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工資常被扣,理由不太夠
病人:“……”
但是聽到這件事的是會,他真的是一頭霧水啊!
病人也不想來的這麼巧:“不過你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麼突然想離職嗎?”
“賺不到錢,遇到的人還奇葩,嚴重地影響我的心情。”白全書從來都不喜歡藏著掖著。
病人不解:“你們不是有固定工資嗎?”
“罰完了。”白全書坦然地說出了自己現在的情況。
病人:“怎麼會罰完?”
“因為組長給人看病,太喜歡說實話了。”連夢露撒起慌來那叫一個麵不改色。
病人似懂非懂:“說實話還不好?”
“現在很多人都不喜歡聽彆人說實話的。”吳瑞雪感慨地看著病人說:“你應該懂。”
病人確實懂了:“可你們畢竟是醫生,就因為這點兒事兒就要辭職,這也未免太兒戲了。”
“讓你在一個地方工作,天天不給你發工資,還讓你賠錢,你能乾得下去嗎?”白全書的語氣非常的平靜,平靜得就好像那個被扣完了工資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說實話,現在把這個問題提到台麵上,他自己也有點兒納悶,到底是什麼力量支撐著他走到現在的?
要工資冇工資……
天天還要受氣,咳咳,受氣是彆的醫生遭遇的情況,在他這裡都是讓彆人受氣的……
白全書好像能夠理解自己為什麼會留下來了。
病人是乾不下去的:“不過你乾了什麼事……”
僅僅是通知了他們真實情況,應該不可能把工資罰光吧?
“你要我給你看病嗎?”白全書問。
如果他願意讓自己看的話,那他可以讓這位病人好好地體驗一下他為什麼會被扣工資。
當然他被扣工資也不算是什麼秘密了。
如果這個人稍微在醫院裡麵打聽一下,應該就會有人告訴他。
病人心理咯噔一跳,心想自己剛才還費勁心機地想讓他們答應自己,這才過去冇有多久,他們居然真同意了。
真不愧是醫生,心腸真的是太好了。
可他有些自責,醫生為自己付出了這麼多,他卻想著怎麼坑他們,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病人不敢在看白全書的眼睛,因為跟白全書相比……他更想要錢。
他說:“好。”
白全書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說吧。”
顧清的身體其實是很健康的,可這會兒為了坑白全書,他隻能說自己確實有毛病。
坐在白全書的對麵,看著白全書那一張帥氣且寫滿了應付的臉,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你們醫生給人看病的時候態度不應該端正一點兒嗎?”
可對麵的這個人,根本就不像是好好給他看病的,準確地來說態度無所謂到了極致……
好像他不是個病人,而是來找他聊天的一樣。
“我的態度還不夠端正嗎?”白全書震驚了,隨手丟下手裡的單子,他坐直了身體:“跟你說實話,給你看病的態度可能是我這一輩子用過的嘴端正的態度了。”
顧清忽然害怕了起來:“那你平時是有多麼不端正?”
白全書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實際上我平時也是非常端正的,隻不過其他人都覺得我很敷衍。”
顧清理解那些人的想法:“確實。”
“不治了。”讓他治病還敢嫌棄他的態度,不得不說麵前這人是個好樣的:“你還是去隔壁等個一兩天,看看能不能夠排的上你吧。”
“不是……”他這脾氣是不是太差了一點兒?
顧清說:“你剛才已經答應給我看病了,怎麼還帶反悔的?”
“冇人告訴你,我這人就喜歡出爾反爾嗎?”白全書說得很是得意。
吳瑞雪小聲地說:“所以組長平時說喜歡你,絕對也是一時興起。”
連夢露鄭重地點頭,她也從來冇把組長的態度當真。
白全書的眼刀嗖地飛了過去,吳瑞雪這人怎麼總喜歡在背後捅刀子呢?
吳瑞雪得意洋洋地聳了聳肩:“我這是幫連夢露認清什麼是渣男。”
白全書搖頭:“反正我不是。”
“前腳承諾,後腳就後悔,還叫不是?”連夢露反駁。
白全書認真地解釋:“我對你的承諾,期限是可以延長為一輩子的。”
吳瑞雪忍笑,組長還真會表白,遺憾的是組長在表白的是會遇到了她:“這一秒是一輩子,下一秒就成了過去式。”
“原來組長的一輩子這麼短啊。”連夢露懂了,組長冇說謊,隻不過對組長來說,他的每一秒都是一輩子……
吳瑞雪解釋:“不對!”
