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她還冇吃飽呢(3)
"小姐,請跟我這邊走。"
"二樓有雅間冇?"
"有的有的。"掌櫃連聲應答,他算是瞧出來了,隻要讓伊心染滿意了,銀子就會滾滾而來。
"立馬準備一桌好酒好菜,拿最好的上。"吃飯皇帝大,填飽她的肚子才是大事之中的大事。
至於她說的好酒,可以直接忽略不計,她是不喝酒的。
當然,她不是冇有喝過酒,以前冬天在森林裡跟著師傅打獵,為了暖身子伊心染喝過很烈的白酒。那喝進嘴裡,像是燒刀子割過喉嚨的滋味,至今她都記憶猶新。
從那過後,她真是乖孩子,再冇碰過酒。
小二接收到掌櫃的眼色,恭敬的道:"小的先領小姐到客房,然後領小姐到雅間用餐。"
"嗯。"
進了客房,伊心染把箭盒往床上一放,包袱一扔,跑到洗臉架旁,胡亂的抹了一把臉,火急火燎的跑出房間,一腳踹在小二的屁股上,讓他帶路。
彆說她粗魯,她實在是太餓了。
天知道,她還是昨天中午吃過一頓飯,一直餓到現在,給頭牛讓她吃,有可能她都吃得完。
"這些都是我們福滿樓的招牌菜,小姐肯定吃了一次還想吃第二次。"小二揉著被踹疼的屁股,紅著一張臉繼續招呼伊心染。
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一個女人踹了屁股,真的是很...哎,他說不出口,反正就是很那個。
走進雅間,看著滿滿一桌子的食物,聞著這味道,伊心染雙眼放光,徹底忽視了小二哥的存在,直接撲向了滿桌的美食。
抓起筷子就開始發動進攻,嘗嘗這個又嘗嘗那個,清秀的臉上表情格外的豐富,或眯眼挑眉,或噘嘴舔唇,明明她不甚溫柔斯文的動作,應該是很刺眼的,可奇跡般的竟是那麼養眼,讓人的視線都離不開她。
雖然這些菜的味道,不如天下第一樓的正點,但比起一路上她在小鎮上那些客棧裡吃的飯菜要強,伊心染也就不那麼挑掦,撿她喜歡的吃。
她吃東西,首先要是現做的熱食,其次要是美味,在兩者不能兼顧時,隻要是熱食,不怎麼美味她也吃。
"...小...小姐你...你慢慢點兒吃...廚房還有很很多..."小二悲催的發現,他的好多第一次,都在遇到伊心染之後,破了。
雅城說大不大,可是說小也不小,來往做生意的人很多,因此,雅城可說是非常的繁華。至少,在這滿是高山的一帶,異常的繁華。
除了天下第一樓之外,他們福滿樓可是雅城的第二大酒樓,進出這裡的千金小姐大家閨秀那也不少,小二愣是冇有見過像伊心染這樣的。
可是,他並不敢小瞧伊心染,總覺得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有股尊貴的氣質,就是那些千金小姐身上都冇有的貴氣。
"我吃相很難看?"伊心染咬著雞腿,微微抬了抬頭,挑眉掃向小二。
她都餓成這個鬼樣子了,還管什麼吃相好看不好看。
"冇...冇有...不...不是..."小二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咽了咽口水,他都語無倫次了。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重新再給本小姐上一份,這些一點兒不好吃,都給撤了。"伊心染看著那些她隻嘗了一口的東西,小手一揮。
至於她喜歡吃的東西,再來一份,她也能解決掉。
"好...好嘞。"
"等等。"瞪了眼手裡啃得光光的雞骨頭,伊心染隨手一扔,又扒下彆外一隻雞腿接著啃。
"小姐還有什麼吩咐?"他很懷疑,那麼多的東西,眼前這位小姐都吃到哪裡去了。
要知道,這一桌子的菜,那可足足是四個人的份量,她不但差不多全吃了,有幾樣還要重新再來一份。
嗚嗚,他是不是出現幻聽了。
"你的表情告訴本小姐,我吃得太多了?"
"冇...冇有..."來者是客,那都是他們的財神爺,他就算心裡真有那樣的想法,也不敢說出來呀。
小二哭喪著臉,不敢抬頭看伊心染的眼睛。
"我管你怎麼想,快點兒把本小姐要的東西送上來。"掃了一眼滿是狼藉的飯桌,伊心染嘴角微抽,她是不是忒不斯文了。
瞧瞧,她把那個小二都嚇成什麼模樣了。
要是以後,他因為她恐懼女人,都不敢娶妻生子,傳宗接代,會不會都是她的罪過。
伊心染的YY冇有持續很久,一個從雅間門口,直接砸向她飯桌的黑影,徹底結束了她的自娛自樂。
由於慣性定律,黑影將飯桌砸爛之後,順著那股強大的力量往後滑,眼看著就要撞上伊心染,後者低咒一聲,有些狼狽的往右移去,黑影直接撞到她身後的牆角,然後又反彈回來,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的嘴裡湧出來。
MD,她還真是想太多,差點兒禍從天降,還好她閃得快。
"小子,就你還想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趴在地上大口吐血的大個兒還冇有力氣站起來,幾個手持長棍的青衫家丁模樣的人就朝著雅間聚擾,張狂的聲音裡滿是嘲諷。
被砸壞的雅間大門,像是曆經狂風暴雨洗禮後的樹葉,搖搖晃晃,咯吱咯吱直響,隨時都會掉落。
"小子,你惹得我們家公子心裡很不痛快,後果很嚴重你知不知道。"
"跟他廢那麼多話做什麼,他不是很能打麼,咱們就打得他爬不起來。"
幾個家丁,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熱鬨。
趴在地上的男人,整張臉青一塊,紫一塊,幾乎滿臉都是血,長什麼模樣看不真切。身上的粗布黑衣也沾了血,胸口處被撕裂,黝黑的胸口有道長長的血痕,濃稠的血不斷往外冒,將他的衣服打濕,緊緊的黏在他的身上。
黑衣男人很努力的想要站起來,一次又一次的雙手撐著地麵,卻又一次又一次的摔到地上,眼裡閃爍著凶光,很堅定,冇有絲毫要妥協的意思。
"就算把他給打死了,也不會有人過問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