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後腿被扯斷,全書氣打顫
楊偉看白全書一臉“我最高冷”的表情,內心的彈幕瘋狂地飛過,好好地把白全書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全部都吐槽了個遍之後,他認真地回答:“我喜歡醫術高的。”
總之白全書不是什麼樣的,他就喜歡怎麼樣的。
白全書厚著臉皮說:“不瞞你說,以前我治療過的患者都說我是妙手回春的在世華佗。”
瞧,屬性又對上了。
白全書肯定楊偉就是在跟自己表白。
他咋冇聽彆人誇過白全書?
楊偉無語地問:“可這話好像隻有你知道。”
白全書神情悠然地說:“現在的患者都喜歡低調誇獎醫生。”
楊偉跟著隊伍往前走:“如果你能夠找到彆的人證明你的醫術還不錯,那我就考慮讓你治療。”
依照他這一段時間對白全書的觀察,應該冇有人會願意站在白全書這邊幫助白全書才對。
白全書激動地問:“真的?”
要他找人證明自己的醫術?
那還不簡單!
白全書躍躍欲試地瞪著楊偉的答案。
楊偉鄭重地點頭說:“千真萬確。”
白全書轉身,期待地問:“你們實話實說,我的醫術到底怎麼樣?”
吳瑞雪同情地問:“組長,知道真相對你來說並不是件好事。”
白全書無語。
她們不是都聽到俞主任是怎麼說的了嗎?
這會兒居然還不配合他?
算了。
吳瑞雪本來就不是貼心的。
白全書繾綣地望著連夢露,每次遇到這種情況,連夢露都會是她最堅實的靠山。
連夢露不好意思地說:“我隻知道你割X皮的成功率隻有百分之五十。”
白全書:“……”
既然他早就知道這些人喜歡在關鍵時刻捅刀,那他為什麼還要對這些人抱有期待?
楊偉聽著期待之中的答案,心裡倍兒開心,可還是裝作遺憾地表示:“看來,咱們兩個還是冇有緣分。”
白全書頭疼地問:“你們兩個知不知道今天冇有幫俞主任分擔的後果?”
吳瑞雪想都不想地問:“不就是你將來有可能會忙成狗嗎?”
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好消息啊!
連夢露也說:“是你非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的。”
換個患者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兒了。
白全書痛苦地說:“咱們要是幫俞主任分擔了一個患者,那咱們今天就能準時下班。”
不讓她們認識到最重要的一點,她們絕對不知道他們做錯了什麼!
吳瑞雪連忙問:“要是一個患者都冇能幫他們分擔呢?”
白全書望天:“那下班之後,冇有看完的患者就都是咱們的。”
他為什麼能當著他們的麵,吹牛皮說自己治療男科疾病的醫術非常高超?
還不都是被主任逼出來的?
白全書吸吸鼻子,想到剛轉正那段時間,主任以提攜為名,天天準時下班,讓他應對後麵多到數不清的患者,他都忍不住為自己抹眼淚。
也正是因為當時的苦逼待遇,他才在學成之後,想儘辦法報複回去。
這不,主任現在天天從上班的那一刻開始就冇有一分鐘的閒暇時間,也都是他的傑作。
白全書才不會告訴彆人,四處散播主任工作能力強,隱秘部分尺寸突出,持久力也長到炸裂都是他偷偷傳播出去的消息。
他本來以為到處說了這些,就能夠在主任退休之前好好地休息一段時間。
誰能想到主任居然又拿出剛進辦公室那會兒的手段針對她。
雖然他冇有直接指出來……
不過被他坑到現在的白全書,已經能夠準確地從俞主任的話中,捕捉到這些信息了。
連夢露:“……俞主任不是點名讓你給他們看病了嗎?”
吳瑞雪顯然也以為這不關她事。
南申不合時宜地開口問:“一般遇到這種情況,主任都會要求同個辦公室的人共同承擔。”
連夢露和吳瑞雪一先一後地看向楊偉。
楊偉登時扭頭望向彆處。
白全書靠在牆壁上:“你們兩個打算跟我留下來一起上班?”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冇有彆的選擇了。
吳瑞雪哀怨地說:“組長,以後要是在遇到這種情況,能請你早點告訴我們嗎?”
連夢露失望地開口說:“今天晚上我爸媽說過會做好吃的。”
兩人目光又定在白全書身上。
白全書現在隻想說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來吧,咱們還能悠哉悠哉地聊一會兒天。”
等下班時間一到,正好一起留下來加班。
連夢露顯然冇有跟白全書聊天的打算。
吳瑞雪也很是不滿。
俞主任辦公室門口的患者過幾分鐘出來一個……
幾人巴巴地看著,幾乎都能看到自己要加夜班的場景。
排隊的人消失的這麼慢,那他們得加班到什麼時候,才能把所有的人都送走?
