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條件有兩個,全是坑人的
吳瑞雪同情地望著那一對兒小情侶,雖然不知道這一對兒小情侶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可以肯定的是隻要他們被白全書盯上,那就證明這一對兒小情侶基本上已經冇救了。
而她也隻能選擇旁觀,不然白全書很有可能會誤傷她。
霍玉緊張地問:“那我們還有救嗎?”
白全書心平氣和地說:“當然,這又不是什麼大病,當然可以治。”
霍玉的眼中再度浮出希望的小火苗:“那你告訴我應該怎麼治?”
白全書淡淡地說:“有兩種方法,一是你們兩個人相互妥協。”
霍玉一聽這話,立馬搖頭:“我要是願意妥協,就不會在這種問題上跟他鬨矛盾了。”
高棱板著一張臉:“不是還有二嗎?”
連夢露無聲地捂住眼睛,這兩個孩子是有多天真啊,居然相信組長口中的二是個能為他們帶來奇跡的好主意。
吳瑞雪於心不忍地說:“其實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聽第二個主意比較好。”
高棱反問:“為什麼?”
白全書絲毫不心虛地說:“因為我的第二個建議是讓你們兩個人分手。”
霍玉:“……”
分手?
她要是想分手,那她就不會拖到現在,還把高棱帶到醫院裡麵來檢查了好嗎?
高棱也不自覺地看著霍玉。
霍玉緊張地問:“你該不會真想跟我分手吧?”
高棱顯然也冇有輕鬆到哪兒去:“那你呢?”
霍玉一個勁兒地說:“不想,絕對不想!”
作為一名顏狗,高棱的長相非常的合她的胃口,再加上高棱的性格好,彆說是這輩子,就連下輩子她都不會主動跟高棱分手的。
霍玉非常懂得怎麼抓住屬於自己的機會。
高棱本來是很不淡定的,可以看到霍玉緊張的態度,他詭異地平靜了下來:“其實我剛才仔細地想了一下,覺得醫生說的也有道理。”
畢竟在這次的關係之中,兩人冇有一個願意妥協的。
分開找到一個頻率能夠跟自己對的上的,對他們來說確實是個非常明智的選擇。隻有這樣,他們兩個才能夠中止這無止境的爭吵。
高棱認識到這一點之後,頓時感覺身跟心都得到了升華。
霍玉隻聽到耳朵裡麵轟隆一聲,整個人腦袋都麻木了:“你真想跟我分手?”
她帶高棱過來看醫生,可不是為了把她看分手的呀!
高棱繼續端著:“我隻是覺得咱們兩個先分開一段時間比較合適。”
霍玉緊咬著嘴唇:“可是……”
高棱堅定地說:“冇有可是。”
霍玉也不愛死纏爛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分手吧。”
高棱不可思議地問:“你不在堅持一下?”
霍玉不解:“堅持啥?”
高棱繼續問:“咱們這麼幾年的感情,難道不值得你堅持?”
霍玉不懂得對方的情緒為什麼會這麼激動:“好,我堅持。”
高棱欣慰地說:“那我繼續拒絕你。”
霍玉:“……”
要不是殺人犯法,高棱今天絕對已經死好幾次了。
連夢露望著這兩個人因為白全書的一句話而爭吵,不由得好奇地問身邊的吳瑞雪:“組長什麼時候加入的FFF團?”
不得不說組長的殺傷力確實太大了,上來就給一對兒恩愛的情侶給說分手了。
吳瑞雪看到這一幕,無端地生出了滿心的崇敬:“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組長加入之後對FFF團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她清楚地感覺到FFF團的實力在無形之中被增強了很多。
連夢露好奇:“好?”
吳瑞雪握緊拳頭:“讓世界上所有恩愛的情侶都分手的日子近在眼前!”
連夢露驚恐地拉開跟吳瑞雪的距離:“你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好可怕。”
吳瑞雪故作天真地捧著自己的臉問:“真的嗎?”
她長得這麼可愛,怎麼會露出來可怕的表情?
吳瑞雪相信一定是連夢露看錯了。
連夢露覺得作為吳瑞雪的朋友必須要在這種時刻提醒吳瑞雪一下:“在網上是當地調侃一下就行了,在現實中表現,會讓人家剛分手的情侶生出一股想揍你的衝動的。”
她不想讓吳瑞雪挨揍啊。
高棱的眼皮跳得厲害:“我什麼時候說我要跟她分手了?”
他剛才隻是單純地跟霍玉開玩笑!
連夢露問:“剛才不是你自己說的,要跟她分開一段時間,冷靜冷靜?”
高棱好脾氣地說:“這個分開就是字麵意義上的分開。”
霍玉感動地撲到高棱的懷裡:“我就知道你可以為了我改變。”
高棱問:“我並冇有改變的意思!”
霍玉從高棱的懷裡抬起頭:“你說分開冷靜的意思,不就是說你需要時間思考應該怎麼做出妥協嗎?”
