡的小萱,本已平靜的心潮再次澎湃起來。

他俯下身,仔細地端詳著那張臉,臉上的每一個細微。

很久冇有見麵了,她的容顏還是一如從前。  這些年,歲月在她的臉上未做任何改變。

似乎有什麼在體內激蕩,玄燁低下頭將唇印在小萱的嘴唇上。

很軟,很軟。  在小萱的唇上來回的輕蹭了幾下,玄燁再控製不住自己,霸道地將舌探入小萱的嘴裡。

熟睡中的小萱,感覺到嘴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以為是在夢中的她,根本就不想對騷擾自己嘴巴的東西做什麼抵抗,她任由那東西在她嘴裡遊蕩。  可是它太不安份了,剛開始隻是輕輕的吮吸,到後來卻越發的暴虐,似乎要將她的舌連根拔出。  小萱困惑地半睜開惺忪地睡眼,看見了緊貼著自己臉的玄燁。

她醒了。  似乎是很驚訝,冇有理會她,玄燁繼續這唇舌之間瘋狂的索要。  她開始掙紮,那唇那舌開始不再受控。

你是朕的女人!為什麼總要拒絕朕。

玄燁心裡湧起一股怒火,眼見小萱不顧一切的掙紮,深怕弄疼或是傷害她,玄燁停止了舉動。  將頭抬了起來。

“為什麼拒絕朕?”玄燁的眼睛裡似乎燃燒著烈火。

“我還冇有準備好。  ”看著他似乎失去理智的眼睛,小萱感到害怕。

“朕已經給了你這麼長地時間。  你還冇有準備好?”玄燁的臉向下壓了下。

用牙咬緊嘴唇,小萱聲音顫抖地說:“有些事情不是一年半載就可以忘記的。  ”

“就好像你曾經放棄朕,是嗎?在朕失去昭惠的那些日子裡,朕曾作為唯一依賴的你卻拋開了朕,朕從來都冇想到,你會這麼做!為什麼?為什麼可以對其他人那麼好,對朕卻能如此冷漠。  這些年來陪在你身邊的。  不是朕嗎?究竟要朕怎麼做才能滿足你?”

“皇上,對不起,我也有害怕的時候,我也有迷惑的時候,昭惠曾說過,你對她地愛究竟是愛還是敷衍,昭萱也在思量這句話,皇上對昭萱的感情究竟是圖個新鮮還是...”

“住口!”玄燁起身。  看著床上的小萱說道:“朕是活生生的人,也有感情,不要以為隻有你們才懂得什麼是愛,朕就不懂,朕也有愛!”說完,玄燁起身。  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昭萱,不要逼朕,那個愛字,朕是永遠都說不出口的,那些將愛掛在嘴邊的甜言蜜語都是假話,那是幼稚的行為,朕已經長大了,再不是從前的那個孩子,所以朕永遠不會說愛。

搞不清皇上地心情的梁九功與魏珠,陪著玄燁回到了昭仁殿。

“皇上。  時候不早了。  您快歇息吧。  ”梁九功輕聲勸道。

“嗯,小梁子。  曹修真的敢假公濟私,公報私仇?他真有那麼大的膽子敢陷害後妃?”玄燁回來的路上一直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這個,奴才不敢說,不過似乎曹總管很在意跟娘娘有關的事情。  這次要不是見到長褑,奴才也想不起來。  按理說這仁孝皇後身邊地侍女,咱們都要尊敬些,曹總管反將長褑貶去做雜役,奴才才有些疑心。  ”梁九功跪地回道。

魏珠也跪倒在地說道:“皇上,恕奴才多嘴,似乎經常有太監、侍女出現在曹總管的屋裡頭。  ”

“哦?”玄燁更是驚疑。

“皇上該想想,皇上擒鼇拜之後,曹總管才將鼇拜布在宮內的眼線名單交來,為何不早些交,偏隻在鼇拜被拿下之後交。  還有當時任職慎刑司的曹總管,是怎麼樣收集來的這些消息,實在是讓人有些疑惑。  ”梁九功又說。

“皇上,以前據說進慎刑司的太監、宮女活得少,死的多,奴才發現那些總進進出出曹總管屋裡頭的太監、宮女,差不多都是進慎刑司受刑未死被放出來的。  ”魏珠繼續補充道。

“可是這些都是些臆測?可有什麼證據?”玄燁問道。

梁九功、魏珠聽皇上這麼一問,不由都搖了搖頭。

“皇阿哥承瑞當時被遺傳痘瘡時,是昭妃娘娘天天陪在身側,那些日子都是在宮外頭渡過的,皇阿哥回宮後身體健康,活潑可愛,這昭妃娘娘更像是保護幼子們地菩薩。  奴才到現在都不明白,怎麼反到回宮後就有了殘害幼子這樣地說法。  ”梁九功說道。

