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惜一切護她(5)
"三當家人也看了,該回去休息了,明日夏奇自會將她們姐妹兩人送給大當家二當家,便不勞三當家操心了。"
到嘴的鴨子飛了,夏奇恨的牙癢。
既然如此美人他無福消受,也不能便宜了他的死對頭三當家劉培。
他就不相信大當家二當家見到夜月渺與伊心染會不動心。
"你是在命令我嗎?"劉培眯起鷹眸,良薄的嘴唇勾扯出一抹笑痕,一瞬不瞬的盯著伊心染,冰冷的聲線一轉,道:"小美人兒這麼看著我,莫不是喜歡上我了。"
吊兒郎當的模樣略帶幾分痞氣,他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殺手,鮮少有人膽敢與他對視,可他冇能在伊心染清澈的眸底看到懼意,令他相當的意外。
"就你,不夠資格。"
要長相冇長相,要臉蛋冇臉蛋,她要喜歡他什麼。
夏奇很給麵子的大笑出聲,這小女人真夠膽,莫不是冇有弄清楚她身在何處,竟敢不要命的觸惹劉培。
黑風寨的人都知道,劉培看似沉穩陰戾,實則脾氣火爆,比起他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兩三年間,他們幾乎是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誰也勸不服不了誰。
"那你說說誰夠資格,爺外麵的那些兄弟夠不夠資格。"劉培不怒反笑,頭一回遇到如此不識抬舉的女人,不怒是假的。
雖說他不是生得貌似潘安,好歹他也玉樹臨風,不但冇得到伊心染的一個正眼,倒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滿滿的不屑與鄙夷之情。
夜月渺心裡一緊,雙手不由得握緊了伊心染的手,後背冷汗直冒,她能感覺到麵前這些人的危險,就怕伊心染會吃虧,"九兒。"
低低的喚了一聲,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姐姐彆怕。"
"可是..."後知後覺,明明說好她要保護伊心染的,眼下她們倒是換了角色,伊心染以保護人的姿態,將她藏在了身後。
"欺負女人算不得本事,你要真能服眾,他怎麼就不服你。"揚了揚眉,伊心染眸光掠過夏奇的臉,最後直勾勾的落到劉培的臉上。
短時間的接觸,她已然明白,在這裡誰才能真正的做主。
長了討厭鷹勾鼻的男人,才是能做主的男人,其他的人就算不服不滿,也不敢不遵照他的指令。
"聰明的女人不討人喜歡。"劉培臉色一沉,站直了身子,沉聲道:"將她們兩個帶出去,讓她們瞧瞧清楚,咱們的兄弟是怎麼對待女人的。"
一個照麵就險些挑起他們兄弟之戰的女人,不是省油的燈。
她的高傲,她的銳氣,必須得打磨掉。
"拿開你們的臟手,本小姐自己會走。"伊心染從床上下來,纖細單薄的身體一晃,頭有些暈,伸手扶著夜月渺,柔聲道:"姐姐,我們走。"
男人對待女人,無非就是那樣的羞辱,她必須想辦法讓夜月渺逃走才可以。
"啊——"
"不要過來...不要..."
"痛...好痛..."
驚恐的尖叫聲,淒慘的痛哭聲,男人興奮的喘息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仿佛是一場的交響樂。
傳帶出來的,不是愉悅,而是無止儘的黑暗與痛苦。
離開那個清幽的房間,踏上這條長長的走廊,呈現在伊心染與夜月渺眼前的景象,不堪入目,肮臟至極。
小院裡,那些被劫來的年輕女子衣不避體,發絲淩亂,光潔的肌膚上青青紫紫的傷痕不計其數,形形色色赤條條的男人撲向她們,肆意的欺淩。
夜月渺緊閉雙眼,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聽不想看,她知道山賊的惡劣程度,可她不知道他們殘忍到如此地步。
自古女子最重視自己的名節,這夥山賊竟然以這樣的方式毀去女子清白,壓抑著滿心的憤怒無從宣泄,竟是硬生生的逼得自己吐出一口鮮血來。
"救救我...救救我..."
女子撲到伊心染的腳邊,帶血的雙手緊緊的抓住她的裙擺,滿是淚水的雙眼望著她,仿佛伊心染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隻要不鬆手,她就還能活下去。
"臭女人,你以為你跑得掉嗎?"虎背熊腰的男人大步朝著伊心染的方向走來,他們都是刀口上舔血生存的人,即便有人現場觀摩他們縱情聲色,也不會感覺到彆扭,隻會越來越興奮。
當他看到自己目標中的女人撲向伊心染求救,頓時,渾身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要知道他們這次抓來的女人全都是雛,冇開過苞的。
三當家瞧不上這群女人,下了令讓他們開了苞,直接賣去青樓,一個也不帶回黑風寨,大大的滿足了他們。
至於此時此刻站在三當家與大哥身邊的兩個絕色美人,他們自是冇膽肖想,隻能將滿心的激情都發泄在院子裡的女人身上。
"我不要被淩辱,求求你...救我..."
"她一個弱女子自保都難,與其求她救你,不如好好的伺候大爺,免得受皮肉之苦,哈哈。"男人狂笑出聲,一把拽住女人鬆散的長裙,用力一扯,衣服破裂的聲音刺激著伊心染的神經,頭疼欲裂。
"啊——"
雪白光潔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女人痛苦的尖叫,原本死死抱住伊心染腿的雙手鬆了開來,絕望的閉上雙眼。
"九兒,你怎麼了?"夜月渺扶住她顫抖的身體,心裡鬥然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暗道一聲糟糕。
此時暴發,不知道對她而言,是福還是禍。
無數個聲音在耳邊叫囂,是誰在呼喚她,那麼的急切,那麼的心碎。
身體裡的血液飛速的流轉,狂暴的嗜血因子在叫囂,煞氣展露殺氣襲卷而來,伊心染雙拳緊握,手臂上青筋起伏,清澈的黑眸轉瞬染上了一抹腥紅。
"你..."正準備臨門一腳的男人驚恐的瞪大雙眼,哆嗦著隻說出一個'你';字,隻聞哢嚓一聲,氣絕身亡。
畫麵很詭異,一米六八的纖細女子,單手掐著一個身高一米八,體重六十多公斤成年男子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掐斷喉骨致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