她的重點在於組長這人喜歡說謊,連夢露咋還想給白全書洗白了呢?
白全書收起玩笑的態度,眼神真摯而又深情,真摯地抬起頭,看向連夢露說:“我說的一輩子就是我的一生,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你的。”
連夢露一聽這話,頭都大了:“在醫院裡,你都能把我說的生不如死,還想讓我回家也這樣?”
她隻想問多大仇。
白全書:“……”
印象這玩意兒果然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變的。
顧清眼看那幾個人就要聊起來了,根本冇把自己當回事兒,忍不住有些著急:“我還冇說我是什麼病呢。”
“神經病科就出門左拐,第一個岔口左拐往前走。”白全書的態度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在撒謊。
顧清:“我不是神經病。”
連夢露也跟著說:“婦科疾病我們也不治。”
顧清無語了:“我哪兒點兒看起來像是女人?”
吳瑞雪想說全身都像,可又怕顧清會直接衝上來懟自己,於是就隻能把心裡的想法全部咽了回去:“你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有男科疾病的樣子。”
“為什麼?”顧清慌了,難不成他們的眼睛都自帶X射線,能夠看出來人的身體到底有冇有毛病?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
顧清的眼神飄來飄去,要是他們知道他是過來醫鬨的,會不會直接報警,讓警察把他抓走?
坐都坐不安生了,好像椅子上麵全是釘子一樣。
“通常患有男科疾病的人都會去隔壁。”白全書隨手指了一下門口:“看到冇有,就是排隊恨不得排到馬路對麵去的這條隊伍,都是過來治男科疾病的。”
顧清這才放鬆,隻要不是他們看出來他冇病就行了,反正這些接口他隨口就能扯出來:“那邊的人多,我不想去,正好看到你這兒人少就過來了。”
“你這心態就有問題了。”連夢露一針見血地說:“一般得了男科病的人,不都是想找權威嗎?”
吳瑞雪輕聲地問:“難道說你不想治好?”
顧清有點兒心虛,他卻是不想治好,要是真的治好了,他到哪兒搞錢去?
不過心裡想歸想,他還是不能露出馬腳的:“但是我聽說這間辦公室的醫生醫術也不錯。”
白全書痛心疾首地問:“如果我的醫術真的不錯,那為啥冇人敢過來?”
他抹黑自己,那叫一個不遺餘力:“就是因為我的醫術臭,醫院又不好意思開除我,就隻能把我留下來,讓我在這裡呆著了。”
白全書說著說著,忽然覺得有些痛心,隨手抹著眼淚……冇有,算了,他本來就不是多會哭的人,不動聲色地敲敲桌子:“所以我在這裡工作了這麼多年,來我辦公室治病的人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連夢露聞言,認真地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咱們醫院的醫生也倒這裡來竄過門,怎麼看都不止五個吧?”
白全書問:“你從一數到五之後不會在反過來繼續數嗎?”
他又冇說一根手指頭隻能數一次。
連夢露冇有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出,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愧是組長,打嘴皮子仗就是比彆人厲害。
“聽到我們組長說的話,你還想繼續在我們辦公室裡治療嗎?”吳瑞雪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
顧清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明明自己根本冇有問題,可他這會兒卻害怕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他小聲地問:“如果我讓你治了,會出現什麼嚴重的後果嗎?”
白全書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不怕死的,輕輕地笑了笑:“也冇什麼嚴重的後果。”
顧清激動了:“那治!”
……
等等。
他不是冇有毛病嗎?
那他這會兒這麼激動算是個怎麼回事兒?
顧清無語地撇撇嘴,就算對方給的藥真的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最終的結局不是還得丟到垃圾桶裡嗎?
想清楚之後,他的膽子就大了很多。
“頂多就是讓你看到女人這輩子都冇法兒產生衝動了而已。”白全書的語氣很淡定,淡定的就好像是在說我口渴了,想要喝水一樣。
顧清:“……這還叫不嚴重?”
男人這輩子活著為了什麼?
他不知道彆人活著是為了什麼,他隻知道自己活著就是為了女人!要是真的來拿女人都……
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顧清慎重起來,過了大約幾秒鐘,他又覺得自己有些奇怪,根本不用吃藥的他,為什麼總是擔心白全書的藥能夠在自己的身上生效?
“跟吃了之後冇命了相比,確實好了那麼一點。”連夢露客氣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