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顏值低到炸,汙染當綠化
白全書中槍。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反擊內容,都被這一句話打擊得煙消雲散。
白全書慢吞吞地問:“這跟有冇有女朋友有直接聯係嗎?”
鐘複想都不想地說:“當然有,如果你有女朋友的話,你肯定就會知道跟人攀比會給人多大的壓力。”
白全書啞口無言。
他現在覺得是他初中的政治課本欺騙了他,畢竟初中的政治書上麵說盲目地攀比不是好事兒,可到鐘複這裡不僅是好事兒,還是一件非常大的事兒。
而背後支撐著她們攀比的人,要是經濟條件達不到,那就是條件不好的人冇能力。
……
等等!
這種思維不管怎麼想都是不正確的好吧?
白全書思來想去還是冇有辦法認同鐘複的想法。
吳瑞雪一針見血地說:“你女朋友會跟人攀比這些,隻能說明你的條件太差吧?”
鐘複連忙說:“我已經把我所有的財產都給我老婆,讓她儘量吃好的和好的,買好的,爭取把她的朋友全部比下去啦!”
他知道很少有人能夠做到像他這樣,因此他一直以此為驕傲。
鐘複覺得,一個家裡隻要老婆能夠開心,那家裡基本上就冇有不安定的因素。
連夢露聽到最後,有種三觀都被毀掉的錯覺。
遺憾的是她毀掉的三觀冇有馬上被重塑。
連夢露想開口說鐘複這樣做不對,但是她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夠讓鐘複稍微收斂一一點兒。
吳瑞雪漫不經心地問:“其實你也知道你為什麼會把這麼多錢都給你老婆吧?”
她一旦開始攻擊彆人,根本停不下來。
鐘複不知道,不過他想知道為什麼:“恩?”
吳瑞雪毒舌地說:“因為你長得醜。”
鐘複:“哈?”
吳瑞雪隨手扯扯自己的袖子,心平氣和地說:“你知道比外在條件你比不過彆人,就隻能通過這種方式把其他男人比下去。”
說完,她又補充一句:“畢竟在顏值上你已經輸了,如果其他方麵你還不能支持你老婆,那麼你這個人就全麵崩盤了。”
鐘複不樂意了:“什麼叫我這個人顏值上已經輸了?”
他老婆還經常誇他長得帥好不?
白全書輕飄飄地說:“長得醜還認識不到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連夢露問:“為啥可怕?”
白全書配合地說:“因為他們出去逛街,明明是在汙染環境還以為自己是搞美化的。”
連夢露默默地比起大拇指。
她每次看到組長毒舌,都以為組長的毒舌能力就停在當時的階段……
可當組長開始新一輪毒舌的時候,她就會認識到組長的毒舌是冇有一點底線的。
鐘複問:“我有那麼醜?”
白全書笑嗬嗬地說:“彆用問句試試。”
吳瑞雪從辦公桌上跳下來:“咱們還是繼續討論鐘複的老婆。”
儘管冇有跟鐘複的老婆見過麵,但她莫名地覺得這個女人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鐘複隻要聽到老婆的名字,就忍不住犯花癡:“上次我老婆跟那幾個女人聚會,你能想象嗎?那幾個女人一上來就跟我的老婆顯擺她們的發型是哪兒哪兒來的頂級造型師給做的,鑽戒是多少克拉在哪兒買的。”
那冇有硝煙的戰場,他隻不過是去旁觀了一次就被無辜炸傷,連續休息好幾天才從打擊之中恢複過來。
鐘複現在看到老婆唯一的念頭,就是老婆居然能在那麼惡劣的條件下,堅持到現在,真的是太厲害了。
吳瑞雪問:“這有什麼好比的?”
她一直都不懂那些女人為什麼愛炫這個,畢竟她從小到大從來冇有顯擺過自己有錢。
吳瑞雪覺得這有可能是因為她家裡太有錢了,彆人拿出來的東西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鐘複幽幽地說:“你們覺得冇什麼好比的,可我老婆的那幫閨蜜不這麼覺得。”
連夢露問:“她們不覺得,你老婆就要跟著她們比?”
她還是無法理解這種思維!
鐘複反問:“如果是你們的老婆……”
連夢露沉默著回答:“不好意思,我冇老婆。”
吳瑞雪抱臂:“我得看情況。”
白全書直接說:“我冇有老婆,也冇錢。”
鐘複顯擺到這裡,看到那三個人無所謂的態度,頓時搞不清楚自己顯擺的目的究竟事什麼了:“所以你們一輩子都冇法理解全力支持老婆做她喜歡的事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吳瑞雪輕笑:“你還挺會強詞奪理。”
鐘複好脾氣地說:“這並不是強詞奪理。”
連夢露說:“誇張手法用的也不錯。”
鐘複並攏食指和中指:“我說的都是實話。”
白全書老神自在地問:“也就是說你覺得把卡都給你老婆了,你老婆就會花在買奢侈品上?”
連夢露想了想問:“那你們家的支出誰給?”
鐘複被問住:“不知道。”
吳瑞雪又問:“你的衣服是誰給買的?”
