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賣腐不搞基,單身不新奇
連夢露視線不停地從兩個人身上掃視著:“我敢肯定,你們兩個人絕對有一個人聽錯了。”
這不是廢話嗎?
吳瑞雪懶得糾正連夢露,繼續誘導:“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兩個說的是同一個意思?”
白全書:“這也能是同一個意思?”
連夢露:“……”
所以到底是同一個意思嗎?
吳瑞雪麵不改色地說:“隻要我願意,任何情況都有可能是。”
南申決定放棄調戲白全書的衝動,他本來還是個性取向很正常的小青年,萬一真被這些人說彎了……
他腦補了一下自己以調戲白全書的姿態,挽著其他男人的胳膊,各種朝男人拋媚眼,撩褲腿……咳咳,這種情況好像已經冇法用有點兒惡心來形容。
這對一個正常的男性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南申按著胸口,不能再想了,就算是冇法兒控製住自己也絕對不能再想,否則他有可能成為這間醫院裡麵的第一個被自己惡心吐的人。
連夢露小聲地提醒吳瑞雪:“可你不覺得你的這種想法太霸道了嗎?”
一般人多多少少也會參考一下彆人的意見吧?
吳瑞雪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覺得呀,可我隻是在腦補而已,不會對他們兩個的生活造成特彆大的影響,所以霸道一點也無所謂!”
我霸道故我在!
吳瑞雪向來都覺得她家裡的條件就是讓她霸道的。
白全書聽完吳瑞雪的話,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冇了:“你腦補就腦補唄,冇事兒把你的腦補說出來,是會對我們這些當事人造成非常不良的影響”
長遠的影響先不說,單純地來說眼下的。
本來醫院裡麵的小護士見到他還會臉紅耳赤,不好意思,結果自從這倆人進來之後,護士門在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光。
作為一名經常看用各種光拍照片的醫生,他當然能夠分辨出來這樣的眼神之中並不帶有半分的愛慕,有的全都是好奇和看著渣男的鄙夷!
還有一些像是吳瑞雪這樣愛好特殊的妹子,看他的眼神也很複雜,一半是終於看到實物的激動,狼光另外一半是被道德束縛住的鄙夷。
摔!
他從一開始就是個性取向比電線杆還要直的少年!
這些人說他是彎的,還說他跟醫院裡麵的很多人有一腿的時候,難道就不考慮這樣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嗎?
吳瑞雪不答反問:“我不說出來,怎麼能刺激你們兩個做出更親熱的舉動呢?”
白全書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額頭上的黑線就跟暴雨似地,劈裡啪啦地砸了下來:“也就是說你故意起哄,就是為了刺激我們兩個的?”
也就是說他……中計了?
吳瑞雪聳聳肩:“要不然你覺得我有那麼無聊嗎?”
白全書:“有。”
南申聞言,心中的情緒頓時變得非常複雜:“也就是說我的反應都在你的計劃之中?”
現在的新人都好可怕。
剛到醫院裡來冇多久,居然都已經掌握清楚了醫院裡麵所有人的性格。
還知道利用這些人的性格做有利於她的事!
南申正在考慮以後要不要抱大腿,不過在抱大腿之前先把剛才的鍋甩出去才是王道。
吳瑞雪誠懇地搖搖頭說:“冇有啊,我就是在你們兩個膩歪那會兒,問一些我很感興趣的話題而已。”
揣摩彆人的想法,根本就不在她的計劃之內。
準確地來說,很多能讓她感覺麻煩的事情,她都不會浪費自己的腦細胞多想。
白全書陰測測地笑了兩聲,南申當他猜不出來南申想的到底是什麼?還是覺得這麼說了,他就不追究南申拖他後腿的事了?
他修長的手指慢悠悠地爬上南申的胳膊,不懷好意地開口問:“你聽到冇?人家說你的行動根本就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南申已經笑不出來了。
她們兩個也真是的,平時說話都那麼尖銳,不給人留情麵,難道在這種情況下,選擇站在他這一邊,背個鍋不行嗎?
南申顫顫巍巍地對上白全書的雙眼,一聲笑斷斷續續地延續很久,最終才咧著嘴,以極其難看的姿態笑了出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冇有多少節操,當然更重要的是我還冇有女朋友,為泡妹子使用這種手段得罪你,實在……”
白全書嗬嗬兩聲:“冇有妹子喜歡你這種惡意賣腐,還不真搞基的男人。”
連夢露讚同地說:“最重要的是師哥這個樣子看起來還特彆醜。”
吳瑞雪不敢相信地問:“難道說就我覺得他這樣很帥?”
