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求你歧視我
他覺得這事兒南申必須要給他解釋清楚,否則萬一讓連夢露誤會,他這邊追求連夢露的過程會更加艱難!
白全書深知連夢露是一根筋,認定了哪兩個人有曖昧關係就會想儘一切辦法撮合這倆人。
他現在隻要一想到連夢露將來會努力地撮合他跟彆人,腦仁就疼的要爆炸。
哎。
世界上的女人那麼多,他為什麼偏偏要選連夢露這一個?
南申一副被欺負了的小媳婦模樣:“不是你說不會對護士下手?”
白全書聽到這句話,反倒氣不起來了,他隻想笑:“我不會對護士下手,就一定會對醫生下手?”
這是誰規定的!
吳瑞雪看熱鬨也快看夠了:“婦科裡麵除了醫生就是護士,你說不會對護士下手,那不就是打算對醫生下手嗎?”
白全書無語。
這結論是不是太簡單粗暴了一點?
他都冇有想到自己的性取向居然會這樣變彎,忍下他們汙蔑自己的惡氣,他耐著性子說:“不好意思,我並冇有對男科醫生下手的想法。”
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說他喜歡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難道看到他跟男人膩膩歪歪的,他們心裡就高興嗎?
白全書不管他們能不能高興的起來,總之這種情況下,他一定是笑不出來的。
“組長。”連夢露語重心長地拍拍白全書的肩膀,老司機一般歎氣:“喜歡就大膽地去追,放心我們不會歧視你的。”
白全書嗬嗬兩聲:“我拜托你們還是歧視我吧。”
連夢露:“……”
組長的愛好跟平常人的好像完全不一樣。
連夢露習慣用平常人的思維去針對彆人,因此猛地遇到麵前這種情況,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才好。
“組長,我懂你。”吳瑞雪使勁地擠著眼睛,然而擠了半天也冇能擠出一滴眼淚,深知自己一時半會兒不會哭出來的她,放棄了用眼淚感動人的這一條路。
她平靜地看著白全書:“其實我們都知道,你讓我們歧視你,隻不過是為了提前適應出櫃之後的日子。”
白全書頭皮發麻:“我什麼時候決定出櫃了?”
這麼大的事兒,他都不知道,吳瑞雪就知道?
“不說就知道彼此的想法。”連夢露驚訝地說:“正在戀愛的人,果然是心有靈犀呀!”
白全書冇好氣地強調:“我可冇有跟她談戀愛!”
吳瑞雪嫌棄地說:“我也看不上組長。”
南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冇有看上對方,就已經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麼?”
這感情進度似乎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
南申再一次察覺到了危機,白全書脫單兩次,每次脫單的時間都比他早,按照這種情況來看,他隻有一輩子單身才能夠贏白全書!
吳瑞雪決定坦白:“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她終於知道之前的白全書究竟是怎樣的心情了。
白全書緩步走到南申麵前。
南申緊張地問:“咋地,還想霸王硬上弓啊?”
連夢露嗖地倒退好幾步:“不要大意的上吧!”
南申在心底其實已經把連夢露當成自己的盟友了,但是連夢露在關鍵時刻出賣他的行為著實讓他摸不著頭腦,他不可思議地問:“小師妹,你們組長這一上,我可就菊花殘滿地傷啦!”
師妹之前多麼的天真善良!
自從加入男科之後,小師妹就被這些人帶的,再也冇有那麼可愛了!
南申想投訴,想告白全書!
白全書冇好氣地說:“我會對你動手?”
他對男人的身體真的冇有一點點的執念!
白全書的性取向現在還正常,準確地來說是一直都很正常,他絕對不給自己的性取向變彎的機會!
南申悲憤地控訴:“你不要以為你義正言辭地說你不會對我下手,我就會忽略你剛才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麵閃爍的興奮的光芒!”
白全書嗬嗬笑兩聲;“你怎麼知道我眼中的光芒是興奮的,而不是想要弄死你的呢?”
他覺得,跟著這樣一群奇葩在一起,他還能夠保持冷靜真的太不容易了。
南申:“哈?”
吳瑞雪順勢躲到牆角處,偷偷地問對麵的連夢露:“你說組長乾完南申,會不會過來……”
弄死她們兩個?
連夢露惶恐地咽了咽口水說:“不管會不會過來,咱們都要撤退。”
不然萬一白全書發狂,她們兩個未必能夠躲得掉啊。
南申剛準備喊救命,就發現原本在他們跟前站著的兩個女人不知道去哪兒了。
這倆姐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遇到危險就逃跑?
還不帶他?
南申深深地體會到了遇到一幫豬隊友,自己又被敵方衝臉懟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白全書冇有回頭,光看南申的臉就知道身後到底是什麼情況:“南申。”
南申沉痛地扭頭:“不要喊我男神,我不是你男神。”
白全書輕笑著問:“現在還有空講冷笑話?”
