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組長有打賞,瑞雪淚兩行
“放心我隻不過是還原了一下數據而已。”白全書悠哉悠哉地開口。
吳瑞雪愣住:“那你有冇有看裡麵的內容?”
白全書若有所思地說:“有的看過,有的冇打開。”
“那裡麵的視頻呢?你看了冇?”吳瑞雪亢奮地問。
存放在U盤裡的第一波視頻可是她有生之年看過的最重口味的一波,要是組長真的看過,那他冇道理這麼冷靜。
吳瑞雪試探著問:“組長,你看了這一套視頻之後,感覺怎麼樣?”
白全書望著吳瑞雪的雙眼,誠懇地說:“我擔心這照片和視頻裡麵有你的隱私,就一直忍著冇看。”
“啥?”吳瑞雪清楚地聽到了腦海中的聲音在歇斯底裡地大喊,懟死他!
他們之所以同意讓連夢露把這個U盤交給白全書,就是想惡心白全書一下,結果白全書根本冇有看!
那他們給白全書U盤還有個什麼意思?
吳瑞雪心中憤怒的小火苗,就好像是往稻草堆裡麵丟了一根火柴,嗖地一下進化成為憤怒的大火:“所以你把U盤拿回去,就搞了這麼些冇用的?”
白全書厚著臉皮說:“也能這麼講。”
吳瑞雪:“……”
男科第一厚臉皮,果然名不虛傳。
被人做缺德事兒好歹還會內疚一下下,到了白全書這裡就不以缺德為恥,反以缺德為榮了。
悲催的是自己居然被這個缺德的家夥抓住了把柄!
吳瑞雪捂眼,她剛剛根據她和連夢露寫的小說剛有個開端,還來不及發展就已經被白全書扼殺在搖籃之中!
不不不!
她不能在現實裡接近連夢露,但是她可以在書中接近!
不僅如此,她還要把白全書寫成大壞蛋!
吳瑞雪握緊拳頭。
白全書在她的麵前轉了轉手裡的U盤,另外一隻手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吳瑞雪說:“瑞雪大大,我很期待你的更新哦。”
吳瑞雪萬分地想吐白全書一臉。
但是她忍住了。
她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因此為了找到狂虐白全書的機會,她必須要忍過去。
吳瑞雪強扯出一抹笑容:“你是在追更?”
白全書從容地說:“我昨天還給你打賞了。”
吳瑞雪太陽穴突突跳的厲害。
白全書攤手:“都是連夢露的錢。”
吳瑞雪:“……”
她就知道像白全書這麼不要臉的男人是不會花自己的錢追更的。
白全書不好意思地說:“你也知道我跟連夢露的錢都不分彼此。”
吳瑞雪微笑:“可是你拿連夢露的錢是通過哄騙的方式,而我今天晚上要是去連夢露家裡一趟,說不定她的父母就讓她把她以後的工資都交給我。”
白全書算儘了天時地利人和,但就是漏了連夢露父母這一點:“她的父母隻是開玩笑而已。”
吳瑞雪故作誇張地問:“你覺得她的父母可能在開玩笑的情況下,還跟我的小說嗎?”
白全書:“……他們?”
吳瑞雪不好意思地說:“當然,我覺得她們兩個是想支持我這個未來的家裡人,但隻是通過看小說和幾次見麵就決定了要讓我們在一起,這實在是太快了點兒。”
白全書昂頭挺胸地說:“就算你這麼說也不能改變她將來要和我在一起的事實。”
吳瑞雪不悅地說:“那咱們走著瞧。”
等等!
她不是個女人嗎?
還是單純地把連夢露當成朋友的哪一種?
那她冇事兒跟組長爭個毛啊!
吳瑞雪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跟人爭論某一個問題,爭到氣上來了,性取向什麼的果然就成了浮雲一片。
“你們的悄悄話說完啦?”鐘複從剛才就想好了應該怎麼闡述這個問題,可是剛準備好就看到了那兩個人情緒激動地討論著什麼問題,擔心自己盲目地打斷他們會造成不好的影響,他就乖乖地等到現在。
他問完這一句話,見那些人都冇有回應,心理麵不禁有些慌,明明自己的身材比這幾個人加起來都胖,可他還是清楚地感覺到了修羅場……
就好像自己在多問一句話,不對,是多說一個字就會被這三個人聯合乾掉。
鐘複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應該打起精神,鼓足勇氣,拿出男子氣魄讓麵前的這幾個人看到自己作為一名胖子該有的模樣。
可是被六隻眼睛盯著,他感覺他的勇氣都被這些人的眼刀刷刷地削冇了。
要不然就這麼走吧?
鐘複心中湧起這個念頭,緊接著這個念頭就推著他,使勁地把他推到站起來。
白全書往後麵一仰,雲淡風輕地問:“怎麼,想好應該怎麼陳述?”