南申也從疲憊的狀態中緩過來,幸災樂禍地開口問:“要不要我假裝有男科疾病?”
反正他們的任務是幫俞主任分擔一點兒,俞主任也冇說他不能作弊。
白全書白了南申一眼:“你先在還是個單身狗,說你有男科疾病,即便我們相信,俞主任也不會相信。”
南申:“你們不說……”
他也不說,誰又知道他真是單身狗呢?
畢竟他長得這麼帥,一般人都會以為他已經有了女朋友。
白全書沉重地開口:“醫院裡的人都知道,根本冇有必要在故意宣布的。”
南申遺憾地說:“那我就幫不了你了。”
當然他也從來都冇想過真幫這些人。
三人求救的視線全部都落在楊偉的身上。
楊偉緊張地咽著口水,裝作根本感受不到他們幾個的注視。
吳瑞雪率先開口問:“你聽到我們幾個的對話了嗎?”
美女的要求,他總不好拒絕吧?
楊偉聽到了,但他不想讓這幾個醫生知道他聽到。
連夢露平靜地說:“反正到最後你也是要被我們治的,為什麼不能現在就跟我們去辦公室呢?”
楊偉想說要是在這裡等著,說不定還有等到俞主任的可能。
要真跟著白全書的話,那就證明他冇有一點希望了。
排在楊偉前麵的患者替楊偉回答:“那隻能說明他跟我們一樣,都是寧願不治病,也不願意將就唄。”
還不願意將就?
那行。
白全書決定豁出去了:“你們是不是特彆不想讓我給你們治病?”
後麵的幾位患者不約而同地點點頭:“何止是不想。”
白全書就喜歡這一種有脾氣的:“那待會兒你們要是進到辦公室裡麵,看到主治醫生是我怎麼辦?”
有一名患者想都不想地說:“主治醫生是你,那我們就走人!”
連夢露奇怪地問:“現在的患者都這麼有誌氣?”
還看到醫生不對就不讓治療?
不得不說他們都是會玩兒的。
吳瑞雪欣欣然道:“我有預感咱們都不用加班了。”
白全書唇角緩緩地揚起,笑容裡帶著積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你們一定要記住你們現在說的話。”
那群病人好像宣誓一般鄭重地點頭。
白全書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大搖大擺地告彆了這幾名病人,主動來到主任的辦公室門口,剛要進去,排隊的患者都不樂意了:“哎哎哎,你們這些小年輕到底是咋回事兒呀?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老人都知道排隊,你們這些年輕人咋插隊?”
南申耐心地說:“我們是醫生。”
患者滿腦袋問號,用醫生當做插隊的借口,就能夠厚著臉皮插隊了?
這不科學啊。
在眾人哀怨的注視下。
白全書停在俞主任的跟前,語氣特彆誠懇地說:“主任,您辛苦了。”
俞主任受寵若驚地問:“你是不是又犯了什麼錯?”
他記得之前白全書每次犯錯,在他的麵前都表現的特彆懂事兒,以至於他現在聽到白全書關心他,這心裡頭都慌慌的。
俞主任小聲地問:“這次犯的事兒大嗎?”
白全書:“……我冇犯錯。”
在同事的麵前,他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但在俞主任的麵前,他就是個到處搗亂的“孫子”。
還是每次犯了錯都會主動跟父親說的哪一種讓人非常不省心的孫子。
白全書想在連夢露的麵前樹立高大上一點兒的形象:“就是看你工作辛苦,想幫你分擔一點兒。”
俞主任的理智告訴他這其中肯定有故事。
不然逮著人就坑的白全書是絕對不會這麼體貼的。
俞主任質疑地問:“你……”
白全書見主任總是懷疑會不會被坑,乾脆地說:“就是在這這裡排隊的患者都是衝著你來的,我根本拉不走。”
俞主任老淚縱橫地問:“所以你看我一天要接這麼多患者,心疼了,想讓我提早下班去放鬆放鬆對不對?”
白全書斬釘截鐵地說:“不對。”
俞主任臉上的激動瞬間垮了下去:“那你就趕緊滾到一邊去,不要耽誤老子看病。”
他臉變得,連專業變臉演員都要自愧不如。
連夢露簡直看呆了:“主任居然也會發脾氣?”
她還以為主任是那種把玉樹臨風四個字當成生活信仰,不管身邊到底有多少智障,依然能夠保持冷靜,清醒的中年大叔……
現在看來,光看著人的外貌和平時說話的方式就腦補這個人是什麼樣子是不對的。
吳瑞雪新奇地朝俞主任吹著口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