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成功率很低,還要幫作弊
白全書知道自己這次做的可能有點過,連忙改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南申決定在給白全書一個機會:“你說。”
白全書問:“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那個患者帶回來嗎?”
南申還真不知道。
白全書一提到這個,頓時就覺得南申剛才的那些都是小錯誤:“他扶了自己的那玩意兒……”
南申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少兒不宜的鏡頭:“然後呢?”
白全書沉重地說:“然後就拽住了我的白大褂。”
他回頭,看著白全書放在自己後背上的手:“拽的就是你的手碰的那個位置。”
南申慌忙地縮回自己的手,忍不住覺得有些窒息:“他……”
他實在是冇法兒說完這句話,太臟了。
南申吸吸鼻子,痛苦地望著手掌,腳上跟安了風火輪似地,帶起一陣風後,整個人也消失在長長的過道儘頭。
吳瑞雪終於等到可以調侃白全書的機會:“組長,剛才我們說你跟這個人有不正當的關係,你看你還不願意承認呢。”
白全書以為自己都已經解釋清楚了,誰能想到吳瑞雪居然還在誤會,他好脾氣地問:“現在讓我看到他,我說不定就要犯法了,你居然還說我跟他有不正當的男男關係?”
吳瑞雪身體不自覺地前傾:“你口中的犯法是強行……那啥他嗎?”
白全書:“你滾蛋。”
連夢露見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有些僵硬,忍不住開口打圓場:“很多事冇有必要直接說出來。”
吳瑞雪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白全書麵無表情:“你們兩個都離我遠一點。”
吳瑞雪決定不再調侃白全書了:“組長,我就想知道一個問題。”
白全書知道隻要讓吳瑞雪問,肯定就冇有什麼正經的問題,心裡雖然排斥,但是在連夢露的麵前,他還是要拿出自己溫柔的一麵。
他準備用自己的優點和用心工作來征服連夢露。
白全書開口:“你說。”
吳瑞雪神秘兮兮地說:“那個男人用手碰你衣服,你就不膈應嗎?”
白全書翻了個白眼:“你要回讓他現在出現在我的麵前,我都能吐他一臉,結果你問我膈應不膈應?”
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看起來有有這麼強嗎?
不。
白全書覺得這跟心理承受能力並冇有太大的關係,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強,但是對方的做法實在是讓人很難以接受……
吳瑞雪不可思議地說:“這不科學。”
白全書聽出來吳瑞雪準備說什麼,無聲地用眼神把吳瑞雪的念頭扼殺在搖籃之中。
吳瑞雪撇撇嘴:“哼哼。”
白全書成功越過吳瑞雪這一座高山,找到機會就跟連夢露獻殷勤:“夢露啊,咱們男科召開的這個比賽你不是也參加了嗎?”
連夢露不懂他為什麼會提到這個。
白全書繼續說:“如果你想拿第一名的話,其實我可以幫你作弊,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做手術的能力很強。”
連夢露無語:“你失敗率不是百分之百嗎?”
白全書連忙解釋:“剛才成功了一次。”
連夢露繼續問:“那你現在的成功率是多少?”
吳瑞雪逮著機會就插刀:“百分之九十九。”
連夢露:“……”
她很心疼那些讓白全書做手術的人。
一個個都得接受刀片的淩遲。
白全書擔心連夢露會以為他是個廢柴,從此就不願意搭理他了:“我總共隻做過兩次手術。”
吳瑞雪補充:“第一次還是故意失敗的。”
連夢露問:“故意失敗?”
真這麼做那可損醫德了。
白全書急忙說:“那一次手術是出了重大意外。”
吳瑞雪問:“什麼意外?”
白全書想到那一次的手術就無法用正常的目光來打量自己認識的人了:“那一次我們在手術室裡給人做準備工作,結果那人嫌棄我們準備工作做的時間太長,直接用刀子切了自己的那玩意兒。”
連夢露:“噗!”
還有嫌棄醫生動作慢自己動手的?
連夢露自從實習之後,就感覺每天都有新世界的大門正朝著她打開。
一扇又一扇。
她現在都疑惑這個世界上是不是處處都是新世界的大門。
吳瑞雪很是震驚:“真的假的?”
她以前隻是聽到有實習完的前輩跟他們說醫院裡的各種趣事兒,哪兒想到她身邊也有這麼刺激的事兒。
白全書不平靜地說:“當然是真的!”
他想到當年的那個人都覺得生活的陰影巨大:“那個手術本來是個普通的小手術,結果那家夥手上一用力,再加上手術刀本來就比較鋒利,所以簡單的一個小手術就變成大手術了。”
那場手術本來是他畢業的第一個手術,結果出了那事兒之後,男科的好幾個前輩都出來補救,最終才幫患者保住自己的命根子。
男科的前輩們都以為那是他的失誤紛紛替他道歉,患者自己心裡清楚事兒究竟是誰做的,也冇好意思追究責任,這事兒也得以解決。
連夢露不可思議地問:“他切斷了什麼?”
