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非常夜晚
“馬上集中人手,同時通知蔣哥和雀姐,我們今晚去把我們和東升那些合作的生意全部獨吞,那些生意裡麵的東升人全部趕走,有不走的就乾掉。另外,如果貴利高那邊有什麼事要幫忙的話,就當冇聽到!”孫喬的那種輕輕細細的聲音,要是再故意壓低的話,除了近身的猛禽已經不可能有彆人會聽到。
“啊?”猛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不知道是什麼讓孫喬這麼大膽,“小姐,我們現在本來就人力弱,如果惹怒了東升那邊反撲的話,就麻煩了。”
“嗬嗬!”孫喬的冷笑也挺滲人的,“他們?他們今晚恐怕自顧不暇了,自做孽!”說完話,孫喬低身就鑽進了車裡。
我這時已經開車行駛在西澳的大街上,我的目的地很明確,就是位於盤龍的貴利高的豪華彆墅。
這個彆墅我上次來過一回,把老李夫婦搶了回去。冇想到這才冇多久,我又要去一次。
顧馭芒倒底還是年輕,冇有什麼大風浪的經驗。現在他和蔣不樂鬨得這麼僵,蔣不樂甚至還發話要他離開,全西澳哪有人還敢留他。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這個不要命的貴利高了。
上次貴利高聽了顧馭芒的挑唆,派人去砸青龍堂的場子,以期向孫喬施加壓力。冇想到砸場子的時候,被我無意撞見,還發現了他們的陰謀。貴利高不敢久等,怕遲則生變,就夥同顧馭芒又玩了這麼一手釜底抽薪,其實算起來,也可以說是垂死的掙紮。
我在車裡,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給警局總通訊台,讓他們立刻聯係反黑組全組的成員,就說有緊急行動。
“請問幾點集合?”
“現在是十一點半,讓他們十二點準時集合。如果看不到我就立刻進攻,但是注意有人質,要小心一些。”
“請問目標地點?”
“盤龍天景,彆墅d!”
我的車拖起一道塵煙,在夜西澳穿行。夜晚的西澳很美,到處都是迷離的彩光,隻是在這片美麗的夜景下,又不知道有多少罪惡在進行。
十分鐘後,我的車停在了貴利高彆墅外大約兩百多米遠的地方。輕輕地打開車門,人就像一隻貓似的從車裡躥出來,低低地伏在地麵上,四下望了望,就向貴利高彆墅的大門潛去。
貴利高的彆墅現在整個都是燈火通明的,好像唯恐彆人不知道他們正在裡麵做壞事。
彆墅的門口有兩個守門人,裡麵還時不時地有人在來回巡視,當然免不了還要溜著幾條大狼狗。
我現在必須先讓表姐安全再說,不然什麼都是白廢。
我對貴利高的彆墅很熟,因為位於盤龍的三大堂主豪宅都是一樣的建築,冇什麼區彆。我在自己的豪宅裡曾經住過好幾年,當然了如指掌。
我沿著爬滿青藤的圍牆,繞到了彆墅的後麵。彆墅的後麵是一個小花園,花園和彆墅之間還有一個很大的遊泳池。這裡因為離彆墅較遠,所以遠處的燈光照不到這裡,就顯得黑暗很多。
我麻利地攀上了圍牆,這裡也有一些手持電筒巡邏的人,我隻等一隊人打著哈欠走過,這才又伏著身體從圍牆上攀了下來,進入彆墅的後院花園區。
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那些狼狗,往往這種動物比人要棘手得多,我必須避開這些畜牲。
整個人都爬在地上,輕手輕腳地把一些泥土塗滿自己的全身,這樣能最大程度地掩蓋自己氣味。
把耳朵也貼在地上,感覺最近冇有什麼人或者狗的時候,我用兩隻手和兩隻腳,就像一條蜈蚣一般開始向彆墅靠近。
在我到達遊泳池之前的這段距離中,有幾個人曾經在我身邊經過,他們根本看不到我,幸好運氣還算不錯,冇有近距離遇到狗。
我在遊泳池的邊上趴了很久,我在等一個最好的機會。同時我還得不斷地看我的表,注意時間,因為按我的命令,十二點的時候,反黑組同事就會強行闖入這棟彆墅。
終於讓我等到一個機會,一隊冇有帶狗的打手小聲說笑著離開我的身邊,而下一隊還距離這裡有很遠。我猛地曲起腿,整個人化身成一頭豹子,無比迅捷地比遊泳池邊躥出,用最快地速度穿過遊泳池,又無聲地借幾根欄杆做助力,跳上了彆墅二樓的陽台。
這個過程很危險,我完全暴露在燈光之下。這時隻要有一個人的視線投向遊泳池,都會發現我的存在。
這時已經是十一點五十五分,離反黑組強衝還剩五分鐘。
我在陽台上站起身,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把離自己最近的窗戶撥開一條縫。這間房間冇有開燈,看不到裡麵是什麼清況,不過我知道,這間房是彆墅的一間客房。如果顧馭芒已經睡覺的話,就應該在這間房裡。隻不過,我敢打賭他現在不會有心情睡覺。
窗戶打開一條縫後,我把耳朵貼進去,聽了聽,冇有發現有人聲。這才把窗戶快速打開,雙腳一蹬地,猴子似地跳了進去。
進入房間後,我回手把窗子再關上。這樣就算外麵有狼狗發現了陌生的氣味,也冇有辦法找到我了。
又看了一下表,時間又過去一分鐘。
我已經不能再猶豫了,七手八腳將自己身上已經弄臟的衣服脫下來,從這間客房的衣櫥中找到一件睡袍,飛快地穿在自己的身上,最後想想還是不妥,就又帶上一頂睡帽。當然我的警槍還是被我藏在了睡袍的裡麵,這可是保命的東西。
一切都準備好後,我打開客房的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客房的外麵是一條很長的走廊,這條走廊通向彆墅的樓梯口,如果從樓梯口下去的話,就是彆墅一樓的會客廳了。我怕貴利高或者顧馭芒就在一樓大廳裡坐著,所以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偷偷地向下麵大廳看了一眼。
哪知道,我頭剛伸出去,突然身邊的一間房的門打開,從裡麵走出來一個黑衣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