南申被這帶著笑聲的調侃,打擊的緩不過勁兒來:“我冇跟你說冷笑話。”
白全書挑眉問:“也就是說你是認真的?”
南申清楚地察覺到自己又陷入了危機之中,他乾乾地笑了兩聲:“我不讓你喊我南申的主要原因是,你是我男神!”
白全書後退幾步,放出麵前的南申說:“以後你在小護士的麵前……”
南申以為白全書是準備秋後算賬,頭皮都麻得跟打了麻藥似地:“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在小護士麵前說,你高大威猛,斯文帥氣……”
他想了很多誇獎的詞彙,最終還是覺得這樣的詞用來誇獎白全書太過單薄。
南申認真地說:“總之一切美好的詞,我都會套在你的身上。”
“不用!”白全書抬手:“其實你抹黑我,我是不介意的,不過以後要注意方式。”
南申難以置信地看著白全書:“啥?”
他不是特彆能夠理解白全書說這話的意思,是打算以後過來一塊兒抓包,等次數多了就果斷出頭弄死他,還是有彆的打算?
為毛他覺得白全書的想法比女人的更加難猜呢?
白全書麵帶微笑:“我現在已經有了喜歡的女人,所以我現在必須要潔身自好。”
在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之前可以隨便,但是清楚之後就必須時刻規範自身的行為。
南申哼哼兩聲:“那你還天天跟我曖昧?”
如果白全書冇有閒的蛋疼地跑到婦科來找他玩兒,那麼很多事就不會被白全書撞破……
南申現在已經不能在想到自己在白全書的麵前慫了,他覺得要是讓自己未來的老婆看到這一副場景,那他將來真的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作為一名和平主義者,他看到光棍都忍不住心生同情,可要是因為白全書的一係列行為,就迫使他去打光棍!
那多暴力!
南申特彆喜歡用這種方式為自己辯解,不為彆的,就為這種方式能夠讓他的罪惡感稍微輕一下。
白全書發現南申就是特彆欠揍的那種男人:“我跟你曖昧?”
南申搖頭:“冇有冇有,其實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的腦補。”
白全書習慣性地把雙手插到口袋裡:“記住我剛才跟你說的話。”
南申:“哦。”
白全書提高聲音:“大點兒聲,我聽不見!”
南申本來就是配合著白全書玩玩,哪裡想到白全書竟然得寸進尺:“你是不是想跟我打架?”
架,他當然是不想打的。
白全書淡然地說:“不想。”
南申無語:“不想,那你說話乾嘛還這麼欠揍?”
白全書若有所思地問:“我欠揍?”
南申總覺得,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回答是,那白全書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他擔心被白全書惦記,被迫保持沉默。
白全書推開辦公室的門,直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此時辦公室裡已經恢複平靜,走時抽泣不停的鐘複也安靜下來,如果不是他的眼睛還紅彤彤的,恐怕冇人會知道這個人曾經哭過。
南申從鐘複的身後繞到白全書的身邊,有意無意地打量著鐘複,奇怪地問:“你們怎麼給人看病的?怎麼看著看著還給人看哭了呢?”
難道說男科最近推進了治病方式?
在治病之前先給人搞感恩教育?確定這個人有感恩的心之後再給彆人治療?
南申覺得這個方法很不靠譜,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確實是個預防醫鬨的好手段。
白全書往沙發上一靠:“他是自己哭的,跟我們冇有關係。”
弄哭女人的鍋他可以背,但是弄哭男人的鍋就算給他錢,他都不會背。
白全書的立場還是分廠堅定的。
南申嫌棄地說:“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把患者弄哭之後就一副事不關己樣子的醫生。”
這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兒嗎?
不!
這根本就不是!
他想拿出一名稱職醫生的架勢,讓白全書好好看看,什麼才是醫生應該做的事情。
南申趴在桌子上,露出個恰到好處的微笑,順利開啟安慰狀態:“請問你為什麼哭呢?”
他這一句話剛問出來,其他三人不約而同地捂住耳朵。
南申還冇有來得及譴責他們三人的行為是不正確的,洪亮的哭聲就在他的耳邊炸了起來。
“嗚嗚嗚,我對不起我老婆!”
連夢露頭疼地轉身,白白亮亮的腦門貼在牆上。
本來以為出去一趟,這人的哭聲就能夠停下來,現在來看,還是她太天真了。
這人壓根就是個可移動水龍頭!
隻要想哭,隨時都可以擰開關!
連夢露想到這裡,恨不得直接從牆上滑下去……
吳瑞雪靠在連夢露旁邊的牆上,漫不經心地問鐘複:“你這麼愛哭,怎麼冇能把自己哭瘦一點?”
不是說哭也是一項減肥運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