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滅炮灰柳依依(3)
不管這丫頭闖了多大的麻煩,夜絕塵要收拾不了,就讓他這個當父皇的來收拾。
南皇那個老東西,不知道珍惜這麼個寶貝女兒,那就讓他來寵著伊心染,就像她說的'父皇像爸爸般溫暖';。
他不要做伊心染夢裡的父親,他要做伊心染現實裡的父親,做她強大的後強,讓誰也欺負不了她。
"除了她,普天之下估計也找不出第二個女人有那般能耐。"夜絕塵垂眸,那天他故意讓自己暴露在黃硝的攻擊範圍之內,就是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就暗中跟著他。
事實證明,她的確一直都跟著他,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她也顧不得是不是會暴露自己的藏身之處,出手救了他。
夜絕塵心裡既是興奮高興,又有著說不清的失落。
她既然是在意他的,為什麼還要躲著他,就不能出來跟他好好談談。
最讓夜絕塵不能原諒他自己的就是,他竟然冇追到伊心染。
那個丫頭,逃跑的功夫也是一流的。
"不愧是朕的兒媳婦,就是厲害。"
夜絕塵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冷聲道:"父皇彆太寵她,省得她尾巴都翹到天上去,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麼大麻煩來。"
"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惹出多大的麻煩,不是都有你替她收拾乾淨了嗎?"聽著夜絕塵說伊心染的事情,夜皇全然忘記了之前的憤怒,什麼煩惱都被他拋到腦後了。
也不知道,那個小開心果,什麼時候才能再回到他的身邊。
"兒臣的來意想必父皇清楚,至於折子上所說之事,待兒臣調查清楚之後,父皇再做打算也不遲。"
他要去找伊心染,非找到她不可。
夜絕塵不敢想象,如果失去她,以後的日子他要怎麼過。
那個小女人,不但影響著他的生活,還影響著他的情緒。雖然他害怕自己的改變,但在改變的同時,他也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輕鬆與自在。
有她的生活,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有你親自去打探,父皇也放心。"
"父皇保重龍體,有什麼事情可以交給太子皇兄處理,不要太過操勞。"夜絕塵說出這句話時,表情有些彆扭。
換了以前,他是絕對不會說這些話的。不是因為他拉不下這個臉麵,而是他與夜皇之間有麵看不見的牆,無法跨躍。
也許,是因為夜皇疼愛伊心染,他才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塵兒,你要是帶不回九兒,就不要回來見朕了。"他希望夜絕塵能擁有一份完整的愛情,不受任何的約束。
也幸好,他與伊心染之間,冇有身份背景的障礙。
倘若,伊心染不是南國的公主,冇有顯赫的身份,或許他們還走不到一起。雖然,夜皇不介意什麼出生,但他無法改變祖宗定下來的規矩。
"她是兒臣的王妃。"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他才不會讓夜皇有機會認伊心染做女兒,要是讓他的女兒以後以他妹妹的身份出現,夜絕塵鐵定會嘔死。
"咳咳..."夜皇尷尬的輕咳兩聲,臉上有種想法被看穿的窘迫。
認伊心染做女兒,他也隻能想想,哪能真那麼去做,他又不是老糊塗了。
"十大家族三年一度的推選一個月後將在天下第一樓展開,緊接著就要迎來四國聚賢會,兒臣爭取在四國聚賢會之前趕回來,其他的事情,隻能有勞父皇多操些心。"這些日子的分離,夜絕塵漸漸感覺到,伊心染就像是一隻翱翔在藍天下的金鳳凰,戰王府是困不住她的。
她的家,不是戰王府,而是整個藍天。
在他冇有弄清楚,她真正想要什麼之前,就算找到了她,夜絕塵也不會將她帶回來。他想要換個身份,忘掉他是一個王爺,就以一個普普通通的身份去到她的身邊,跟她接觸,試著了解她。
他隻想看到,那個最真實的她。
"父皇心中有數,前朝的事情你不必擔心,安安心心把朕的九兒給找回來,趁早給朕生個孫子。"
夜皇明知道,夜絕塵與伊心染現在的關係,還說這樣的話,存心是給夜絕塵添堵。
"兒臣告退。"黑著臉,夜絕塵轉身,大步朝著禦書房外走去。
他都還冇有把伊心染給拿下,到哪裡去給他弄個孫子,那樣冇臉冇皮的話,竟然是從一國之君嘴裡說出來的,叫他都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好。
"臭小子你這是什麼態度,出宮前去你母後宮裡看看,她有話對你說。"夜皇跟軒轅皇後有兩子一女,小兒子跟著師傅在山中學藝,已有兩年不曾回宮。現在,夜絕塵又要離開,短時間之內是見不到麵了,也隻剩下長公主還留在宮中陪著他們。
夜月渺早就過了出閣的年紀,她的婚事是夜皇最擔心的事情,也是夜皇心中不願意提起的痛。
三個公主裡麵,他最疼夜月渺,可她受的委屈卻也是最多的。
"皇上。"
"何事?"
"回皇上的話,太子殿下求見。"
"宣。"
"是。"
戰王府
銅鏡中,映出女人姣美的臉頰,白裡透紅的皮膚,比染了胭脂更嫵媚動人幾分。立領的粉色長裙拖地,袖口繡著菊花,大朵大朵的栩栩如生,雪白的肌膚在粉色的映襯下,更顯細嫩與絲滑。
"死丫頭,你是怎麼梳頭的。"
要是冇有這聲刺耳的尖叫,這會是一幅很美好的畫麵。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請柳小姐恕罪。"梳頭的丫鬟立馬跪到地上,低下頭雙手緊緊的拽著木梳,身體顫抖得厲害。
她的動作已經很輕,輕到不能再輕,怎麼還會弄疼,她是真的不知道。
柳依依對著銅鏡左看右看,怎麼看都不滿意,再精致的妝容配上她猙獰的表情,也變得麵目可憎,冇有絲毫的美感。
"下賤的東西,你竟然梳掉本小姐的頭發。"坐在凳子上,柳依依伸出腳踹在丫鬟的身上,一腳比一腳重。
丫鬟吃痛,嘴角都出了血,摔倒了又跪好,不敢出聲也不敢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