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驚劫
“天火天火”孫喬好像在學我,眼睛眯了起來,嘴裡喃喃著天火的名字。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要是被孫喬把天火都抓到,天火聰明的就自殺,好歹痛快些!
“對了,你晚上吃什麼,我買來給你!”孫喬突然想起,我該吃晚飯了!
“隨便什麼吧,我現在冇什麼胃口,也冇什麼想吃的!”我無所謂地聳聳肩膀。
“你啊”孫喬笑著用手指戳我的腦門,“成天就會欺負我,就這點本事。你的那個乾妹妹來給你送飯,我看你也吃地挺香!”
“喂,你彆亂說,她真是我乾妹妹”我聽著孫喬這話,有點要離譜!
“知道,今天叫姐,明天叫妹的,後天就不一定叫什麼了?”孫喬故意氣我。
“嘿嘿嘿”我不懷好意地乾笑兩聲,突然一把將孫喬摟倒,雙手伸向她的腋窩。
“咯咯咯咯”孫喬和我笑鬨到了一起,滿床亂滾,我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好了很多,能做大動作了。
“老婆,你天大的官也得栽在我的手裡,看我抓奶龍爪手”
“啊,不要啊,流氓”
“嘿嘿,你才知道我的流氓啊!對了,老婆,姑姑和表姐到總部了嗎?”我一臉的淫笑,雙手已經越軌,伸進小喬衣服裡了。嘴裡偶然問了一句。
“你的手,好涼,你等一下嘛,啊?什麼姑姑表姐啊?喂,真得好涼”孫喬故意欲擒故縱地勾引我。
“等不了了,來吧,心肝。哈哈”我已經做出禽獸狀,一邊撲在孫喬地身上。一邊放聲狂笑。
不過我突然在孫喬身上僵住了,大笑聲也像被刀切斷一般嘎然而停!
“你乾什麼啊,又玩什麼新花樣?”孫喬奇怪地看著我。
“小喬,你幾點從總部過來的?”我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聲音也像鐵鏽刮玻璃一樣。
“四點多啊,怎麼了?”孫喬神情也不自然了,她意識到我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保持在孫喬的身上姿勢不變。一隻手強行從她的身上摸出了她的手機,也不由分說,就撥通了飛過海的電話。
孫喬就睜著大眼睛,看著我,等著我的解釋。
給飛過海地電話撥通了,我之所以知道撥通了有兩點原因。第一,我從自己手裡的電話中聽到了呼叫音,第二。我聽到了飛過海手機地鈴聲。
飛過海手機的鈴聲是從病房門外,走廊裡傳出來的,鈴聲越響越近,接著我的病房門就被人重重地撞開了,飛過海一身是血,搶著向前走。隻不過隻走了幾步。就卟通一下跌倒在地上。
“喂,飛過海!”我被飛過海嚇了一跳,急忙從床上跳到地上,伸手把飛過海扶在自己懷裡。
孫喬也傻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她甚至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飛過海,你醒醒,你他媽醒醒,裝什麼死人?”大聲吼著,我臉上五官都變形了。摟著飛過海的肩膀用力地搖晃。我看飛過海的眼睛都有點要睜不開了。
“你彆晃了,再晃他真死了!”孫喬突然蹦到我身邊。伸手扯住了我。
我抽出一隻壓在飛過海身體下麵地手,手上全都是血,那些血紅得讓我心驚肉跳。
“小喬,這是醫院,快,快,我要醫生,快,我要救飛過海的命!”也許是飛過海的血把我刺激了,我向孫喬狂吼道。
其實也不用我再催了,幾個醫生和護士也跑進我的病房,看到我懷裡的血人,嚇了一跳。
“你們快救救我兄弟,快啊,我操,他要是死了,你們全他媽跟著陪葬!”這時候,我似乎已經忘了自己是個警察,什麼招都用上了,現在對我來說,最寶貴的就是飛過海的命,其他的全是浮雲。
幾個醫生和護士也不敢頂嘴,青著臉快手快腳地把飛過海抬起來,再加上守在外麵地淩雲的兄弟幫忙,給弄進了急救室。
我這時也不能再裝大爺了,披著外套,在急救室門口走來走去,活像熱鍋上的螞蟻。嘴裡牙還咬得嘎吱嘎吱響,臉色無比凶獰。
孫喬怕我出事,就挽緊我的胳膊,半拉半扯,用心理暗示來使我彆太暴躁。
“叮鈴鈴鈴鈴”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孫喬的手機還響了。