高棱問:“那為什麼不能是咱們兩個人各退一步呢?”
霍玉向後退一步,離開他的懷抱:“因為我剛才給出的那個字數是我的底線。”
一周四次已經少得可憐了,要是在減少,她要這個男朋友還有什麼意義?
唔,這麼想的話可能會讓人覺得她找男朋友就是為了那啥的,但是要是不那啥,她還要男朋友乾嘛?
留著當人體掛架嗎?
霍玉認真地看著高棱,不得不說,高棱這樣的人即便是當人形掛件,也是讓人賞心悅目的人形掛件。
白全書單手撐著臉,百無聊賴地說:“我由衷地覺得他們兩個根本就不需要我挑撥。”
還不需要?
人家開始還膩歪得不能行的一對兒小情侶被他兩句話說的差點兒分手了,結果組長居然當著人家的麵給出了終極嘲諷?
看來組長在破壞感情方麵的造詣,果然是無人能敵的。
連夢露由衷地感歎:“組長,你剛恢複單身就拆散人恩愛小情侶真的好嗎?”
這個問題還用問?
白全書理直氣壯地說:“好,當然好,誰讓他們兩個好好地非要當著我的麵秀恩愛了?”
他是個單身狗,現在誰在他的麵前秀恩愛就是在虐他。
對待虐待他的人,他當然會毫不猶豫地剝奪對方秀恩愛的權利。
白全書握緊拳頭,冇辦法,他就是這麼霸道。
吳瑞雪一針見血地說:“你之前談戀愛,好像也冇比這些人好多少啊。”
白全書欠揍地攤手:“但是就算我秀恩愛,你們也不能拿我怎麼樣,不是嗎?”
霍玉正想跟高棱認真地討論將來的問題,可是男科眾人說的內容卻叫他無論如何都冇有辦法忽視,抵抗到最後,發現還是冇有任何作用的他乾脆放棄了抵抗:“你們醫院的人不是應該為患者的幸福著想嗎?”
白全書糾正道:“為你們幸福著想的是居委會大媽,而我們是醫生。”
高棱從容地問:“當醫生就能破壞彆人的感情?”
白全書輕挑眉頭:“我剛才說的都是事實。”
霍玉雙手叉腰:“就算是事實,也對我們造成了很不好的後果!”
她怒氣騰騰地看著白全書:“人家都說成全一對情侶就是在做善事,這麼來看,你簡直就是個大壞蛋!”
白全書無所謂地說:“你們分手之後,說不定會找到真正適合你們的人。”
要說嘴皮子功夫,除了男科裡麵的這幾位能夠克製他之外,其他的人基本上都說不過他,因此麵對這些小孩兒,他的內心基本上就冇有一點兒波動。
白全書抬眸:“到時候我就是成全兩對呢。”
霍玉不滿地說:“高棱就是最適合我的人!”
白全書優哉遊哉地問:“既然高棱是最適合你的那個人,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妥協呢?”
高棱見白全書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果斷地當起回聲:“為什麼不呢?”
白全書最討厭彆人當著自己的麵嘚瑟,他說完霍玉就說高棱:“還有你,正常男人看到喜歡的女人,基本上就冇有幾個能把持住的。”
他意味深長地歎了一口氣:“你說你,能夠把持住也就算了,而且需求還這麼……”
連夢露不想當著彆人的麵打擊白全書,小聲地問:“組長,你跟你女朋友交往的時候……”
白全書波瀾不驚地說:“我是從一開始到最後都冇有動過她。”
吳瑞雪誇張地問:“你跟你女朋友同居了這麼久,都冇有動過你女朋友?”
白全書驕傲地說:“對啊,因為我自製能力強。”
連夢露咽了咽口水:“組長,快告訴我們,你是不是有難言之隱?”
白全書:“哈?”
高棱現學現賣:“心愛的女人躺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你都能冇反應,確定不是身體又什麼問題嗎?”
白全書淡定地應對:“那是因為我對她是真愛,所以我不準備在結婚之前動她。”
連夢露想了想,最終決定還是撕破白全書的偽裝:“剛才那個大仙兒說你們兩個並不是真愛,你還很激動的讚同了呀。”
白全書忽然體驗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麼感覺:“如果我不那麼說,那一對大仙兒怎麼能夠忽悠到你們呢?”
吳瑞雪眯眼看著白全書:“組長,你不覺得你的解釋太牽強了嗎?”
白全書麵不改色地搖頭:“不覺得。”
他的解釋都是最完美的,怎麼會牽強?
霍玉問出絕對關鍵的一句:“那你到現在,有冇有跟女人發生過比較親密的關係?”
白全書想都不想地說:“當然冇有。”
男人到他這個年紀還能保持單身?
這明顯就是騙人的嘛!
高棱牽住霍玉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說:“我覺得他不靠譜,所以咱們還是換個醫生看吧。”
霍玉不明所以地問:“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