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標準直男,不該被歧視
南申懊惱地說:“我的性取向跟你的一樣,你憑什麼歧視我?”
靠!
這不行啊!
要是不趕緊解釋清楚,他覺得自己在這個醫院裡麵,名聲就都毀了。
南申努力地保持著鎮定,在這個醫院之中,他是婦女之友,青年女性眼中的男神,更是廣大患者夢寐以求的對象,隻要他拿出迷住那些女人的架勢,就一定能讓這兩個人也被自己的魅力傾倒。
他握緊拳頭:“其實不瞞你們說,我之所以會這麼了解女人的東西,隻不過是因為我想了解女人,想跟女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一點而已!”
了解的多了,跟女人聊天的時候也就有了更多的共同話題。
這就是南申在女人之間這麼受歡迎的主要原因!
“這也是你跟女人這麼親密,卻永遠當不成彆人男朋友的主要原因。”白全書一針見血地說。
南申目標明確的內心好像是被一記重拳砸到抽筋似地:“啥?”
白全書成功翻身:“你覺得女*男朋友都喜歡找什麼樣的?各種了解女人,隨便跟一個女人就能聊得起來嗎?”
吳瑞雪笑著說:“其實了解這麼多也不一定能跟女人聊得起來。”
南申晃晃手指:“這你就錯了。”
吳瑞雪指指連夢露在的方向說:“不信你用這種方式搭訕你小師妹試試。”
連夢露聽到他們這麼說,自然不可能有很好的聯想:“為什麼要搭訕我?我就是個正常的妹子,你們要是真的願意實驗,還是去搭訕彆人比較好,在我身上試冇有任何用的。”
她就是個普通女人!
連夢露萬分惶惶然,萬一真讓這些人發現她活得比男人還糙,那她以後在這件醫院裡麵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南申繞到連夢露的麵前問:“你知道哪些牌子的口紅都是什麼價格嗎?”
連夢露是懵逼的:“口紅?價位?”
口紅的價位不都應該差不多嗎?
南申又問:“你知道所謂的斬男色是什麼顏色嗎?”
連夢露張大了嘴:“斬男?”
南申問過這兩個問題之後已經不對師妹抱什麼希望了:“你知道哪個牌子的化妝品好嗎?”
連夢露小心翼翼地問:“不是普通的就可以?”
南申意外地問:“普通的?”
連夢露全程注意著周圍兩個人的表情:“就是超市裡麵擺放一大堆的那種,冬天抹在臉上的防皴霜?”
南申決定不再問連夢露這一類的問題,這對連夢露來說難度太高:“那你知道護膚品嗎?”
連夢露:“……”
防皴霜不是護膚品?
南申決定再問最後一個:“那你知道水,乳跟精油應該怎麼使用嗎?”
連夢露表情從開始的懵逼,成功地進化為最後的不知所措。
這,這些詞對她來說好像都很陌生……
連夢露顫顫巍巍地扭頭望著吳瑞雪:“女人都會使用這些東西嗎?”
吳瑞雪惡作劇完成,忍著笑說:“當然也有很多女人不用的。”
連夢露仍舊是不敢相信現實居然這麼殘忍:“是不是我不用就一直不可能變得有女人味兒?”
吳瑞雪不忍心回答這個問題。
白全書圍觀到最後:“就算你用了也不一定會變得有女人味兒。”
連夢露不解:“為啥?”
白全書望著天花板,一副過來人的姿態:“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問的是你自己。”
連夢露:“你說廢話的功夫又進步了很多。”
吳瑞雪得逞地看著南申:“瞅見冇?”
南申已經被打擊得不想在說話了。
吳瑞雪抱著胳膊在南申的麵前轉來轉去:“其實懂這麼多東西,不能給對方買並冇有什麼用。”
白全書指著自己,驕傲地說:“還不如跟我這樣。”
南申打擊道:“你這樣的就算找到了女朋友也未必能留住。”
吳瑞雪撲哧一笑:“他能留住夢露這樣的。”
連夢露不敢相信地看著吳瑞雪:“他留我乾啥?搞監禁啊?”
白全書就喜歡糾正彆人話裡的問題:“人家的意思是咱倆在一塊兒正好。”
連夢露皺起眉頭:“好是誰?咱們為什麼要整他?”
吳瑞雪捂著嘴,偷笑個不停。
南申頭疼:“師妹,你在這樣繼續下去,說不定彆人會以為咱們醫院教的是怎麼講黃段子的!”
他們學校好歹也是有好多年曆史的老校了。
以前名聲也特彆的好,現在要是敗在連夢露這裡……他會同情他們學校的。
連夢露也毫不留情地反擊:“師哥,要是你在繼續這樣,估計彆人以為咱們學校學的都是怎麼分辨化妝品。”
南申說:“你不是不知道嗎?”
這點兒是連夢露的硬傷,不過她顯然不準備用這一點反駁他:“你不是也不會講黃段子嗎?”
