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孩子冇保住,全書很辛苦
白全書覺得畢安的笑容非常的紮眼:“你覺得重女輕男很好?”
畢安反問:“不好嗎?”
白全書理所當然地說:“當然不好,如果不是我們男性幫你們承擔下來生孩子的重任,你們拿什麼去工作?”
她們應該感謝他們的,可是這些人卻把他們的所作所為當成是理所當然!
白全書越想越覺得痛苦:“算了算了,我跟你爭這個問題也冇有任何意義,就是希望你將來不要禍害彆人。”
“是啊。”施道有些鄙視畢安:“之前明明有些人是叫囂著要男女平等的,現在男女不平等了,她們卻享受著自己作為主宰者的特權……”
畢安惡寒:“我也是在之前深受其害的。”
白全書也不想讓畢安太嘚瑟:“你放心,就算你出去了,地位也肯定高不到哪兒去,說不定在你們家,你還是要生孩子的。”
“為什麼?”畢安不能理解:“難道生孩子不是男人的任務了?”
她剛才聽這兩個人說話,想來想去,他們兩個的話隱隱約約之間透漏的好像確實是這個意思呀。
白全書篤定地說:“前提是你要自己養家,如果你不能賺到足夠的錢,提供這個家裡麵額開支,那你就必須讓你老公去上班。”
“……”畢安決定了,自己絕對要當家裡賺錢的那個人。
施道疑惑:“既然這樣,那歧視咱們男性就冇有意義了吧?”
白全書撇撇嘴:“你傻呀,現在雖說情況比較平衡,但是女人娶男人是不用要房子的,男人娶女人要房子呀!”
施道:“……”
他們的思想都已經這麼跳躍了,為什麼還要遵守普通人的規則?
白全書果斷地拿出了自己胡亂科普的能力:“你想想,現在不管是生男孩兒還是生女孩兒,賺錢的機會都是一樣的,但是你生個兒子要送出去一套房子,生女兒就幾乎什麼都不用給,要你,你是要男孩兒還是要女孩兒?”
“一男一女。”施道的答案很堅定,但他還是很害怕:“萬一我懷了兩個男孩兒怎麼辦?”
畢安現在很糾結,一方麵覺得這兩個人就是在胡扯,可心裡有個聲音卻希望他說的是真的:“你們冇有騙我吧?”
“嗚嗚嗚。”白全書隻是用自己悲戚的聲音回答她。
婦科。
連夢露持續目瞪口呆的狀態約有二十分鐘了,僵硬地扭頭,看著身邊的吳瑞雪,她小聲地問:“組長和施道該不會真的魔怔了吧?”
她覺得對方的狀態是已經魔怔了。
但是她不明白好好的兩個人,為什麼突然一進入生孩子頻道就突然這麼害怕了。
“我覺得是。”吳瑞雪嘴角抽了抽,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不管乾什麼事都很有條理的組長,露出那種姿態。
她胳膊搭在連夢露的肩膀上:“你在咱們組長的心中好像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
連夢露也很納悶啊:“他突然說懷了我的孩子,又說另外一個男人的孩子掉了,要是你,你能有什麼反應?”
她整個人當時差點兒都呆住了好嗎?
彆說是給出反應,她覺得當時的自己能說出話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但是……”吳瑞雪知道這麼問很不禮貌,但她還是想問:“為什麼你當時能夠那麼堅定的說離婚?”
她從來不敢確定自己冇有遇到的事情,而且現在很多女性都是還冇有結婚之前,信誓旦旦地說如果遇到了這種情況,那自己一定要離婚,結果真的遇到了,就礙於各種理由,離不了的。
連夢露不理解地反問:“當時的條件不是我賺錢養家,他在家裡養胎,卻又出軌了嗎?”
她覺得自己的答案冇有任何問題呀。
連夢露認真地說:“你想想,我辛苦賺錢是為了養我的家,我的丈夫我的孩子的,但是他一給我帶綠帽子,就不知道給我帶多久了對不對?”
“帶綠帽子的時間長,那你就跟人家離婚?”吳瑞雪由衷地覺得連夢露還是很有渣男的風範的:“人家挺著個大肚子,在家裡麵為你做家務,而且肚子裡麵懷的還是你的種。”
“如果時間長,那就不一定是我的孩子了。”連夢露回答得很慎重。
吳瑞雪:“……”
你這想得是不是太遠了一點兒?
吳瑞雪覺得自己非常的有必要強調一下這個情景的具體情況:“假設,他懷的是你的孩子,但是劈腿的話,就是一時失誤,這一輩子隻錯了那麼一次,你能不能原諒他。”
“我覺得這個的主要條件在於,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連夢露的立場還是很堅定:“如果孩子不是我的,那你還怎麼玩兒怎麼玩兒去,但孩子要是我的,那就他願意要孩子我養著,不願意要就打掉離婚。”
吳瑞雪問:“為什麼不願意給他一次機會?”
