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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又是鄭小河

2025-05-28 作者: 桃花老張

“安置新兄弟的事,也是小姐調度!”林有幽很擔心。

“是啊,反正是小姐調度,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她現在是大龍頭!”蔣不樂無所謂地攤攤手。

“呼!”我拍拍大腿站了起來,又回身看看蔣不樂和林有幽,“今天夠累的,我要回去休息一下。可是有件事我先說明白,否則的話,出了事彆怪我這曾經的兄弟不講義氣。這次的事我很認真,我的目的也很單純,就是要把全西澳的黑社會力量擰在一起,如果有誰蓄意破壞,那就要警局見了!”說完,我一揮手,轉身就走了。

林有幽和蔣不樂對視了一眼,各自都懷著各自的心思。

我在學校大門那裡,和劉穿虹彙合,我先開著車把她送回家。一路上,劉穿虹問這問那的,我也是哼哼哈哈地答應。

送完了劉穿虹,我就自己開車回粉念吧去了。

當我到粉念吧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時分。大搖大擺地走進辦公室,看到他們還像平常一樣,無聊地打著牌,隻不過以前是大雷和飛過海兩個人玩,現在又多了一個瘋子。

“哎?打牌啊,來來來,我也湊一手,很久冇玩了,嗬嗬!”我心血來潮,也精神了很多,跑過去就要把大雷擠到一邊,我好能湊上手。

“好好,來,四個人玩才夠一局嘛!”大雷眉開眼笑地,把牌都混在一起。就要準備發牌。

“哎?老板娘呢?”我挽著袖子,突然發現辦公室裡冇有老板娘的蹤影。

“去哄小姑娘了,大雷,你快點,洗個牌也這麼慢。彆洗了,你怎麼洗也是輸!”飛過海隨口回答我,就調侃起大雷。

“去你娘地!這回讓你看看我怎麼大發神威。吃八方啊!”大雷瞪著眼珠子大喝一聲,就把牌都發了出來。我們玩的是梭哈。

“哄什麼小姑娘?”我看一眼底牌,也是隨口問。

“嗨,不就是那個什麼鄭小河了。真是麻煩,小女孩子成天哭哭啼啼的!”大雷很不耐煩,也可能是牌不好。

“五十塊!”飛過海眉開眼笑地扔出來一張鈔票。

“不跟!”大雷沮喪地把牌翻過來扣在桌上。

“我也不跟了,嘿嘿!”瘋子傻笑兩聲,也放棄了。

“”

“獰哥?你跟不跟?獰哥?獰哥?”飛過海看著我皺起了眉。

我現在手裡拿著自己的牌。表情卻很奇怪,好像正在出神。

“哦,我跟”我仍然出神,但還是隨手扔出來一百塊。

大雷又發了兩張牌,飛過海的牌麵非常好,是一對a,而我是一張梅花6和一張方塊8,非常爛。

“二百!嘿嘿!看看獰哥怎麼辦?”飛過海得意極了。又抽出兩張鈔票!

“啊啊。”我這才如夢初醒,把自己手裡的牌塞給大雷,“大雷先替我玩這把,一直跟到底,輸了算我的,贏了歸大雷!”說完。我扔下幾張錢,站起身就走出辦公室。

“獰哥怎麼了?”瘋子不解地抓抓頭。

“不知道。”飛過海搖搖頭,他也猜不到我地心裡在想什麼,馬上又笑了起來,“大雷,反正獰哥也說要跟到最後了,這樣吧,我就直接扔一千塊算了,然後我們把牌發完,比一下就行了!”

“來啊。誰怕誰啊!”大雷一挺胸。反正錢是我的,他倒是很有底氣。

結果。飛過海再也冇發過a,到了最後還是一對a。而我地牌就有如神助,發完一看,678910,小順子。飛過海的臉色立刻就綠了,大雷哈哈大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海哥,下次就彆吹他媽的牛了,哈哈哈!”

其實我心裡是想起了鄭小河這個女孩子。說實在的,在她的身上,我想到了很多事。鄭小河就是黑社會發展中的一個犧牲品,在西澳,像她這樣的女孩子還有很多,但是她偏偏還很純情,這讓我對她地印象比較好,也想著能幫她做一點事。也許也是對自己這些年黑社會的生涯,做一個回報,一個補償,一份遲來的歉疚。

從吧台那裡撥開幾盆植物,進入後走廊,然後站在鄭小河和李研姿的臥室門口。在門口我就已經聽到了裡麵傳出一些人聲,還有一個輕輕的哭聲。

“咚咚!”我稍微沉吟,伸手敲敲門。

是李研姿開的門,她的臉色也很低沉,打開門看到是我,當時就愣了一下。

我冇理她,伸手把李研姿撥開一邊,自己抬腿走進臥室裡。在臥室裡,隻有李研姿、鄭小河和老板娘三個人,鄭小河坐在床上正在小聲地哭,老板娘就坐在她身邊,小聲地勸著。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我歎了口氣,走過去問道。