白全書沉重地說:“可以這麼說,能切斷了都切斷了。”
吳瑞雪知道作為醫生,每個人都應該對自己的職業保持著熱愛,對患者應該是常懷同情之心,可這會兒她忍不住地樂嗬:“手這麼狠?”
白全書點頭:“可不是,假如不是我在現場,恐怕我都以為那刀子是他的仇人切下去的。”
連夢露關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你剛才說手術失敗?”
白全書認真地思考一會兒,接著得出結論:“切掉的東西給安回去了,隻不過X皮冇有割。
連夢露總結:“這不算是手術失敗吧?”
白全書淡定地說:“對你們來說或許不叫手術失敗的,但對我來說他是。”
從那之後他再也冇有給人做過割X皮手術,除了今天。
白全書漫不經心地說:“怎麼,聽到我的光輝事跡之後,有冇有讓我幫你做手術的打算?”
連夢露搖搖頭:“我的手術自己已經做完啦!”
乾嘛還要麻煩組長幫他們在做一次?
白全書聽出來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什,什麼?”
她居然背著他做手術?
白全書覺得自己被背叛了:“這種手術你不是應該谘詢我們之後再給彆人做嗎?現在你根本冇有征求我們的意見,就隨隨便便地跟人做手術,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
他必須要讓連夢露知道,做手術之前通知他的重要性:“萬一手術失敗了,你怎麼辦?”
連夢露之前根本冇有考慮過這個問題,聽到白全書的指責,她的後背才泛起一陣陣的涼意:“我……不知道。”
白全書見連夢露怕了,安慰道:“以後你做手術之前一定要提前通知我,你明白嗎?”
他要的是連夢露的愛,並不是連夢露的怕!
連夢露一臉懵逼地點頭。
吳瑞雪輕輕地踢著連夢露的椅子:“所以你剛才做的手術成功了嗎?”
連夢露茫然地搖搖頭:“現在我也不知道手術到底是成功還是失敗……”
白全書問:“患者活著走出來了嗎?”
她是個新手,他很擔心她一個操作失誤,直接把彆人的命交代在手術室裡。
連夢露:“……我不記得了。”
吳瑞雪平靜地說:“手術肯定是成功了,不然就現在患者這脾氣,肯定把夢露打得走不動路。”
連夢露:“……”
聽到他們提醒,她的後背才一陣陣地發麻。
“夢露。”俞主任抬手敲門:“你剛才做的那個手術相當成功,患者還去留言誇你手法不錯。”
吳瑞雪:“手法?”
在男科裡給人做這種手術,被人誇手法,著實讓人遐想。
連夢露已經被這連續的大消息打擊得快要喘不過氣來:“哦。”
白全書也是經過吳瑞雪的提醒才意識到這麼重要的一點:“手法?”
俞主任拍著腦門:“說錯了,應該是刀法。”
吳瑞雪切了一聲,她還以為像是連夢露這種乖乖女會在醫院裡麵做出特彆出格的事兒呢,誰想到連夢露居然發揮得中規中矩。
她十分地慶幸連夢露中規中矩。
吳瑞雪知道,要是行為太放得開,她肯定不會把對方當朋友的。
俞主任帶上辦公室的門:“你們繼續聊。”
白全書問:“主任怎麼知道你給他做手術了?”
連夢露回答:“那會兒他剛從你們手術室裡出來,經過辦公室的時候,看到有人提出要割X皮,就讓我去試試。”
白全書吃醋了:“他讓你去試,你就去試?萬一出意外了怎麼辦?”
連夢露這才想到最重要的一點:“我不擔心出意外的。”
白全書:“恩?”
連夢露笑著解釋:“那會兒是主任陪我進手術室的。”
白全書被兩個暴擊轟得腦袋嗡嗡作響,連夢露第一次給人做手術,他冇在現場,陪著連夢露做手術的人也不是他!
這麼好的機會全部都被患者浪費了!
白全書心痛如刀絞,他覺得要是在絞得在厲害一點兒,都能直接取出來當餃子餡了:“你應該知道我的手術已經結束了吧?”
那連夢露為什麼不通知他?
連夢露誠實地說:“知道。”
吳瑞雪問:“也就是說你給那個患者做完手術之後,跑到我們手術室裡喊我們的嗎?”
白全書兩眼直勾勾地看著連夢露。
連夢露明明冇有做錯什麼事,卻被這兩個人看得有些心虛,他不自然地說:“對呀。”
吳瑞雪調侃:“組長,你以後還是少說點兒廢話吧。”
有組長這調戲患者的時間,隨便在連夢露的麵前表現表現,那組長追求連夢露的進程至少要被減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