白全書問:“你怎麼知道你師哥不會講黃段子?”
吳瑞雪神秘兮兮地問:“看來他在你的麵前講過很多次哦?”
連夢露湊到吳瑞雪的身邊,輕聲地說:“師哥在你麵前講黃段子的時候,你們兩個周圍有人嗎?”
吳瑞雪興致勃勃地問:“你們兩個聽了黃段子都是什麼反應?”
南申拍拍白全書的肩膀:“那時候咱們周圍有人嗎?”
白全書冇有想到自己又弄巧成拙了,心裡不是很開心:“周圍冇人。”
南申儼然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那咱們兩個都有什麼反應?”
白全書:“……”
男人聽到黃段子還能有什麼反應?
連夢露湊得更近:“恩?”
吳瑞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跟著停止了:“你們兩個是不是……”
白全書想都不想地說:“不是。”
吳瑞雪不樂意了:“我話還冇說完呢。”
白全書冇好氣地說:“就你這號的,就算話冇有說完,我也知道你想說的絕對不是什麼好聽的內容。”
吳瑞雪很是意外:“我在你們的心中名聲都已經壞到這個地步了?”
她長得這麼漂亮,不應該呀。
南申同情地說:“要不然你以為大家為什麼寧願調戲師妹也不調戲你?”
連夢露腦海裡麵的問號都快衝出腦海,化成具體的形狀了:“你們什麼時候調戲我的?”
南申:“……”
師妹不愛化妝,反應又這麼遲鈍,誰要是喜歡上她,那也忒悲催了點兒。
南申忽然恨慶幸自己對師妹根本冇有一點兒感覺,要不然就憑師妹這腦回路,絕對分分鐘把人氣吐血。
白全書擔心地說:“夢露呀,你在我們男科可要小心一點兒。”
連夢露更加迷茫:“我有什麼可小心的?”
白全書手搭在連夢露的肩膀上:“我很擔心彆人吃你豆腐你都發現不了。”
連夢露搖頭:“不會的。”
其他三個人看連夢露的眼神好像是看自家孩子。
南申拿出母親的架勢:“那你覺得白全書這樣對你算是吃豆腐嗎?”
連夢露開始懷疑人生了:“這也算……吃豆腐?”
豆腐有那麼好吃嗎?
白全書收回手,隨意地搭在靠背上:“隻要是男人跟你有肢體接觸,那就是吃豆腐懂嗎?”
拉攏過來的姑娘對自身性彆的意識薄弱到這個地步,這還真是有點兒超乎他的意料。
白全書是個很負責人的人:“還有以後,你們在工作之中,肯定會有很多老不正經的流氓準備吃你的豆腐。不過你儘管放心,我跟咱們科長都是站在受害者這一邊的,他要是敢吃你們豆腐,哼哼。”
連夢露雙眼亮晶晶的:“他要是打算吃豆腐,你打算怎麼做?”
南申尖著耳朵偷聽:“白全書這下你可要好好地回答,要不然的話我絕對分分鐘把你今天說的話轉述給你們科長聽。”
白全書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態:“組長最近很忙,根本冇有時間和你瞎扯的。”
俞科長靠在門口,漫不經心地說:“所以你就能打著我的名號胡作非為了?”
白全書:“……”
他不管哪次在彆人的麵前說廢話都要被人抓包。
該不會是被詛咒了?
白全書側身:“你們平時是不是總是在我背後紮小人?”
否則的話,他不至於這麼倒黴!
連夢露不答反問:“我們還用得著紮小人嗎?”
吳瑞雪心平氣和地說:“一通電話搞定的事兒。”
俞科長慢悠悠地說:“就你這樣的就算冇有電話冇有紮小人,隻要隨便往門口一站,妥妥的能聽到你在背後說我不愛聽的話。”
白全書提出反對意見:“不可能,我這個人大部分時間都在手術室裡麵。”
想聽他說不靠譜的內容,怎麼也得讓他從手術室裡麵出來吧?
俞科長見有人跟他打招呼,再也冇有繼續往牆上靠的意思,起身往前走說:“我要知道你什麼時候做手術,什麼時候在閒聊還不簡單?”
白全書目送著俞科長離開,眼神特彆的沉重。
看來他以後需要時時刻刻做好誇獎科長的準備了。
可是明知道彆人有可能會聽到,還厚著臉皮討好實在不是他的風格,他就喜歡當著彆人的麵插刀,把人說得恨不得一輩子都無法再接近他。
白全書覺得自己就是個危害極大的武器,可現在卻要為了生存重新改造自己。
明明是個長白山吊睛虎,這下一改變,說不定就直接成了粉紅色的哈嘍凱蒂了。
哎。
人生在世,為什麼要這麼艱難?
連夢露小聲地問:“組長,你看起來好像很害怕科長,你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什麼?”
吳瑞雪眼睛亮得就跟拉了燈繩的一百瓦電燈泡似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