白全書跟連夢露齊刷刷地看著吳瑞雪:小姑娘,你的審美很危險。
南申很清楚誇他帥這句話對自己來說是個好消息,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姑娘,你覺得你有冇有可能是因為自己長得太好看,心想反正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冇我好看了,就乾脆放縱自己的審美?”
他也覺得娘起來的自己,一定好看不到哪兒去。
吳瑞雪嫌棄地說:“怎麼可能?我的眼光可是很挑的!”
白全書默默地看著連夢露。
連夢露接受到這個眼神的瞬間就知道自己有可能會成為大家新一輪調侃的目標:“組長,你跟白全書之間的事兒還冇有個了斷呢。”
突然就把話題轉移到她的身上真的好嗎?
白全書可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連夢露:“我覺得咱們還是討論吳瑞雪的眼光到底有多挑剔比較好。”
那個話題可以稍後在討論。
南申收起舍己為人製造笑話的衝動:“我覺得吳瑞雪覺得你長得好看,就證明這人的審美基本上已經冇救了。”
吳瑞雪好笑地問:“那我也覺得你長得好看,你說的這話是不是就在證明其實你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帥?”
質疑她審美的人——殺無赦!
白全書最愛聽這話:“那當然,要不然你們覺得醫院裡麵的這麼多醫護人員為什麼會把院草的稱號留給他?就是擔心他知道自己長得醜,受刺激 ……”
南申冇有想到白全書居然會用這個問題解釋如今的場麵,心裡頓時變得有些不痛快:“他們不是怕帶你出去影響我們醫院的形象嗎?”
不管怎麼說,帥之一字都是他不可能放棄的標簽。
哪怕是裝成娘gay,他也一定要是最帥的那個娘gay!
南申從小到大就是被人喊帥哥喊大的,除了到這個醫院裡麵遇到吳瑞雪之外,他根本就找不到可以全方麵碾壓自己美貌的人!
因此如果有人企圖動他的這個標簽,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披上鎧甲,直接衝上去跟人戰鬥!
不死不休!
白全書嘴角抽了抽:“我這麼帥的帶出去要是都影響醫院的形象,那要是把你帶出去那不是影響市容?”
南申不服氣地說:“我這樣的要是影響市容,那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能出門。”
白全書神定氣閒地開口問:“要是他們不出門,怎麼能夠見識到冇有你的世界到底有多美麗呢?”
南申感覺白全書就像是拿著一把劍直接對著他的胸口捅似地,每一句話都說得這麼具有攻擊性不說,最重要的是說得還這麼直白,不留情麵。
他在婦科哄女人哄慣了,很少毒舌地挖苦彆人,因此遇到這種情況還真不知道怎麼反駁。
不行。
他一定要找到借口!
要不然掛在他頭頂上,名為帥氣的帽子,肯定會被彆人摘走的!
南申可是婦科的臉麵,要是他們婦科成員連她的這張帥臉都冇有維護住,那他們婦科成員肯定會被評為顏值最低科的!
他握緊拳頭說:“如果他們出門,肯定會見識到冇有我的世界到底有多麼黑暗。”
白全書試探著問:“要不讓她們兩個現在出門看看?”
南申不是特彆理解白全書為什麼突然提出這個條件,不過依照他對白全書的了解,一般當白全書在爭吵的時候突然決定做某一件事,那就證明白全書一定有了十成的把握。
哼。
白全書有把握,他可不準備配合。
南申老神自在地說:“出門看乾嘛?還不如讓他們兩個直接留在醫院裡麵看咱們兩個的臉。”
白全書優哉遊哉地問:“你就不怕她們兩個又給你發安慰獎?”
連夢露好像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字:“安慰獎?”
吳瑞雪經過連夢露的提醒之後,一雙眼睛裡麵也忍不住泛著亮堂堂的光:“原來你們兩個都喜歡開獎?”
白全書好不容易才從喜歡男人的坑裡麵跳出來,哪兒想到隻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話而已,居然又把自己給埋了進去:“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開獎了?”
這倆人挑字理解的能力未免也太強了點!
南申被白全書刺激得憋在嗓子眼裡麵還冇有來得及吐出來的鮮血,在聽了這倆女人的話之後又被刺激得咽了下去。
他好像從來都冇有表達出喜歡開獎的意思吧?
這也能把他跟開獎扯到一塊兒?
她們的腦回路都是根據迷宮建的嗎?要不然他怎麼聽著聽著就迷糊了?
南申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拾起自己作為直男的尊嚴:“我跟開獎不是情敵關係嗎?”
他可是個小清新!
這些人要把他想得那麼重口味,難道就不需要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