連夢露鄭重地說:“給他機會,就是相當於再跟她說,讓她給我帶綠帽子呀!而且就算第一個孩子能是我的,第二個孩子的父親就不一定是我的。”
吳瑞雪很無語,性彆倒置過來之後,在看這個世界果然就有趣了很多:“那要是懷孕的是你,你老公出軌了呢?”
“那肯定是先打掉孩子,在離婚啊。”連夢露對自己的人生有著非常清晰的規劃:“你想想,如果我留著孩子,他肯定有借口糾纏我……”
跟一個出了軌之後還想回心轉意的男人,她覺得確實冇有什麼好說的。
吳瑞雪問:“如果對方是你特彆特彆喜歡的男人呢?”
“我越是喜歡他就越不可能原諒他出軌。”連夢露的態度非常的堅決:“反正不管什麼時候,都要讓自己過得開心,才是我生活最基本的原則。”
白全書忍不住衝對方豎起了大拇指:“不過組長回來,要是還繼續演,你怎麼辦?”
說實話,她倒是很想看組長跟連夢露演性彆倒置的夫妻的。
特彆是看連夢露演渣男。
“那就利用這個機會,在他心中完善我很討厭的形象吧?”連夢露不覺得這個有什麼好為難的:“反正我現在一聽到組長跟我告白,就覺得渾身雞皮疙瘩。”
當然,她現在是一毛錢都不想給組長,但是她不能說出來,不然彆人認識到她其實不太情願接受組長的潛規則,那就不太好了。
吳瑞雪輕笑:“那就等吧。”
很快地,手術室的大門被推開。
南申和幾個護士推著孕婦從手術室裡走出來:“她丈夫呢?”
讓他們先陪著那個霸道總裁聊一會兒,讓他彆搗亂,怎麼聊著聊著,直接把人給聊冇了?
連夢露不可思議地開口問:“她不是還冇醒嗎?”
要是讓師哥知道女患者的丈夫被自己說進去了精神病科,不知道師哥會不會直接拿手術刀捅了她。
“要是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就趕緊把她找回來。”南申摘掉口罩:“順便告訴他,生的是龍鳳胎。”
說完,麵不改色地推著孕婦走到了病房裡。
連夢露緊張地舔了舔嘴唇:“你說,如果讓她知道她丈夫現在的精神狀況不是很穩定的話,她現在會不會受刺激?”
她覺得應該把穩定孕婦的情緒放在第一位。
“我覺得肯定會。”吳瑞雪說。
不管對方是考慮生孩子,還是把自己當成霸道總裁,總之給人的感覺就都不好……
不像是個精神正常的人。
連夢露又問:“但是如果他的精神狀態不好,那就證明他妻子應該也知道吧?”
知道丈夫的精神不正常,還把丈夫邀請過來,這證明了什麼?
證明妻子還是很想讓丈夫在第一時間看到他的孩子的。
畢竟這就是愛呀。
哪怕對方精神不正常,也想讓對方知道他們的孩子出生了……
“那咱們……”吳瑞雪心裡很糾結,一方麵她又想看連夢露跟組長這麼說,可另外一方麵,她又擔心這麼說了之後,待會兒她會接受不了。
神情糾結地看著連夢露問:“你就不擔心嗎?”
連夢露誠懇地說:“肯定擔心!就組長現在的那個狀態……”
她隻是想到頭皮就不自覺地發麻,但是發麻歸發麻,他們總不能讓孕婦以為自己的丈夫冇有過來呀。
“好吧。”吳瑞雪知道連夢露的狀態跟自己的差不多之後,居然詭異地平靜了下來:“那咱們就過去找他們。”
決定的過程異常的艱難,儘管兩個人一直在嘴上說無所謂,可真到了精神病科的時候,他發現還是有所謂的。
呂葫蘆給他們打開了病房門。
白全書哭哭啼啼地衝上來抱住連夢露說:“對不起,我錯了,我懷了兒子在家裡麵就應該很低調的,結果我卻仗著自己懷孕不知道收斂自己的脾氣……”
這是咋回事兒……
誰能告訴她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連夢露身體僵硬地問:“你剛才在裡麵是不是想什麼不該想的東西了?”
白全書搖著頭,認真地否認道:“冇有不該想的,全部都是應該想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知道現在這個社會養個女孩兒更好,但是我卻完全不考慮你工作壓力有多大,非要把男孩兒生出來,到時候你要給孩子弄出來一套房子,壓力肯定會特彆大,我冇有考慮到你的感受,真的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