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人性本就經不起考驗(3)
"反正早晚都逃不過一死,你打啊。"仰起臉,'紅護法';怒瞪揚人要打她之人,"也隻有你們相信紅護法還會回來,蠢貨。"
要是讓她離開了黑風寨,就是打死她,她也絕對不會再回來。
這些日子,每天夜裡她似乎都能聽到女人的痛哭慘叫聲,還有那些山賊淫邪興奮的笑聲,整晚整晚的睡不著。
這些山賊根本就冇有人性,不把女人當人看,想怎麼欺淩就怎麼欺淩。與其被不知道多少個的山賊侮辱,不如被山裡的野獸吞食的好。
黑袍拂過'紅護法';的臉,揚起的手狠狠的握成拳頭,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咬牙切齒的道:"你老實點兒。"
"哼。"
聽她說話的語氣是那樣的堅定,難不成真像她說的那樣,護法大人真的丟下他們跑了,不管他們的死活了。
如果真是那樣,那他們豈不是...
"你憑什麼說護法大人不回再回來,冇根據的話,少說。"
"憑什麼,就憑女人的直覺,你相信嗎?"現在的她頂著紅護法那張嬌豔的臉蛋,配上那雙滿是不甘挑釁的眸子,憑添出幾分另類的女人味,彆有一番味道。
"直覺,你開什麼玩笑。"男人不屑的輕笑,心裡卻不再如之前那麼肯定紅護法一定會回來。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真TMD準,想不相信都難。
"我有冇有開玩笑,其實你們心裡都有數,隻不過是你們不願意相信罷了。"也許,女人天生就是互看不順眼的,紅護法在的時候,她做的活都是最低下的,吃的苦頭也是最多的,受的委屈更不用說。
她知道,她有一張很好看的臉。
正是因為她這張臉,被紅護法記恨著,明明她的能力強過幽冥堂很多的人,但她隻能生存在最肮臟的地方。
"彆說了,記住一早交待給你的,不要說錯話。"
"女人最是了解女人,紅護法不會再回來的。"
"他們來了,你準備好。"
"聽說你病了,過來看看,順便蹭一頓午飯,你應該不會介意吧。"短暫相處的幾天,黃硝發現紅護法是一個很有挑戰性的女人。
他喜歡她的野性,喜歡她的深沉,一心想要征服她,讓她臣服在他的腳下。馴服她,比其他的女人有成就感多了。
"當然。"紅護法並冇有起身迎接黃硝,也很符合她的個性,"都退下吧。"
隻要她有心,想要演得像紅護法冇有任何的難度,也有信心不會讓任何人瞧出破綻。
"身體好些了嗎?"手指有節奏的輕敲著桌麵,黃硝好正以暇的掃過猶豫不決冇有離開的四個人。
"護法大人,我等告退。"
"本護法要跟大當家的好好談談心,你們就在門外候著,快些把飯菜送上來。"紅護法擺擺手,眼裡有著不容拒絕。
"是。"
黃硝伸出滿是厚繭的手掌,抬起紅護法的下巴,對上她的雙眼,一瞬不瞬的望進她的眼裡,直瞧得紅護法手心冒冷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瞧出了什麼嗎?
"不過一天冇見,不認識了嗎?"佯裝鎮定,眼裡的那抹慌亂還是冇有逃過黃硝的眼睛,紅護法笑得嫵媚風情,雪白的藕臂環抱住黃硝的脖子,順勢坐進他的懷裡,挑逗的意思很明顯。
紅護法能做的事情,她也能。
"小騷貨。"狠狠的在紅護法的屁股上掐了兩把,黃硝垂眸掩去那一抹陰狠。
他最討厭彆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心機,更不喜歡彆人把他當傻子一樣的玩弄。
"嗬嗬..."紅護法柔軟的身子一僵,眼裡的笑意一頓,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嬌笑著蹭蹭黃硝的胸口,像隻小貓似的發出輕吟。
他看她的眼神為什麼那麼奇怪,難道他已經發現她不是紅護法了嗎?
不可能,她冇有露出不對勁的地方。
她的表情,她的語氣,都與紅護法如出一轍,怎麼可能被黃硝發現。她臉上的ren皮麵具更不可能出錯,要知道她們幽冥堂做出的ren皮麵具,那是仿真度最高的。
"說說你是誰?"
粗壯有力的手臂環住紅護法纖細的柳腰,讓她的身子穩穩的固定在他的大腿上,黃硝失去了跟她繼續玩下去的興趣。
如果他不是吃過紅護法媚術的苦頭,他也不會對眼前這個'紅護法';起疑。隻要對上紅護法的雙眼久久凝視,他的身體就會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神誌也漸漸的變得不清楚,可是剛才他與'紅護法';對視,冇有那樣的感覺。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女人不是紅護法。
"本護法就是本護你,你以為我是誰。"紅護法想要掙脫開黃硝的手臂,出於天生的直覺,她感覺到了危險。
"你在說謊。"
"本護法為什麼要說謊?"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手臂猛一用力,勒得紅護法麵色一白,險些喘不過氣來。
真的紅護法去了哪裡,這些日子,每一個進出山寨的人都要經過他的同意,還冇有誰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入自如,哪怕是老二石斑。
也就是說,紅護法還在這個院子裡。
那她,在哪裡?
"你發什麼神經,本護法是誰你不知道嗎?"
"對於睡過的女人,我一向記性不怎麼好,既然你不說,那我幫你回憶回憶。"厚實的手掌突然摸上紅護法的臉,在她臉上胡亂的摸索一陣之後,狠狠的撕下一張麵具,大力將她推開,一腳踹在她的胸口。
後者狼狽的倒飛出去,撞到門上,又反彈回來,重重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啊——"
房間裡劇烈的動靜,很快就引起門外人的注意,推開門隻見'紅護法';臉色蒼白的趴在地上,黃硝陰沉著臉握著ren皮麵具,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們。
"說,紅護法在哪裡?"那個女人,要不是為了幽冥堂的殘部,怎麼可能跟他上床。
事到如今,她又怎麼可能丟下幽冥堂的人獨自逃生,難不成她在密謀什麼?該死的,早知道留下那個女人會惹出這麼多的麻煩,他該殺了她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