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天下第一(1)
此次狩獵,對於那些出生將門世家,想要在戰場上成名的將門之子可是一個天賜的良機。夜皇早已經下旨,狩獵成績排名前十的人就有資格進入鐵血營,得到夜絕塵的親自調教。
以後,為官還是為將,都不再是難事。
戰鼓雷雷,震耳欲聾,聞者莫不熱血沸騰,有一股翻身上馬,手執長弓,策馬奔騰的衝動與狂熱。
"表哥,你說蕭國與蒼國到底在打什麼主意?"軒轅思澈一襲寶藍色的長袍,玉冠束發,同色的腰帶係在腰間,一雙黑色的長靴更是襯得他飄逸如風,溫文爾雅。
他可是風塵仆仆直接趕來狩獵場的,對於昨晚宮中的晚宴還未有耳聞,看到了三皇子妃的身影卻冇有發現伊心染的身影,好看的眉頭不由得微微蹙了起來。
難道,表哥還是無法放下過去的事情,不能接受伊心染嗎?
"不知道。"
往日的夜絕塵雖然冰冷,但他說話的語氣絕對談不上淩厲,反常的他不禁讓軒轅思澈訝異的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夜絕塵渾身都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一雙滿是冰雪的墨瞳掃到誰,誰就抱著雙臂直打哆嗦。炎熱的夏季,他們都有衝動想要抱著火爐取取暖。
呆呆的目送夜絕塵提著弓箭走遠,軒轅思澈才緩過神來,低聲呢喃道:"到底是誰惹到他了。"
"自然是他的小王妃。"一襲白衣纖塵不染,南榮陌晨一手輕拍軒轅思澈的肩膀,一手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晚宴上的發生的一切,仿佛還曆曆在目,就在眼前。他不知道是什麼讓伊心染的心境轉換得如此的快速,倒是讓他瞧出幾分夜絕塵的矛盾的真心思。
"她..."軒轅思澈垂眸,那個總是狀況百出的戰王妃,的確有本事惹得他淡漠如水的表哥跳腳。
"戰王妃很特彆,她的身上似乎有著某種魔力,吸引著世人的目光。"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也許塵早就看清楚了自己的心,他所有的猶豫與矛盾,不過隻是因為活潑陽光,行為跳脫的伊心染突然闖進了他封閉的內心世界。
他的心,冇有人能走進去。
可伊心染卻突然毫無預兆的闖了進去,打得他措手不及,想丟棄,卻又舍不得。
他是無法相信塵封的心裡,會有了她小小的身影,無法相信自己會愛上那麼一個讓他在新婚當天就丟儘了臉的小麻煩。
每個人都覺得他放不下與南榮淺語之間那段感情,可誰又知道,塵與她之間,存在的壓根就不是愛情。
"陌晨哥又想起她了吧。"軒轅思澈輕扯薄唇,細碎的陽光在他澄澈的眼底跳躍,璀璨而奪目。
情之一字,果然傷人至深。
"嗯。"不管時光如何流逝,他都會站在原地等她回到他的身邊,南榮陌晨眼裡的憂傷轉瞬即逝,輕笑道:"看來,今日那些想要在狩獵場上大展身手的將門子弟與世家子弟是冇有機會了。"
"咳咳。"
軒轅思澈一愣,轉過頭看到一襲滾邊黑袍的夜絕塵,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認南榮陌晨的話,"冇想到表哥也有傻傻的時候,什麼時候他才會發現其實他的心裡,已經種下了她的身影。"
"連你都瞧出來了,相信很快他就會接受這個事實的。"
"隻怕不是我一個人瞧出來了。"
"思澈,陌晨,咱們去跟塵賽一場如何?"司徒落瀾策馬來到兩人的身邊,墨綠色的長袍將他的身影拉得更長,如玉的麵容上略顯蒼白,眼裡的笑意道出幾分落寂。
他以為,無法放下的人一直都是夜絕塵。
到最後,才發現一直都放不下的人,隻有他而已。
那一日,塵在下令戰王府不允許出現雪依蘭的時候,他就應該知道,若非塵在意他的王妃,又怎麼會做出那樣的決定。
嬌美豔麗綻放在戰王府裡的雪依蘭隻是靜靜的綻放在夜絕塵的生活裡,卻是從未綻放在夜絕塵的心裡。
唯有,伊心染純真俏皮的笑臉,才是綻放在他心間最美麗的花朵。
"好啊,可不能讓表哥一個人出儘了風頭。"軒轅思澈翻身上馬,意氣風發。
"落瀾你可要小心,思澈可是認真的。"
"陌晨,彆看你是塵的師兄,我想思澈也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垂下眼眸,再抬起頭時,已然是一如既往的司徒落瀾。
"賽馬的時候可冇有任何情誼可講。"蕭蒼兩國還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盯著,軒轅思澈可不會傻到相信,他們隻是來狩獵場觀戰的。
多半是打著祝賀戰王大婚的幌子,借著七日狩獵之期意欲前往九頂山山頂尋找夜國龍脈為實。
"出發。"伴隨著一聲號令,三個風格迥異的俊美男子策馬揚鞭,揚起一地的塵土。
另一邊,所有參加狩獵的人展開了激烈的第一場爭奪。
頓時,鼓聲更甚,呐喊助威的聲音,馬兒的嘶鳴聲彙聚成交響樂,震耳欲聾,激情澎湃。
一覺睡到中午,簡單的用過午膳,伊心染就拉著良辰美景出了戰王府,四處閒晃。
她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離開戰王府,那麼她就不能再任由自己依賴夜絕塵。要生存,就必須有銀兩。
伊心染已經想好了,第一步,熟悉皇城,然後用從南國帶來的嫁妝,買下一間鋪子,看看能不能賺上她在異世的第一桶金。
雪芷跟孤霜都是她從南國帶來的丫鬟,自然是信得過一些,要買鋪子的事情伊心染也冇有對良辰美景說。
她們畢竟是夜絕塵培養的丫鬟,對她有冇有異心暫且不說,將她們帶在身邊熟悉皇城是最明智不過的決定。
以後若有機會,再將良辰美景,琴棋書畫四人拐成自己的。
九頂山狩獵越演演烈,戰王府內伊心染則是帶著良辰美景兩個丫鬟接連三日早出晚歸,出門時精神熠熠,回來時一個個都拉聳著腦袋,累得半死。
猶記得,第一日出戰王府,伊心染心裡激動得不行,活像一隻脫了韁的野馬,不顧良辰美景的勸阻,穿梭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玩得不亦樂乎,壓根全忘了自己出來的目的是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