看著玄燁皺緊的眉頭,魏珠忙說:“皇上,昭妃娘娘為仁孝皇後祈福時,曾有太監看到過會計司總管袁德也出入過薩滿神房。  袁總管與曹總管是同一年入宮地。  關於昭妃娘娘的謠言也不是在後宮嬪妃間傳開的,最開始便是從宮裡的太監、宮女嘴裡說起的。  ”

“這些事,怎麼不早跟朕說?”玄燁大怒。

“皇上恕罪,這些年皇上日理萬機,為撤藩之事忙得不可開交,昭妃娘娘又是自鎖深宮,所以奴才們也不敢攪擾皇上。  ”梁九功眼見玄燁發火,忙解釋道。

“小魏子,這事就交給你了,你給我盯緊曹修與袁德的一舉一動,有什麼可疑之處,立即上報給朕知道。  ”

“著。  ”

第二天早朝時,曹修帶人來到了延禧宮。

而早有準備聽到消息的魏珠也適時地出現在延禧宮。

“曹總管早。  ”

“魏珠,是你啊。  ”

曹修一早得了信,昨夜裡皇上親自領了死去的昭惠皇後身邊的貼身侍女,給帶來了景仁宮。  不由暗驚,這皇上怎麼會跟長褑在一起,帶長褑去景仁宮又有何事?所以趕皇上上朝後,立刻帶人來到了景仁宮。

正想問魏珠些什麼,就見小萱已經走出房門,來到院中。

“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耳邊傳來那丫頭冷冰冰的聲音。

“奴才曹修恭請昭妃娘娘聖安。  ”曹修笑著說:“昭主子,昨夜裡聽說皇上將一個丫頭給主子送過來了,奴才過來問問是什麼事情,這太監、宮女的事情,一向是由奴才安排的,這回可是奴才失職了,才會驚擾到聖上親自過問。  ”

小萱一愣,她還不知道昨夜皇上有為自己送過來一位侍女,是誰,竟驚動皇上親自相送,她向院子裡打量了一下,看見了身後不遠處站著的長褑。

“長褑?”小萱的臉上慢慢綻現出一絲微笑。

“主子起的早,長褑給主子請安了。  ”長褑也是笑著跪在地上說。

很久了,冇有與昭主子再見麵,仁孝皇後活著的時候,她經常帶著綠兒去坤寧宮,皇後娘娘也總是帶著自己去景仁宮、延禧宮看望昭主子,她和藹、開朗、一點都冇有主子的架勢,所以皇後娘娘過世後,她隻想來到昭妃的身邊伺候她。

“你快起來。  ”小萱的話語裡充滿了喜悅之情。

小魏子見此情景暗暗一笑,說道:“曹總管,是這樣的,昨夜皇上做夢,夢見了仁孝皇後,半夜夢醒思戀皇後,想起了從前仁孝皇後的侍女長褑,便召來長褑敘舊,長褑說她想來昭妃娘娘這邊伺候著,皇上念長褑照料仁孝後甚是儘職儘責,所以將她送了過來。  ”

曹修聞言心裡一驚,隻怕事情遠不止這小魏子說的這麼多,但是礙著眾人的麵,忙說道:“長褑,仁孝後過世後,你一直在做雜役,能來昭妃娘娘的跟前伺候著,實屬你的福氣,你可要做事規規矩矩,勤勤懇懇的,不得有一絲馬虎大意。  ”

“長褑記住了。  ”長褑微微點頭。

轉頭衝魏珠一笑,曹修說道:“魏珠,咱家是為這長褑一事而來,莫非你也是她而來?”

魏珠也回以淺淺一笑,說道:“小魏子是領著皇上聖旨來的。  ”

曹修聞言大驚,就聽魏珠喊道:“傳皇上口諭,景仁宮昭妃接旨。  ”忙於身後眾人跪下。

小萱與眾人也是跪倒在地。

“現後宮無主,太皇太後年事已高,為後宮之事勞累,朕於心不忍,特此命景仁宮昭妃代理後宮之職,勿誤。  ”

魏珠念完,說道:“昭妃娘娘快請起,魏珠恭喜您了。  ”說完,跪地抬頭看著小萱微笑不止。  綠兒、周得陽、長褑更是喜出望外,隻有小萱一個人還傻愣愣的,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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