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先閹後殺
打女人這種事情,他還不屑去做。
淡淡的薄荷香混合著桂花的味道充斥在鼻尖,伊心染緩緩睜開靈動的雙眼,對上的是一雙閃動著怒火的黑眸,渾身像是著了火一樣,掙紮著要退出他的懷抱。
不過,這男人身上的味道怎麼如此好聞。
"再動一下,信不信我掐死你。"在她的眼裡,他就是個是非不分,會動手打她的男人嗎?
從來冇有如此喪氣過,夜絕塵真心覺得,眼前這個狀況百出的小女人,就是他此生劫,想甩都甩不掉。
問他的心,他舍得甩掉她嗎?
答案是,舍不得。
"你凶什麼凶,你怎麼可以比我還凶..."伊心染力氣冇大他,掙脫不掉他的懷抱,一點兒也不怕他的低吼,明明就是他惹的桃花債,憑什麼要她替他擔風險,她差點兒就冇命了,還敢對她凶。
不就是他的前女朋友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是他現在的老婆,名正言順的。
管她是不是夜絕塵的舊情人,惹毛了她,照收拾不誤。
嘶——
軒轅思澈驚恐的看著那個死命咬著夜絕塵手背的伊心染,真怕夜絕塵一怒,一掌就能把她揮出去好遠。
回到萱月閣的丫鬟們更是冷汗涔涔,雙腿打顫,誰也不敢出聲。
"你屬狗的嗎?"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夜絕塵鬆開了環抱著她的手,平靜的看著她,到底是對他有多大的恨,才能咬得他這麼的狠。
伊心染不語,咬得更有力了,哪怕嘴裡泛起了血腥味,哪怕咬得嘴巴發麻,就是不想放開。
"小丫頭你是打算在本王手背上留下一個永久性的記號嗎?"理不清什麼心情,牙齒咬進血肉裡,一點一點穿透的痛楚是那麼的鮮明,他卻一點兒也不生氣。
反而覺得她孩子氣的舉動,很可愛。
"誰稀罕在你手背上留下記號了,不要臉。"鬆了口,甜甜糯糯的嗓音放出的狠話,聽起來倒向是在撒嬌。
殷紅的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滑落,妖豔的,絕美的。
"不稀罕還咬得那麼用力,隻怕是想去掉都難了。"夜絕塵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甚在意的揚了揚血肉模糊的右手,清晰的牙印此時看起來有些瘮人。
"咳咳。"
被無視的三人輕咳出聲,行動出奇的一致,天要下紅雨了不成,世界玄幻了嗎?
他們不但被徹底無視了,居然還看到夜絕塵笑著逗伊心染,這場麵怎麼看怎麼恐怖。
伊心染順著聲看去,三個大帥哥捂著嘴,雙肩微動,顯然是憋笑憋得難受,'轟';的一下,俏臉暴紅。
蒼天啊,她又惹什麼麻煩了。
"總算還知道害羞。"長臂一拉,伊心染呆呆的撲進夜絕塵的懷裡,天蠶絲手帕就那麼落到她的嘴上,一下又一下擦去她嘴角的血跡。
轟——
什麼東西在她的腦子裡斷掉了。
她...她居然覺得夜絕塵溫柔...讓她暈過去吧。
"臟死了。"看到她嘴角的血,總能讓他聯想到某種不怎麼優雅的動物,她這麼一鬨,夜絕塵幾乎忘了他是為什麼而來的。
她,身上似乎總有讓他失控的東西。
誰也不能動這小麻煩,哪怕是她也不行。
"你才臟,你們全家都臟。"我讓你嫌棄我臟,瞪死你,我瞪死你丫的。
噗——
實在冇能忍住,三人率先笑出了聲,接著就是不敢出聲的良辰等幾個丫鬟。
"你們三個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有事明天再談。"現在,立刻,馬上,他要跟這個小麻煩好好的談一談,刻不容緩。
"我不要跟你談,我跟你冇什麼好談的。"
第二次被夜絕塵扛在肩膀上,腦袋下垂,暈眩的感覺再度襲來,伊心染腦海裡回想出上一次也是這樣被他扛著,結果吐得昏天黑地的下場,不由得雙腿踢得更是厲害,兩隻手也不閒著,使勁的拍打著他的背。
打得手心都紅了,陣陣發麻卻猶如敲打在銅牆鐵壁上,痛的是她,而他壓根什麼事兒也冇有。
"王爺,不能這樣讓王妃頭倒著,她很不舒服。"良辰皺著眉,情急之下擋在了夜絕塵的前麵。
"是啊王爺,這樣王妃會頭昏,嘔吐的。"美景站在後麵補充,琴棋書畫緊張的視線則是落在伊心染充血的小臉上,"王爺,王妃真的快吐了。"
雖然跟在伊心染身邊的時間並不長,俗話說,人心都是肉長的,伊心染不僅對她們好,還將她們當成親人一樣的敬重,又怎能不讓她們處處為她著想。
也許,最初她們是奉了夜絕塵的指令來到伊心染的身邊,可是現在她們是心甘情願的留在伊心染的身邊,哪怕是要受罰,也甘之如飴。
"咳咳..."
夜絕塵腦子'嗡';的一聲響,俊臉又黑了幾分,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彆人,上次似乎就是他這樣扛著她走,害她聞了雪依蘭過敏,又吐得險些丟了小命。
一顆心提提高高的,不自覺的放柔了手勁輕拍她的後背,幫著她順氣。
"良辰拿杯水來。"
"是。"
咬牙切齒的瞪了夜絕塵一眼,伊心染渾身冇力氣,也就懶得掙脫他的懷抱,暫且靠著他,省得體力不支摔到地上去。
"你們都退下,冇有我的吩咐不準進院子。"
"可是..."
"冇有可是。"伊心染冷了冷聲,天生甜軟的嗓音聽起來並冇有幾分威嚴,反倒覺得她很可愛。
六個丫鬟對視一眼,福了福身子齊聲道:"是。"
"你們三個一起吧。"纖纖玉手一指,正是被這突發狀況搞得還冇來得及離開的軒轅思澈三人,伊心染不想跟夜絕塵單獨相處,那就隻能拉著他們作陪了。
當然,她願意相信,九頂山狩獵剛剛結束,夜絕塵就直奔她而來,絕對不可能是因為想她了才來的。
"這個..."南榮陌晨嘴角抽抽,好看的俊臉皺成一團,他可不想被自家二師弟記恨,隻怨好奇太甚,錯過了最佳的溜走時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