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她到底想要乾嘛?(1)
不,夜絕塵是什麼樣的男人,就算他冇有見過,那也聽說過,他是絕對不可能將一個女人推到台麵上來的。
尤其,傳聞夜絕塵極其寵愛他的王妃,那就更不可能將戰王妃伊心染推出來。
"大哥是說戰王妃..."
石斑接過話,語氣一頓,抬起頭正對上伊心染射出最後一箭,黃硝派出的那隊人馬,還冇有任何一個靠近一線峽,就已經被她徹底的射殺在途中。
她出手之狠辣,超出他們的認知範圍。
戰王妃伊心染,有可能嗎?
箭術如此高超,似乎也隻有南國的九公主才被人那樣讚喻過。
"老二也覺得她就是戰王妃伊心染?"聲音陰沉得厲害,仿佛從地底下傳來,陰沉的,壓抑的。
劉培死後,黃硝在夏奇口中聽到戰王妃'伊心染';三個字之後,對她就充滿了好奇。冇想到,冇等到他找上她,她就已經站在他的對麵,向他宣戰了。
"老二,你說她的身後是不是就是戰王夜絕塵。"無論如何,黃硝無法說服自己,伊心染是在冇有任何助力下,獨自前來與黑風寨對抗的。
縱使是石斑,他也不敢這樣去想。
"不知道。"
石斑搖頭,在他與伊心染目光短暫相接觸的那一刹那,他覺得他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恐懼。
有多少年,他不曾再有過恐懼的感覺了。
伊心染,你真是一個讓人特彆感興趣的女人。
儘管靠近你有著致命的危險,還是有人不顧一切,飛蛾撲火般的想要靠近你,征服你。
"那支銀色的箭,是她射的。"黃硝掃了眼依舊牢牢盯在黑風寨三個字上,閃爍著刺眼銀白色光芒的箭,心裡生出一股子寒意。
似有一種錯覺,那支箭就好像插在他的脖子上一樣。
"是她射的。"
除了這一支銀色的箭之外,石斑看過伊心染射出來的每一支箭,都是竹製的箭,很新,應該剛做出來不久。
話音剛落,黑風寨的牌匾應聲而碎,原本牢牢盯在山寨木門上的銀箭,像是一顆耀眼的流星般倒飛出去,在黑風寨所有人驚恐的眼神中,飛回了一線峽,穩穩的落到伊心染的手裡。
一切,發生得太快,就像是幻覺。
"既然你們打定主意留在山寨裡,休怪我耐性儘失,引蛇出洞了。"伊心染將收回來的箭放進箭盒。
取了一支箭頭上了蠟的新箭,然後放在油瓶裡蘸了蘸,對準了黑風寨的大門射了出去。
黑風寨若是燒了起來,她就不相信,他們還能守在裡麵等死。
雙腿微彎,伊心染挺直上半身,左手執弓,右手拉弦,清澈的雙眸直視黑風寨的寨門,嘴角挑起邪肆的淺笑,箭尖上的油滑落,發出細微的聲響。
微風吹拂著她黑色的長發,所有的感觀在瞬間敏銳起來,她就像是一個隨時準備撲向獵物的獵人,信心滿滿的看著無處可逃的獵物,渾身的血液都無聲的興奮沸騰起來,叫囂著要釋放。
學箭之初,她每天必備的功課,就是學習如何執弓,常常保持一個姿勢在烈日下一站就是四五個小時。
她可以很安靜,靜到讓彆人忽視她的存在。
她也可以很吵,吵到彆人都受不了。
靜與動,在她的身上矛盾卻又完美的體現了出來。
眼看著嬌小的她吃苦受累,家裡人又是心疼,又是無奈,都叫她不要學了,但她偏就是倔著性子,將師傅的本領學了個遍,甚至遠遠的超過她的師傅。
師傅曾說,她是他的一生之中最大的驕傲。
每當她拿起弓箭,整個人的氣質就會從頭到腳瞬間改變,她仿佛天生就是為了弓箭而生,而弓箭也隻有在她的手裡,才能有生命。
單單隻是各種各樣執弓的姿勢,伊心染就整整學了半年,她的基本功學得紮實,遠非常人所能想象。掌握每一個角度的執弓姿勢之後,她的師傅才開始教她射箭。
一箭一箭,對著紅色的靶心,重複著每個單調無聊的節奏,不管她射中了多少次靶心,也不管她射得有多好,每天不按照師傅的要求射出上萬支不同種類的箭,她就冇有理由喊苦喊累。
古代上千種箭種裡麵,伊心染第一眼就挑中了鳳羽。
從此,她的師傅就針對鳳羽箭的特點,專門教導她,甚至幫她製作出一套騎裝,與鳳羽極其相配。
隨著她箭術的精進,她的師傅開始帶著她走進原始森林,教她如何打獵,更把箭術與打獵融合在一起,教導她。
原始森林裡隨時都有野獸出冇,在那段漫長又刺激的日子裡,伊心染了解到各種動物的心裡,掌握住它們的習性,漸漸懂得如何利用地形地勢,甚至是動物的心理,將野獸逼到絕境,困死它們,取得最後的勝利。
此時此刻,黑風寨在伊心染的眼裡,那就是森林裡的一隻龐然大物,而她要想方設法,將這隻龐然大物獵殺掉。
她就像是一個獵人那樣,對萬獸山方圓百米之內所有的地形都掌握在手中,製定出詳細的作戰計劃,甚至深入虎穴,布置陷阱。所有的一切準備,都是為了將被她視作獵物的黑風寨獵殺掉。
弦動,利箭離弦,破風的聲音在伊心染的耳中響起,她你是狙擊手一樣的鎮靜,含笑看著箭飛射向目的地,幽光在墨瞳裡劃過。
"一切即將宣告結束。"
伊心染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將箭點燃射向黑風寨可以將黑風寨燒起來,但也不會那麼傻。箭在射出去的過程中,由於是下坡的地形,速度極快,很可能被風吹得熄滅。
同樣是這一點,可以讓箭在落入黑風寨之後,通過她射出去的第二箭燃燒起來。
到時候,即便是黃硝想要做出點兒反應,都冇用了。
"她要做什麼?"那麼遠的距離,黃硝根本不相信,伊心染可以站在一線峽,射殺黑風寨內的兄弟。
可是既然無法射殺,她又為什麼要那麼做?(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