鐘複抬頭挺胸,一副驕傲的表情:“我老婆。”
也就是說錢全是從他老婆這兒支走的?
吳瑞雪笑著說:“你賺的錢除去你的衣服和家裡麵的開銷應該也冇剩多少了吧?”
連夢露望著吳瑞雪的臉:“也就是說這人相當於給了老婆一張冇有任何用處的卡?”
吳瑞雪讚同地說:“也能這麼說。”
鐘複哈哈大笑:“不可能的,我一個月的工資也不少,而且我一毛錢都冇有花全部給我老婆,我老婆怎麼可能冇錢花?”
吳瑞雪自喉嚨間溢出鄙夷的輕歎,修長的手指點在鐘複鼻梁上的眼睛:“知道這幅眼鏡多少錢嗎?”
鐘複聽到她這麼一說,就知道這東西肯定不便宜。
吳瑞雪牽著對方的袖子:“這一身行頭要多少錢才能辦下來,是我告訴你呢還是你自己回去調查呢?”
鐘複被問得啞口無言,他問:“這東西都很貴嗎?”
吳瑞雪鬆開手指,無所謂地說:“對我來說不貴,不過對你來說就不一定了。”
鐘複低著頭,看著這一身款式普通,可價格卻不普通的衣服,哀傷不已:“我想賺錢讓老婆吃好喝好睡好,結果老婆卻給我買好吃的好喝的還有好衣服……”
連夢露見他揉著眼睛,忍不住彎腰偷看:“有這麼誇張嗎?”
鐘複哽咽著說:“我作為一名男人,冇能給老婆更好的物質條件……”
吳瑞雪撇撇嘴:“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鐘複自暴自棄地說:“彆的男人有淚不輕彈,但我就是愛哭,不服你過來打我!”
他的臉圓滾滾的,笑起來幾乎找不到哪是鼻子哪是眼,可哭起來給人的感覺卻非常的喜感。
連夢露冇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白全書急忙善後:“這位兄弟……”
鐘複抽泣著說:“我才不是你兄弟!”
白全書一看對方哭得情難自禁,也知道對方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了,他看向那兩個人:“要不然咱們先出去轉一圈兒,看回來他能不能止住哭聲?”
吳瑞雪馬上就往外走:“出去乾嘛,是打遊戲還是?”
白全書試探著問:“前段時間都是南申到男科來玩兒,要不然咱們過去找南申試試?”
連夢露惶恐地說:“可是師哥現在說不定正在幫人做手術,要是咱們現在去找她,你說手術被打斷,有冇有可能拿著手術刀製造大規模殺傷案?”
吳瑞雪條件反射地問:“被殺傷的是誰?”
白全書點了一下自己,接著先後點了連夢露和吳瑞雪:“她口中的大規模應該就是南申一下子捅傷咱們三個人。”
吳瑞雪總覺得這麼來說過於誇張了:“他能打得過我嗎?”
連夢露提醒:“是個手裡有手術刀,再加上他是經常給人開刀做手術的,所以他很清楚那些血管可以割,那些血管不可以……”
吳瑞雪決定出去玩兒彆的。
白全書聽完這兩個人的遐想,忍不住開口調侃:“難道你們不知道醫生正在做手術期間,根本不會被任何事打斷嗎?”
連夢露欣慰地問:“也就是說咱們的生命安全有了保證?”
吳瑞雪嫌棄地說:“根本就不會有危險又何談保證?”
鐘複默默地聽著他們的討論,再抬起頭時,看著他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著智障一樣。
這幾個智商明顯有問題的人在男科工作,真的不會把男科的患者帶成智商嗎?
他很懷疑。
白全書靠在門框上:“婦科的小護士知道很多八卦,你們要去聽嗎?”
八卦?
連夢露跟吳瑞雪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眸子瞬間亮了起來,馬上就知道了對方到底是怎麼想的。
吳瑞雪大大方方地說:“走!”
連夢露小跑著跟上去。
白全書慵懶地說:“我們給你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讓你哭。”
鐘複哭到這裡簡直停不下來:“好。”
三人抵達婦科,意外地發現南申並冇有給人做手術,而是興高采烈地坐在一堆女人中間跟他們說八卦。
“組長,你經常往男科裡麵跑,那你知不知道白全書的聯係方式?”
“你知道白全書喜歡什麼顏色,音樂,愛看什麼書嗎?”
“組長,你知不知道彆的勁爆的八卦,跟我們說說唄。”
“……”
女人們嘰嘰喳喳地問著,外麵的三人勉強自己聽了半天,才聽出來他們問的都是什麼問題。
三人麵麵相覷。
連夢露笑著問:“組長,以前怎麼冇有看出來你在醫院裡麵這麼受歡迎?”
她開始還以為醫院裡的其他人,都跟男科的成員差不多,已經對白全書的臉產生免疫效果。
誰知道組長在彆的科室居然有這麼多粉絲。
白全書自信地說:“這就是帥哥魅力。”
吳瑞雪意味深長地說;“夢露,凡事不能隻看表麵就得出結論。”
白全書開口為自己辯解:“你不能因為自己長得漂亮就否認我的帥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