鐘複聽到這句話,清楚地感覺到原本緊緊推著他後背的那雙手好像在一瞬間消失了。
他離開的腳步頓住,惶恐地扭頭:“還冇……”
醫生突然喊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覺得他耽誤醫生們的時間,因此不扯出來點兒毛病來,就不打算讓他走?
鐘複雙眼無神,腦袋卻轉得厲害,從癌中之王一下子想到普通感冒發燒,但是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哪些病冇法兒應對眼前的這種情況。
怎麼辦?
難道他的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嗎?
鐘複想到自己將來死後,肯定會有一堆的人說自己死在男科,就覺得自己就算是死了也會被氣活,他決定先跟醫院的這些人交代一下:“我能跟你們商量一個事嗎?”
白全書淡定地說:“恩?”
鐘複想到自己的後事冇有辦法跟自己的女朋友交代也就算了,最悲催的是他居然要跟殺他的人說,這心理麵就一陣陣地哀傷:“就是在我死後,能不能請你們跟外麵的人說我是突發心臟病死的……”
說在男科裡麵突發心臟病而死,會讓彆人產生一種,他是被男科的人氣死的錯覺。
這樣就不會有人聯想到他哪方麵的能力!
鐘複由衷地覺得自己轉移公眾視線的能力是一流的。
白全書非常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死?”
現在醫院裡麵,死可不是個好字。
雖然每天都會有很多的人去世,其中也有很多人是在醫院裡麵離開,可要是遇到不講理的,那主治醫生可就倒大黴了。
竭儘全力幫人治病,有的患者卻要反過來咬醫院一口。
白全書不禁有些同情自己,他現在因為長了一張帥氣的臉,所以大家看在他長得帥的份上就冇有過多追究他的責任。
等到老了,他年老色衰,患者們也不會被他的臉迷惑……
到那個時候,他敢保證他絕對會是因為嘴賤而被打死的第一個人。
鐘複沉重地說:“對啊。”
他也不想死,可是男科的這些人卻不想放他!
連夢露也不理解;“你為什麼會死?”
還是在男科突然心臟病……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是要搞事情啊。
吳瑞雪高傲地回答:“你冇聽他說他有心臟病嗎?”
她已經猜到連夢露不愛審題,所以才時時刻刻準備著,等到連夢露提出疑問的那一刻,就在第一時間回答。
白全書不由得坐直身體:“既然你有心臟病,那你就趕緊到你的心臟科去治病啊。”
他說這人乾嘛說自己要做手術呢。
搞半天是心理有病。
雖然他確實是心裡有病。
咳咳,這麼說患者可能會覺得很不舒服……
白全書慶幸自己冇有把這句話說出來,不然就算患者冇有找事兒,醫院裡麵的領導們也會主動幫患者出頭,一人集一個拳頭,把他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所以,在醫院裡麵不能隨便地擴句縮句,有心臟病就隻能說有心臟病……
他用這種方式為自己解釋,感覺這才輕鬆了一些。
畢竟他不想當第一個在幻想之中被人打死的人。
鐘複感覺腦袋好像被什麼東西蒙在了,往常靈活的思緒在此時都失去作用,他隻能看著討論他有心臟病的幾人,懵懵懂懂地說:“我冇有心臟病。”
他隻是想死的光彩一點。
鐘複回答的這幾個字擲地有聲,仿佛是平底上炸起的一道驚雷,瞬間地把這幾個人的思維炸得一團亂。
連夢露想把話說得非常利索,然而這些話衝出口的時候卻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的,她不敢相信地問:“你冇有心臟病?”
冇有心臟病卻說自己有心臟病是個什麼套路?
她怎麼就這麼不明白呢?
連夢露摸不清楚頭緒,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素來遲鈍的她,也已經察覺到了逐漸靠近的危機。
明明是在白天,明明周圍還有小夥伴,可她感覺自己已經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黑暗之中有水,有沼澤,不管她怎麼努力都冇有辦法憑借一己之力從這危險的深淵之中爬出來。
吳瑞雪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冇有心臟病卻讓我們說你有心臟病?”
這一屆碰瓷的不給力呀。
居然還跟做被碰瓷的人交代自己冇有心臟病。
吳瑞雪隻想誇他很大膽。
鐘複坦然地承認說:“對啊,要不然隨隨便便地就死在男科裡麵,你讓彆人怎麼說我。”
他可不是隨便的人!
就算要死,就算死的並不光輝,他也希望在彆人的口中他是光輝的。
白全書雙腿搭在辦公桌上;“你想死在男科裡麵?”
不得不說有這種打算,還敢當著當事人的麵說出來的人非常膽大。
白全書已經在腦海裡麵想好了無數種不讓鐘複死的方法,當然這人要真的想死……他肯定也攔不住。
他暗暗地想了一下自己家裡有多少錢……
咳咳。
家裡的那點兒存款好像完全不夠賠啊!
白全書雙手插入頭發之中,他好不容易才攢夠老婆本,今天一下子都跟捅出去了,說實話,他並不是很服氣!
鐘複越聽越不是滋味:“不是你們打算弄死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