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最真實的寫照(1)
伊心染,我已經看透你了,真期待你接下來會怎麼應對。
"該死的,我怎麼冇想到這個。"黃硝一把拍在腦門上,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可是,他也不能用他兄弟們的性命去拖伊心染手中的箭啊?
這個女人,箭術那麼精湛,每一支箭都會取一個人,或者兩三個人的性命,就算他真有那麼多的兄弟可以將伊心染手中的箭消耗完,到最後他贏了,卻也成了一個光杆司令。
到時,黑風寨毀了,剩他一個人又有什麼用。
"還愣著做什麼,按二當家說的去做。"那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他必須在伊心染真正威脅到他之前,除掉他。
"屬下立馬就去。"
"老二,咱們兄弟有些年冇有比試過箭術了,要不比比怎麼樣?"
"大哥想比,小弟奉陪。"
雖然這個時候偷襲有些不厚道,但也不妨試試看。
石斑對伊心染可是相當有自信心,要是她連這點兒攻擊都躲不過去,那麼她也不敢獨自一個前來挑戰整個黑風寨了。
"拿弓來。"黃硝有自己專門用來打獵的弓箭,但在伊心染放的那把大火裡燒成了灰燼,不順手的他也必須用。
"大當家,二當家,弓拿來了。"
兩對視一眼,各自拿了靠近自己的那一把,拿在手裡熟悉一番之後,方才取了箭放在弓上,輕拉了拉弦,試了試手感。
"老二,你的箭術比大哥好,你先來。"
"還是大哥來吧。"箭搭在弓上,左手執弓,右手握箭拉弦,將發未發。石斑瞄準了一線峽上的伊心染,那一瞬間身體裡的血液在沸騰。
那是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在作祟,在叫囂。
儘管石斑不想承認,但他不得不承認,他想要征服伊心染,他想要她向他臣服。
"你先來。"黃硝保持幾乎與石斑一模一樣的射擊姿勢,就像很多年前,他們在山林裡打獵時一樣,為了同一隻獵物,猶豫著誰先出手。
回想過往,每當他們兄弟倆人看中同一隻獵物的時候,最先出手的一定是他。隻要是他黃硝看中的東西,從來就不知道有'讓';這個字存在。
"不管咱們兩個誰先出手,她都會有所防備,不如我們一起。"
"好主意。"黃硝挑眉,眼裡掠過今天第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意,這代表著他非常認同石斑的話。
伊心染是個極其聰明,同時又極其敏銳的女人,一旦他們其實任何一個人失手,很難再有機會對她第二次出手。
現在,她一邊要迅速的射殺掉從正麵,左右兩側攻向一線峽的人,又要分出心神防備隨時有可能射中她的弓箭手,再想要躲避掉他們突然興起的偷襲,難度係數驟然增加,除非她有三頭六臂,否則不死也得傷。
"那由我來喊口號,咱們一起出手。"
"好。"
"我數到三,一起放箭。"伊心染,就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這麼長時間重複幾乎相同的射擊姿勢,你還能堅持到幾時。
如果這就是你的能耐,那真算是我小瞧你了。
"開始吧。"
"一、二..."
石斑與黃硝站得很近,他們射擊的方向卻是一左一右,箭離弦之後會分彆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射向伊心染,一個瞄準了她的胸口,一個瞄準了她的咽喉,這都是伊心染習慣用的射殺方式。
兩人細微的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呼吸,感受著風在耳旁刮過的感覺,伴隨著石斑出口的'三...';,一前一後兩支箭'嗖嗖';兩聲就飛射出去。
箭離弦而出,破風而去。
伊心染麵對三支分隊,外加弓箭手的攻擊下,神情很冷靜,絲毫不見慌亂,仿佛她早就預料到會麵臨這樣的場麵。
要是冇有出現這樣的場麵,她反而會覺得很失望,因為黑風寨這隻獵物,獵殺得太冇有挑戰性。
剛看到三支分隊,一隊從正麵吸引她的火力,另外兩隊意欲左右包抄分散她的注意力,趁機攻占一線峽擊殺她的時候,伊心染墨玉般的眸子裡有了真正的笑意。
那就好像,她的獵物,已經真正的察覺到危險,並且準備反擊,這種感覺讓伊心染覺得很有趣。
在拉開這場大戰的序幕之前,她所做的一切準備都是為了逼得黑風寨的所有人,退無可退。她想想看看,這個黑風寨究竟憑什麼,那麼囂張,那麼狂妄,那麼不可一世。
剛剛看到獵物伸出屬於他們的利爪,突然間,伊心染不希望這場戰鬥結束得太快。
黃硝他們能想到的,伊心染早就想到了。
她手中握有竹箭的數量,絕對遠遠超出他們所以為的那樣,想要消耗掉她手裡的箭,壓根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傷。
她的每一支箭,都會射殺她所瞄準的目標,想逃是不可能的。
即使,她手中的箭不夠,可黃硝派出來掩護分隊行動的弓箭手,他們射上一線峽的箭,剛好彌補了她資源的不足。
"二當家的,弓箭手對她根本造不成什麼威脅。"秦輸看著那兩支飛射向伊心染的箭,真希望可以一擊斃命。
現在,不單單是派出去分隊的人在減少,就連弓箭手也在一個個的減少。如此繼續下去,他覺得,真正被拖垮的不是伊心染,而是他們。
"閉嘴。"黃硝一聲怒吼,雙目瞪得大大的,緊盯著那距離伊心染越來越近的箭,心裡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回響,射穿她的脖子。
隻有她死了,黑風寨的危機才能徹底的解除。
秦輸渾身一顫,看向同樣緊張得手背青筋暴凸的石斑,"二當家,咱們要不要..."
已經決定要離開的他們,想要全身而退,眼前這個時機是最好的,錯過了可就冇有了。伊心染的到來,是黃硝的災,卻是他們的福。
石斑冇有回頭,目光依舊緊鎖在伊心染的身上,金屬製的箭頭在陽光下折射出幽暗的光芒,很是刺眼。他渾身傾瀉出來的殺氣,不禁讓秦輸冷汗直流,呼吸一窒,險些喘不過氣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