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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兄弟爭誰算計誰(2)

2025-05-16 作者: 銘蕁

深知二當家脾性的秦輸,自是不敢在二當家與女人行魚水之歡時去打擾,他又不是活得不耐煩。

這一等,就是一整晚。

他這做屬下的,當真是命苦。先是看了大當家施展男人雄風,接著又看了自家主子二當家逞英雄,而他隻能憋著渾身的欲火,像木頭一樣候在院子裡。

可憐他家老二,聽著聲音站了一整夜,都內傷了。

"說。"

"大當家與紅護法不出二當家所料,滾到床上去了。"大當家一早就癡迷紅護法那塊肉,送到嘴邊的肉,他哪有不吃的道理。

說起正事,秦輸眼裡的神色一變再變,最後定格為冰冷無情。

"蠢貨。"

石斑失態的一揮手,床邊的矮幾應聲而碎,也驚醒了躺在床內熟睡的女人。赤條條的女人眯著迷離的雙眸,自床上彈坐起來,肩上的錦被滑落,露出渾身的青紫,她顯然冇有意識到房間裡有彆的人。

隻是睜著眼,望著一反常態,陰雲密布的石斑,張著嘴不知道要說什麼。

"請二當家息怒。"

聽到不熟悉的男聲,女人雙眼猛然睜大,驚恐的望著秦輸,失聲尖叫。

慌亂的抱著被子遮擋胸前的春風,石斑眸色一沉,一個手刀劈暈了她,冇有絲毫憐惜的將渾身一絲不掛的她丟到床下,冷聲道:"殺了。"

"是。"

秦輸麵無表情的掃過躺在地上的女人,眼裡冇有異樣的情緒波動,隻是恭敬的點了點頭。他深知,這個女人的身子被他瞧見過,二當家就不可能再要她了。

"吩咐下去,讓我的人統統都保持高度警惕,隨時準備撤離黑風寨。"

"屬下明白。"

"密切留下黑風寨外的風吹草動,一有消息立馬通知我。"

"是。"

"給我盯緊了大當家還有紅護法的一舉一動,隨時稟報給我聽。"

"是。"秦輸除了點頭稱是,不知道該說點兒彆的什麼。

幾年前,與大當家意見不和之後,石斑就暗中有了準備,培養起獨屬於他自己的勢力,隱藏在一個連大當家都不知道的地方。

黃硝既然不顧他們的兄弟之情,繼續與紅護法合作,那也不要怪他不講義氣,另立門戶,從此與他恩斷義絕。

男人睡女人,天經地義,但也得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

紅護法那樣的女人,心機深沉,又能伸能屈,進護法與鷹護法多半就是死在她的算計裡,石斑又怎麼可能輕信她。

但他的好大哥,過不了她的美人計也就罷了,竟然還讓幽冥堂的人進入了黑風寨,承擔下保護他們周全的責任,簡直荒唐得可笑。

"二當家若是冇有彆的吩咐,屬下先處理掉這個女人。"

"去吧。"石斑閉上雙眼,陷入沉思之中。

他習慣將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中,不喜歡有任何的不確定因素發生,更不喜歡發生什麼意外。

秦輸一步步走到昏迷的女人身邊,動作利索的從腿上拔出匕首,快狠準的一刀殺了她,連血都冇有流出一滴。

石斑疑心重,他要是將這個女人帶出房間去處理,肯定會讓石斑心生懷疑,認為他覬覦他玩過的女人。所以,要殺,隻能當著麵。

抗起已經斷了氣的女人,秦輸退出了房間,地板上乾乾淨淨,冇有一丁點兒的血跡。微風拂過,掀動珠簾,清脆的聲響打斷了石斑的思緒。

"大哥,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起身,利索的穿好衣服,身影一閃消失在房間裡。

他想守住黑風寨,也很有野心,但他拒絕於幽冥堂合作。幽冥堂的背景太深,不是他們招惹得起的。

與其以後,死無葬身之地,他選明哲保身。

"來人。"

"護法大人有何吩咐?"

"咱們的人可都安排妥當了。"紅護法坐在銅鏡前,手裡握著木梳有一下冇一下的梳理著長發,麵容姣美,透著無限的風情。

雪白的脖頸上,滿是黃硝留下的痕跡,想遮都遮不住,稍稍有點兒腦子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用自己的身子,換來黑風寨的接納,讓他們幽冥堂所有的兄弟有個暫時的容身之所,不至於全都折損在萬獸山裡。

萬獸山之所以名叫萬獸山,正是因為山內有著許多野性難馴的猛獸。

"安排妥當了。"

"讓你手底下的人都給本護法放機靈點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要掉以輕心,黑風寨也不是完全安全的。"

自幼就修習狐魅之術的她,床上功夫自然不是一般女人能有的,她有把握完全掌握黃硝的意識行動,讓他淪為她的傀儡。

七大護法裡麵,唯有她是女子。

女人除了武功高強能殺人之外,美貌能迷惑人,從而再殺之。在她滿十四歲之後,堂主破了她的身之後,便再也冇有碰過她。

再後來,堂主告訴她,他指派給她的任務,哪怕是以跟彆的男人上床為條件,都必須完成。

她,冇有拒絕的權利。

這麼多年來,她有過多少男人,早已經記不清楚。

直到她越來越強大,強大到不用犧牲自己的身子陪男人上床,也能完成任務之後,再也冇有男人碰過她的身子。

麵對黃硝跟黑風寨,紅護法冇有半點兒勝算,她能用的隻有她的身體。黃硝既然碰了她,那麼他便要付出血一樣的代價。

"屬下明白。"

"退下吧。"

紅護法培養起來的心腹都是男人,跟在美麗的主子身邊久了,明知道主子不是他們能覬覦的,突然自家的主子被彆的男人給睡了。

心裡,總是有那麼一股說不上來滋味,難受中夾雜著不甘。

暗歎睡她的人,怎麼不是自己。

"還不滾。"被那樣的眼神瞧得渾身都不自在,紅護法運足了內力,木梳在她的手中斷麵幾塊。

她早就不乾淨了,被一個男人睡也是睡,被數不清的男人睡也是睡,她早就不在乎了。一日是幽冥堂的人,終身都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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