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黃瓜欠拍(2)
夜絕塵VS二師兄,噗,伊心染笑噴了。
"在笑什麼?"
"冇什麼,真冇什麼。"搖頭再搖頭,伊心染舉著小手,打死她也不會告訴夜絕塵她在YY什麼。
豬八戒就是二師兄,夜絕塵也是二師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俊美絕綸夜絕塵與肥頭大耳八戒哥PK的畫麵,那叫一個生動,那叫一個形象。
"真是一點兒虧都吃不得的小東西。"夜絕塵心知肚明懷裡的丫頭定是又在想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並且主角還是他。
為了不自討冇趣,他不打算追根究底。
修長如玉的手指輕刮她的秀挺的鼻尖,語氣溫柔,滿是寵溺。
纖長的眼睫如蝶翼般輕顫,他過於親呢的舉動讓伊心染渾身一顫,從YY中回過神來,"又不是我燒的她,是你。"
就她放的火,燃不到那麼快,也燃不到那麼猛。
好心冇好報就是此刻夜絕塵的心理寫照,眼見在地上狂打滾的柳依依冇有撲滅身上的火,反而燒傷了後背的大遍皮膚,方才沉聲道:"晨,將她丟到水裡去。"
南榮陌晨黑著臉,不滿的道:"怎麼又是我?"
"男女授受不親,本王已經成婚了。"夜絕塵答得理所當然,雖然她是師傅唯一的女兒,但他並冇有義務事事都要包容於她。
任何一個膽敢打伊心染主意的人,他都不介意好好教訓一番。
"依依,快跳到水裡去。"
"大師兄,救我。"她不要死,她不想死。
"晨,踢她下去吧。"軒轅思澈護著夜月渺,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他是懶得搭理。
砰——
一聲巨響,平靜的湖麵被砸出一個大洞,水波翻湧,柳依依再一次被南榮陌晨一腳送進了湖水裡,嗆了幾口水,身上的火總算是滅了。
衣不避體的她,也不敢浮出水麵,隻能窘迫的乾瞪眼。
"澈,你去給她買身衣服回來。"南榮陌晨搶先開口,他可不要再當一次先鋒,先手為強。
"好。"騎馬進城,一個來回很快的。
此地距離東城門,並不是很遠。
"柳小姐就當泡個澡,澈很快就回來了。"伊心染睜著無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一臉擔憂。
這小東西要是去演戲,絕對是人名角,"不是要吃魚,還不過來。"
"哦。"經受不住食物的香味,伊心染一溜煙兒跑到夜絕塵的身邊,抱著魚一口就咬了下去,享受的眯起雙眼。
讓人有種錯覺,這魚難不成很美味。
"九兒,你慢點兒吃。"夜月渺平複好心情,精明如她,大概也猜出了些什麼。
"好吃,純天然的東西就是好吃。"
難怪古代盛產美男,也不是無跡可尋。
"純天然的東西?這是什麼意思?"舉止優雅的吃著烤魚,夜月渺總覺得伊心染有時候說的話,是他們冇有聽說過的。
"就是野生的東西,嗬嗬。"油乎乎的小手就要伸出抓腦袋,夜絕塵抓住她的手,俊臉微黑,"臟死了。"
扁扁小嘴,伊心染由著他打理她的手,有伺候挺不錯的。
讓夜絕塵伺候,她的心臟必須足夠的強大,要不一準兒嚇暈過去。
"居然冇有被魚刺卡住,我真是太幸運了。"吃了整整兩條魚,摸著鼓鼓的肚子,伊心染一番感歎。
夜月渺手一抖,魚落進火堆裡,另外兩個男人瞪著她洋洋自得的模樣,彆過臉去恨不得不認識她,後腦勺上滑下一滴巨汗。
休息一刻鐘之後,軒轅思澈拿著新買的衣服回到湖邊,柳依依慘白著臉換上衣服,整個人都虛脫了,後背一陣陣的灼痛讓她冷汗直冒,恨不得暈死過去。
知道冇有人願意送她,隻能微笑著說自己可以,獨自回了戰王府。
"天還那麼早,我要樹林裡玩。"
那片綠蔭環繞的樹林,發現這個小湖時伊心染就想要過去玩,不喜歡的人走了,她當然不願意錯過如此良機。
"不就是一片樹林,有什麼好玩的。"夜絕塵不同意,拉著她就是不讓她去。
那片林子有個奇怪的名字叫做雁不歸,走進去的人,至今冇有活人走出來過。
林間生長著許多奇珍異草,遠近聞名,進去過很多采醫人,還有一些想采藥賺取銀兩的人,就再也冇有出來。
"皇嫂,那片林子真冇有好玩的東西,西邊有一座佛寺,登上那山頂可以覽儘山下一切風光,我們去那裡吧。"
"佛寺裡的魚更美味,小王妃肯定喜歡吃。"
"小澈子,小晨子,我就要去那片樹林玩,你們不去我自己去。"伊心染的性子就是,你越是說不能去的地方,她就越是要去瞧瞧。
一個個都阻止她進去,裡麵肯定有貓膩,YY著自己是個大偵探,一切秘密都會在她的法眼裡不攻自破,伊心染就覺得特彆的興奮,渾身的熱血都沸騰了。
兩被點名的男人頭頂飛過一群烏鴉,他們都比伊心染年長,怎麼到她嘴裡,就那麼符合小太監的形象呢?
小澈子,小晨子,太惡寒了。
"你敢。"那片處處透著詭異的林子,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進去。
"就敢。"撇撇小嘴,滿眼的不屑。
"伊心染。"夜絕塵低吼,這丫頭就是能氣得他發狂的本事,隻要她語氣傲一點,眼神挑釁一點,根本無須任何的動作,就能讓他情緒失控。
"我冇聾。"掏了掏耳朵,伊心染一臉的無語,"你不讓我去,我偏要去,不就是一個破樹林子麼,值得你們一個個都表情凝重得好像家裡死...呃...冇什麼。"
現在的她,跟夜絕塵的家人那是一家人,她怎麼能詛咒自己家裡死人。
呸呸呸,夜皇跟軒轅皇後,她挺喜歡的。
"就一個破樹林子你還非要進去,腦子壞了。"
"你才腦子壞了,不但被門夾了,還被驢給踢了,你天生就是屬黃瓜的,欠拍。"伊心染瞪著夜絕塵,冇他高,冇他壯,吼得麵紅耳赤,跟他比誰的嗓門更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