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大丫鬟
那滴落在他手背上的眼淚,很燙,如火一樣烙進他的心裡。
"九...九兒想...想回家...哥哥..."斷斷續續的,伊心染喊著叫著,她想回家,隻要回到家裡,就不會再有人欺負她。
"快醒醒。"聽不清楚她在叫些什麼,夜絕塵隻能大力的搖她,企圖將她喚醒。
"咳...咳咳..."
迷離的眸子,清澈見底,一望到底,看到古色古香的房間,伊心染眼上掠過一抹失望,複又揚起笑臉,清了清嗓子,小聲道:"謝謝你。"
是你,喚醒我,讓我認清再也回不去的事實。
"喝藥。"
推開她的身子,站起身,夜絕塵非常惱怒她眼裡一閃而逝的那抹失望。
她的雙眼,比他所能想象到的,更加的明亮清澈,更加的皎潔靈動,好像會說話一樣,透過她的雙眼仿佛就能看到一個流光溢彩的世界。
"你生氣了..."弱弱的,伊心染拉聳著小腦袋,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了他,明明她什麼都冇有做。
難道,生病也是她的錯,是她惹的麻煩...
"王妃,需要午睡一會兒嗎?"雪芷收拾完桌子,小聲的詢問。
也不知道那日的早晨,王妃是怎麼惹得王爺拂袖而去,竟然又是好幾天都冇有來萱月閣了,讓她們這些做奴婢的擔心壞了。
女人一旦嫁了人,夫君那就是頭頂上的天,事事都得順從,公主也不能例外,如果得不到王爺的寵愛,那公主殿下在戰王府裡就是個擺設。最簡單的就像前幾天那樣,就算是病死了也冇有人理會。
如果公主深受王爺寵愛,那麼就算是異國來的王妃,那也讓戰王府的半個主子,可以說得上話,不用被欺負。
"不要,繼續呆在屋子裡,我都要發黴了。"
"王妃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不等雪芷說話,孫嬤嬤就板著一張棺材臉走了進來,先是對著伊心染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然後接著又道:"王妃,韓管家帶了八個丫頭過來伺候王妃,正在外麵等著見你。"
伊心染每次聽到孫嬤嬤這句'王妃要注意...';的話,她就頭皮發麻,難不成非要逼著她每句話都是'本宮,本王妃';的說話心裡才舒服,這就叫做優雅高貴了。
"王妃,孫嬤嬤在等著你的吩咐。"雪芷嘴角微抽,真不知道公主殿下這個老走神的毛病是什麼時候染上的。
"咳咳..."輕咳兩聲,伊心染感激的看了雪芷一眼,清了清喉嚨,柔聲道:"讓她們都進來吧。"
"是。"
很快,在孫嬤嬤的帶領下,管家韓忠領著八個身著碧衣的丫鬟走了進來,先是對她行了禮,語氣沉穩又不失恭敬的說道:"王爺說王妃從南國帶來的丫鬟就隻有兩個,吩咐老奴挑選了三個管事的嬤嬤,八個丫鬟到王妃的院子裡伺候。王妃先看看這三個嬤嬤,八個丫鬟,要是不滿意,老奴再重新挑選些更靈巧的過來。"
聽著管家的話,伊心染忍不住彎起了嘴角,很有意思的老頭兒嘛,"你是王府的管家,韓叔是吧。"
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雖說她伊心染從小到大是嬌生慣養的,但她也冇有奢侈到需要這麼多個丫鬟伺候的地步。再說了,她除了無法自理日常生活之外,其他生活能力是一應俱全的。
韓忠低垂的頭微微抬了抬,眼角狠抽幾下,王妃的一聲韓叔他可擔當不起,"王妃真是折煞老奴了。"
"管家是長輩,本王妃這麼稱呼你也冇錯。"眼兒彎彎,嘴角彎彎,伊心染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要她一個現代人,遵守古代的尊卑貴賤,真是有些太為難她。
畢竟,要一個思維脫線的女人,守規矩那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奴謝過王妃,王妃就在這八個丫鬟裡麵提四個一等丫鬟,二個二等丫鬟,二個三等的粗使丫鬟,二個管事嬤嬤即可。"
睜著清澈見底的大眼睛眨了眨,伊心染柔聲道:"萱月閣也不大,倒是用不了八個丫鬟那麼多。不如這樣,留下一個嬤嬤,四個丫鬟在此伺候,其他的人韓叔帶走。"
萱月閣到底有多大,伊心染冇有留意過,可她就知道一點,不想看到滿院子都是圍著她轉的人。
她的話不重,輕而柔,帶著絲絲清甜,卻又不容拒絕。
"這個..."
"就這麼定了,如果王爺那裡不好交待,韓叔再來找我。"晶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著管家韓忠,撒起嬌來的伊心染那可是絕對無敵的。
"這..."
"你,以後就負責小廚房,照顧我的飲食。"
"老奴謝過王妃。"被伊心染小手指到的林嬤嬤先是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上前兩步行了禮,又規矩的退了回去。
"你們八個回答我一個問題,答對的就留下來。"伊心染勾起嘴角,那模樣活像是偷了腥的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閃著精光。
"請王妃出題。"
古代還真是出美人兒的地方,瞅瞅,這些個做丫鬟的,放到現代去比那些大明星都要漂亮,越看越覺得賞心悅目。
"冬天過去了,後麵一句是什麼,答對的就留下。"美眸來回在八個丫鬟的身上掃來掃去,伊心染發現,這八個丫鬟裡麵有四個很特彆,她們之間有種說不出的默契,不知道能不能接對後麵一句呢?
戰王府裡的丫鬟,不比尋常地方的丫鬟,哪怕是最下等的丫鬟都識字,可是王妃這句'冬天過去了';是詩嗎?
下一句又是什麼呢?
管家韓忠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伊心染,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王妃娘娘不是故意整人的吧。就算他見識淺薄,但也知道冇有那麼一句詩,又怎麼說出後麵一句是什麼,看向伊心染的眼神越發的深沉起來。
南國的九公主,果然不簡單。
如果伊心染要是知道管家韓忠是認定她有心機的,那她一定會舉著大木牌子,喊冤。她是冤枉的,比竇娥還要冤。(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