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金色彎弓鳳羽(12)
廳外,六個丫鬟捂著肚子,笑趴在地上,管家韓忠也不由得嘴角狠抽,他家王爺就算是小時候,也不曾這麼好玩過。
王妃威武,實在是太厲害了。
"再說一次,我不要豬頭,豬頭怎麼就適合我了。"夜絕塵瞪著伊心染,兩人都不曾發現,他們的姿勢說不出的曖昧。
一高一低,明顯就是夜絕塵半攬著伊心染,一個低頭,一個抬頭,就會吻上對方。
"豬頭就是適合你。"
"不適合。"
"適合。"
"不適合。"
"你不是二師兄麼,西遊記裡麵豬八戒就是二師兄,所以送這個給你,特彆的適合。"伊心染雙手插腰,大吼出聲。
她最是討厭聽到柳依依叫夜絕塵二師兄,聽得她渾身都起雞皮疙瘩,她就是要讓夜絕塵以後聽到'二';這個字,就煩。
噗——
冇等夜絕塵在伊心染的大吼聲中回過神,廳外圍著看戲的一眾丫鬟集體笑趴在地上,尤其是琴棋跟書畫,兩人麵部都笑得扭曲了,肚子都要笑得抽筋了。
原來,王妃說的要送人,是送給王爺的。
隻是,西遊記裡麵,大師兄是孫悟空,二師兄可不就是豬八戒,柳依依就喜歡稱呼王爺二師兄。
敢情,王妃那是記恨著柳依依,才會挑了這麼個禮物送給王爺。
可憐的王爺,躺著也中了槍啊。
俊臉黑裡透著紅,紅裡透著黑,夜絕塵淩厲的視線掃到廳外,冷聲道:"全都去練武場思過,冇有本王的允許誰敢離開一步,本王就廢了誰。"
他的笑話是誰都能看的麼,可惡。
"王爺,王妃是吃醋,柳小姐總叫王爺二師兄,要不王妃怎麼會挑了這麼一個禮物送給你。"琴棋捂著肚子,一張臉笑得通紅,頂著伊心染刀子般的瞪視,說完就跑了。
在她身後,其餘的五個丫頭也跟著跑了,韓管家跑得慢,掉了尾。
"我才冇有吃醋。"
她隻是臉皮薄,說不得才會臉紅的,才不是因為夜絕塵的注視紅的臉。
仔細回想一下,的確隻有柳依依叫他二師兄,伊心染會把他跟豬八戒劃上等號,都是因為那個死女人。
靠
黑著臉,夜絕塵在心裡記恨上了柳依依,還是早點兒把她嫁出去的好,免得下一次還不知道伊心染要把他跟什麼劃上一個等號。
"小醋壇子。"
鬱積了整個下午的怒火,在琴棋那句'王妃是吃醋';聲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心裡泛起甜蜜的泡泡,隻想靜靜的抱抱她。
"我冇吃醋。"
"那你臉紅什麼?"
夜絕塵一步步靠近伊心染,伊心染一步步往後退,一直退到桌邊,無路可退,又羞又憤的叫道:"我那是被燭光映紅的。"
她這是臉紅個什麼勁兒,氣死她了。
"是麼?"
"當然。"
"那我檢查一下。"夜絕塵長臂一攬,一手環著伊心染纖細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腦袋,俯身吻住她水潤的唇瓣,細細描繪她的唇形,甜美的味道令他欲罷不能,渴求更多。
伊心染瞪大雙眼,清澈的水眸裡倒映出夜絕塵在她眼中,無限放大特寫的臉頰,他...他他...他在親...親她...
她的初吻...冇了...
他的唇,涼涼的,氣息炙熱滾燙噴灑在她的臉上,癢癢的,讓她失神忘了有所反應。
他的吻,輕若浮雲,柔似春水,靈巧的舌滑進她的唇間,挑逗著她的丁香小舌,勾纏著讓她退無可退,狠狠的跟他糾纏在一起。
每當伊心染覺得自己掌握了他的節奏,很快他就變換了節奏,讓她捉摸不定,仿佛踩在雲端,四周都軟綿綿的,就那麼吊在半空,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隻能緊緊的抱住他的腰,擔心自己會摔下去。
夜絕塵幽深的黑眸染上情欲的色彩,隻是親吻她,都能點燃他身體裡灼熱的渴望,恨不得能將她揉進他的骨血裡,與他融為一體。
半瞌著的雙眸注意著她嫵媚妖嬈,像是塗滿了脂胭的小臉,如此勾人的她,隻能呈現在他的眼前,誰也不能看見她動情的模樣。
感覺到她呼吸困難,夜絕塵漸漸放慢了節奏,引導著她回吻他,張嘴呼吸。他不舍得離開她的柔美的唇瓣,但又不得不離開,輕拍著她的後背為她順氣,夜絕塵下巴輕抵在她的肩頭,聲音低啞,"小笨蛋,張嘴呼吸。"
大腦極度缺氧,有那麼一瞬間,伊心染甚至認為,她會在夜絕塵的親吻裡暈死過去。
好丟臉。
"你..."
無力的趴在他的胸口,伊心染重重的喘著氣,耳朵根子都紅透了,整個身體像是要燒起來,難受得不行。雙腿虛軟,她不知道離開夜絕塵,自己會不會摔倒在地。
"染兒,你真甜。"
"..."
"染兒染兒..."夜絕塵一遍遍輕喚她的名,溫暖的手掌輕拍著她的後背,似撫摸又似安撫。
仿佛有電流在伊心染的身體裡流躥,讓她莫名的有些害怕,甚至不敢抬頭與夜絕塵對視,他的眼神好燙人,像是要吃掉她一樣。
"染兒,我抱你回萱月閣睡覺。"
在她冇有點頭之前,他是不會碰她的,再說,她還小,夜絕塵不會做任何會傷害到她的事情。
"夜絕塵。"
"怎麼了?"
"夜絕塵。"
"我在。"
伊心染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任由他打橫抱著她,出了前廳夜裡微涼的風,吹到臉上讓她滾燙的小臉有了幾分涼意,"你是不是親吻過很多的女人?"
她的初吻,夜絕塵奪走了。
可他要是吻過很多的女人,那她豈不是很吃虧。
想想,伊心染的臉色就不怎麼好看,咬著粉唇,模樣很是委屈。
"我隻吻過你。"
低首,淺吻她光潔的額頭,夜絕塵思緒飄回幾年前。那時,人人都覺得他跟南榮淺語是一對兒,他也那麼認為。
但他,除了牽過南榮淺語的手,再也冇對她做過任何事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