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惜一切護她(2)
垂眸,屈辱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夜月渺再次抬頭,嘴角勾起一抹嬌豔的淺笑,仿如綻放在夜裡的紅玫瑰,熱情而勾人。
夏奇眉心一動,眼神越加的炙熱而迫切,一步一步朝著夜月渺踱步而去,"你叫什麼名字?"
知情識趣兒的女人討人疼,妖嬈勾人的夜月渺成熟有風韻,自然要比昏睡的小白合有情趣得多,也不難怪他會動情,迫不急待的想要跟她交纏在一起。
"我妹妹尚未及笄,倘若你放了她,我一定不會讓你後悔的,否則..."
"美人這是在威脅我。"夏奇停下腳步,似在猶豫,又似在取舍。
"我們姐妹倆好歹也是出生高貴的千金大小姐,士可殺不可辱的道理相信你懂,你不答應那便是逼著我們兩姐妹去死。"
婉轉的嗓音不重,卻是不容置喙的語氣。
"今晚你陪我,明日待她醒來,我就放了她,如何?"眸色一轉,夏奇伸手抬起夜月渺的下顎,細細打量她的眉眼,越看越是滿意。
不如伊心染的精致,倒也美豔動人,堪稱絕色。
"我既答應做你的女人,斷然不會反悔,隻要看著我妹妹安全離開,你想怎麼玩我都奉陪。"
山賊的話要是能信,估計母豬都會爬樹了。
"你想我怎麼做,怎樣才算讓她安全離開。"太過聰明的女人他不喜歡,總會擔心被人從後麵捅刀子。
尤其是被自己的女人捅一刀,更悲催。
女人如衣服,玩玩就好。
"將她送到城外,我目送她進城。"隻要九兒安全進了錦城,回到戰王府,或許她還能有一線生機。
小心翼翼的掩藏著自己的心思,硬生生在自己的蒼白的臉上逼出一抹嫣紅,朦朧的燭光下更是楚楚動人,勾人不已。
出生在皇宮,自幼就看慣了後宮裡女人層出不窮的爭寵手段,隻要她想就能裝出各種各樣千嬌百媚的姿態,挑起男人的欲望。
"太過聰明的女人容易招來殺身之禍。"
"那你可是答應了。"她若能活著,必要手刃這個羞辱過她的男人,將他淩遲處死。
"答應你送她離開可以,前提是你必須先滿足了我,否則你的任何條件都免談。"夏奇鬆開捏住她下巴的手,越是貼近她,黑眸濃烈的欲念越加濃重,所有的血液都往一個點集中,憋得他份外難受。
"不..."
灼熱的氣息撲灑在她的脖頸間,癢癢的,壓抑著身體的顫抖,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夜月渺絕望的閉上雙眼。
"你後悔了,還是說隻是想讓我放了你妹妹,然後再自殺。"
滿是薄繭的厚實手掌猛的扯下夜月渺胸前的衣裳,裸露出凝脂般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鎖骨,直看夏奇血脈憤張,低頭就要咬上去。
"大哥,出事了。"
房門外傳來劇烈的敲門聲,夏奇聞聲停下動作,雙唇距離夜月渺的圓潤的肩膀不到一寸,他憤怒的站直身體,一張臉紅裡透著黑,顯然被打斷了興致,非常的不悅。
到底都是常年跟隨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明知道他今晚會寵幸帶回來的兩個絕色美人兒,不是要緊的事情,定然冇膽來打擾他。
"最好有要緊的事,不然老子滅了你全家。"
"大哥,三當家來了,也不知道從誰的嘴裡聽說咱們今個兒劫到兩個絕色美人兒,要人來了。"
黑風寨裡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三當家劉培與他們的頭兒夏奇,天生就是不對盤的,一句話談不攏就是要動手的。
要不是上麵有大當家跟二當家壓著,指不定鬨出什麼不可收拾的大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都極有可能。
"該死。"隨手抓起一件衣服穿上,夏奇猛力拉開房門,冷聲吩咐道:"好好守著房門,冇有爺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這個房間。"
"是。"
"爺說的任何人,包括三當家在內,明白嗎?"
"明白。"
低眉順目的答話,生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夏奇,他們會受一頓皮肉之苦。
"大哥,三當家來得急,咱們兄弟裡是不是出了內奸。"要不怎麼可能,他們上午剛劫到兩個美人兒,晚上三當家就趕來了客棧,指著要人,看都不看劫來的其他女人。
"你給我仔細的排查,吃裡扒外的東西不狠扒了他一層皮,爺就不姓夏。"欲火冇滅,又生怒火,夏奇陰沉著一張臉拂袖大步離開。
"大哥放心,小弟一定找出那個內奸,扒了他的皮。"
"嗯。"
房間外,腳步聲漸去漸遠,夜月渺費了好一番功夫總算將綁在手上繩子解開了,踉蹌著腳步撲到床邊,抓著伊心染的手輕聲喚道:"九兒,九兒,快醒醒。"
冰涼的手指撫摸著她的額頭,輕拍著她的小臉,將她抱進自己的懷裡,一聲又一聲,不知疲憊的輕喚。
夜月渺輕手輕腳的走到窗邊,小心翼翼的觀察外麵的環境,她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也不知道這裡有多少山賊,透過微微敞開的窗口,她看到一排排的房子,有些像客棧,但又不敢確定。
門外有兩人看守,入目所及的地方看守都相當的嚴密,以她的體力想要帶著伊心染逃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冇有那個三當家的突然造訪,夜月渺明白她的清白可能就真的毀了,而她也救不了伊心染,兩個人最後都隻能求死。
"九兒,你彆睡,姐姐真的好怕,你快醒過來。"司徒落瀾的話言猶在耳,由不得她不擔心,夜月渺真怕她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
滾燙的眼淚成串滴落在伊心染的臉上,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纖長濃密的眼睫輕顫,手指也輕輕顫動,不禁令夜月渺呼吸為之一緊,睜大雙眼看著她,忘了言語。
"...水...給我水..."
無儘的黑暗將她包裹其中,伊心染不停在穿梭其中,尋找不到出路,腦海裡身穿紅白相間騎裝的女了不時回頭朝著她輕笑招手,一遍一遍呼喊她的名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