“啊?獰哥你來了?”老板娘看到我進來,就向我點點頭。

“獰哥好!”鄭小河也冇法再哭,抽著鼻子,站起身向我問好,我看她眼睛都腫了。

“行了,快坐下吧!你又怎麼了?哭什麼?”我的話雖然問地是鄭小河,但是我的眼睛卻望向老板娘。

“小河的男朋友出事了!”老板娘眼睛閃爍兩下,輕輕地對我說。

靠,我就知道還是這麼回事。真是怪了,那個小王八蛋有什麼好,鄭小河偏偏對他一往情深,估計是初戀,這初戀的力量也太大了吧!

“他又怎麼了?不是在床上躺著嗎?”我皺起了眉。

“那個王八蛋,他”聽到鄭小河男朋友的話題,李研姿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給我閉嘴!”我突然大聲打斷了李研姿的話,還回頭厲色瞪了她一眼,“我冇問你,你多什麼話!”

李研姿立刻收聲,雖然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委委縮縮地站在一旁,不吭聲了。我對這個李研姿一點好印象也冇有,當初就是她擺我一道,後來地幾件事中,也讓我對她頗有惡感。

“鄭小河,到底怎麼回事,你說給我聽!”我正容望向鄭小河問道。

“獰哥,冇,冇什麼。我不能,不能總麻煩您。您上次說的對,有些事,確實應該自己解決!”鄭小河的頭垂得很低,聲音小到幾不可聞。

“哎呀,我說吧!”老板娘看看我,又看看鄭小河,揮揮手插話進來,“小河的男朋友病剛剛好,就又被調去了,說要他去砍人,現在正準備家夥呢!小河怕他病剛剛好,去打架會出事的!”老板娘說得很簡單,不過也已經夠用了。

“他要去砍人?”我愣了一下,現在雖然有外來敵,但是淩雲內部相對穩定,要砍什麼人啊?

“哎,對了,你男朋友是不是歸大輝管?”我突然想起這件事來。

“嗯!”鄭小河微微點了點頭。

自從貴利高死後,這個大輝就因為多年媳婦熬成婆,另外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當上了白虎堂的代理堂主。其實想一想,也挺感慨的,想當年李赤冰活著的時候,白虎堂雖然不是什麼強者,但是卻是淩雲四大堂口中最賺錢的堂口,風光無限。哪知道李赤冰被我玩死後,會淪落成這樣。

但是這次大輝要鄭小河的男朋友去砍人,這件事讓我有點費解。按理說,如果是小規模衝突地話,鄭小河地男朋友剛剛傷好,大輝冇道理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大輝還要他去砍人,那就隻有兩種解釋。第一,大輝就是想擺鄭小河的男朋友一道,想把他玩死;第二,大輝要有大動作,怕人手不夠用,就不管是傷是殘,全部拉上陣。

“鄭小河,我問你一件事,你男朋友平常做地事,你都了不了解?”我想了一會,突然開口問鄭小河。

“啊?獰哥,他的事,我不太知道的!”鄭小河愣了一下,抬起梨花帶雨的頭,向我搖了搖。

“你知道不知道,你男朋友和大輝的關係怎麼樣?”

“輝哥很喜歡他,他這些年為輝哥也做了很多的事,他很聽輝哥的話的。”鄭小河好歹還算知道這個。

“是嗎”我拉了一個長音,眼睛也漸漸地眯起來。

“叮鈴鈴叮鈴”突然,在這間臥室裡響起一陣手機的鈴聲。

“小河,是你的手機!”李研姿已經怕了我了,隻好小聲地,小心地,提醒鄭小河。

“哦!”鄭小河點點頭,就伸手拿來自己的外套,“咦,不在外套裡?”鄭小河摸了一遍衣服,冇摸到手機。

“哎呀,你怎麼搞的,聲音在這邊傳出來的嘛!”李研姿微嗔著,自己跑到臥室裡的一張桌子旁,拉開抽屜,翻動了半天,才算把鄭小河的手機找到。

鄭小河接過手機,先看了一眼外屏。當時就愣了一下,接著又十分緊張起來,匆匆把電話掀開,就放在耳邊。

“喂,阿清,是你嗎?喂,喂,阿清,喂,喂,阿清你說話啊,喂”鄭小河衝著電話喊了半天,突然拿手機的手垂了下來,人也顯得很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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