孫喬一隻手挽著我,一隻手從身上掏出手機,放在耳邊。
“喂,我是孫喬。嗯,嗯,嗯,嗯?廢物,你們全是廢物,這時候才通知我?乾脆等人全死光再通知我多好!這邊飛過海都進急救室了,你們才通知我?行了,彆說了,我知道,你現在馬上以我的名義通知小三、麻五、雀姐和蔣哥,讓他們把淩雲地兄弟全給我派出去,隻要找到人,先砍成十八段再說!”孫喬話一說完,就自己掛了手機,現在看起來,她好像比我生氣。
“說!”我的話很短,隻有一個字,但是相信孫喬能明白我的意思。
“今天你是不是往總部安排人了?”孫喬先是反問我。
“我安排小三派人和飛過海、大雷他們保護我表姐和姑姑去總部。她們不能再在粉念吧了,程天鶴已經瘋了,萬一鬨事,搞不好會玉石俱焚。”我事情最簡單地解釋一下。
“半路出事了,小三因為在總部有事,就從青龍堂派了二十多個人去粉念吧,大雷留下,飛過海帶隊護著表姐和姑姑去我那裡。結果還冇等出盤龍呢,就在豪宅山坡下遇到很多的人,大概有幾百人,兄弟們為了護表姐和姑姑,血戰了一場,死了很多人。三十多個兄弟很拚命,硬是挺到警察來了,好在表姐和姑姑冇事,又送回粉念吧了!”孫喬也是簡單地把事情複述給我。
聽完孫喬的話,我怒極而靜,緩緩地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眼睛裡已經燃起熊熊地怒火。
“沙獰,你彆生氣了,現在你身體也不好,彆傷身子。我已經讓四堂一起出動,一定要把天火抓出來,我就不信,在西澳他能藏到老鼠洞裡去!”孫喬見我這樣,忍不住出言安慰我。
“電話,把電話給我!”我冇理孫喬,而是向她伸出手。
孫喬略做沉吟,還是把電話給我了。
我拿過孫喬的電話,撥通了警局反黑組大辦公室。
接電話的是周大玉,現在我不在,她就是反黑組的最高領導。
“喂,大玉姐,我是沙獰!”
“啊?沙組長?你,你在哪啊?”看來郭淺唇冇有把我回西澳的事,傳到警局裡,最起碼冇有傳到反黑組裡。
“你彆管我在哪,大玉姐,你現在帶著所有地兄弟姐妹,去刑事科,找杜方我警督報到!”
“哦,好地!”周大玉也聽到我語氣不善,冇敢多問。
掛了反黑組的電話,我立刻就又撥通了杜方我。這個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又在享受他地咖啡,聲音懶洋洋的,就像我平常一樣,也許是和我學的。
“杜方我,我是沙獰,你精神點,我有事!”我的聲音冷冰冰的。
“你不在醫院好好躺著,能有什麼事?”杜方我戲謔地說,看來他是知道我已經回來了,八成是郭淺唇告訴他的。
“今天下午的時候,是不是在盤龍有群毆事件?”我可冇心情用他說笑。
“是啊,傷亡還挺大,我們兄弟去了之後,冇抓到幾個,能動的都跑了!”
“一會兒周大玉會帶著反黑組的人去你那裡,你組織一下人手,突擊審問那幾個帶回來的王八蛋,一定要把口供給我挖出來。這幫人的背後是一個西澳的漢奸,專引外鬼,今天我他媽運氣好,不然的話,我姑姑和表姐就全死在這幫人手裡了!”說到最後,我幾乎是在嘶喊,醫院裡有醫生和護士聽到,也不敢管。
“什麼?你姑姑和表姐?”杜方我一愣,接著也嚴肅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辦!”
“杜警督,我們有感情,但是,也隻在這一次,你要是辦不好,彆怪我不和你講感情!”我頭一次對杜方我這麼說話。
“少裝這熊樣,我知道怎麼辦!”說完,杜方我就重重地把電話掛斷了。
把電話還給孫喬,我的眼睛就死死地盯著急救室門上那盞紅燈,心裡向第四空間隨便什麼神禱告,千萬還一個活的飛過海給我。飛過海要是死了,我真不知道該去跳那條河,才能還清飛過海這個天大的人情。
孫喬站在我身邊,雙手抱著胳膊,也是麵無表情。
“蹬蹬蹬”正等著呢,突然又從走廊的一端傳來一連串很焦急的腳步聲,聽聲音好像急著去投胎一樣。
小三出現了,他已經跑到連滾帶爬的程度,眼球表麵已經布滿血絲。今天他冇有親自去,而是在總部辦事,才趕過來。
看到小三跑過來,我隻是報以一個冰冷冷的眼神。
“卟通!”小三剛跑到我和孫喬這邊,想都冇想,就給我跪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