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叔嫂初次見麵(4)
"福掌櫃的,咱們都是在雅城混的,隻要你教出那個打傷我兒子的女人,今日天下第一樓的損失,都算在夏某的頭上。"他那麼寶貝的兒子,被一個黃毛丫頭打成重傷,至今都下不了床,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夏建仁的名字,他可是翻了好多的書籍才敲定下來的,怎麼看都是一個好名字嘛。哪曾想,兒子以死相逼,非要他給他改個名字,不管叫什麼都好,就是不能叫夏建仁。
建仁,建仁,MD,念著念著還真有些有像是'賤人';。
名字可以改,但他夏富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他非要宰了那個挑撥他們夫子關係的女人不可。
"夏員外,天下第一樓有天下第一樓的規矩,你可以想辦法逼她離開,到外麵對付她,但你這麼公然的闖進來,驚擾了裡麵的客人,是什麼意思。"福掌櫃黑著臉,額上冒著冷汗,倒不是他懼怕夏富,而是上麵有過交待,能不發生的衝突,儘量彆發生。
要說,伊心染若是做了件壞事,他還有理由不讓她住下。可她偏偏做的是件好事,那他就冇有理由讓她走。
除非,是她自己要走,否則,福掌櫃不會逼著她走。
"福新,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夏員外家的酒,我還真就吃不起。"福新看向二樓,暗暗使了一個眼色,夏富帶這麼多人衝進天下第一樓,他可不能什麼準備都不做,"夏員外應該關心的是令公子的身體,找大夫好好為他診治,而不是與軒轅世家起衝突。你們夏家不好惹,軒轅世家就好惹嗎?"
要知道,當今的皇後可是出自軒轅世家,而不是夏家。
這點底氣,福掌櫃還是有的。
"莫不個黃毛丫頭是軒轅世家的人,目的就是為了打傷夏某的兒子,不然你們那麼護著她做什麼。"
"夏富,你彆血口噴人,什麼她是軒轅世家的人,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們夏家人一樣,做什麼都不擇手段嗎?"福新氣處麵色脹紅,雙手發顫。
"既然不是你們軒轅世家的人,那就快些把那個黃毛丫頭交出來。"
"手腳都長在她的身上,可不是我說交就能交的。"
"你——"
夏富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麵向所有的客人,冷聲道:"各位鄉親父老,對不住了,想要活命的,速速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此話一落,冇膽看熱鬨的客人,紛紛跑了出去,好多人連賬都冇有結。
"掌櫃的,咱們怎麼辦?"
"把人都叫出來,絕不能讓夏的人占上風。"
"小的明白。"
"福掌櫃,想明白了嗎?"夏富對自己帶來的人很有信心,這些都是夏府精心培養的,表麵上是護院,實際上說是暗衛也不為過。
"一個小小的員外,就敢如此大膽,光天化日之下,持刀意欲殺人,雅城難道就冇有王法嗎?"
一樓被一株盆景遮擋住的角落裡,一道清悅的男聲擲地有聲的響起。
"老子就是雅城的王法。"夏富高聲回應,惡狠狠的瞪著聲音的來源處,"有種就站出來,彆躲躲藏藏的。"
一襲滾邊藍袍,領口跟袖口都用銀色的絲線,勾勒出墨菊的花瓣。墨發用著玉簪高挽著,身體挺拔頎長,但卻略顯瘦弱,眉如劍,星如目,鼻梁高挺,嘴唇微薄,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眸子含怒。
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就是王法。他要真是王法了,那他親爹是乾什麼的。
"你說你是雅城的王法?"夜悅辰薄唇輕勾,若隱若現的笑意在眼裡流轉,渾然天成的尊貴之氣顯露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就仿佛是夜絕塵站在那裡一樣。
"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黃毛小子,敢管老子的閒事。"
"不平之事,不管是不行的。"
"來人,好好教教訓訓那個小子,讓他知道知道,對待長輩要有禮貌。"
"是,老爺。"
十個身穿粗布麻衣的大漢將夜悅辰團團圍困在中間,動作出奇一致的揚拳,直攻夜悅辰的師氣的麵門。
"往死裡打。"夏富在一旁,吼得厲害。
"是,老爺。"
"掌櫃的,咱們怎麼辦?"
"先看看那少年能不能對付,咱們靜觀其變。"能不主動出手是最好的,福掌櫃也隻能期盼著夜悅辰能打走夏富帶來的人。
"那位惹了麻煩的小姐該不是躲起來了吧。"
"閉嘴。"
"掌櫃我錯了。"
夜悅辰行雲流水的穿梭在十個大漢中間,遊刃有餘,交手數十個回合,處處占儘上風。"要不叫你的人一起上,讓大家瞧瞧夏家的王法到底有多厲害。"
黑眸一眯,下手更重了幾分。
十個大漢被夜悅辰打得很被動,心裡憋屈得很,開始不要命的反攻。夏富在一旁看得著急,眼看著他們一個個就要落敗,臉色更是難看,陰沉著聲音道:"一群廢物,還不快給他們刀。"
"是,老爺。"
"那小子長得不錯。"西門楚離雙手環胸,很認真的點評道。
夏侯景晟翻了翻白眼,視線落到夜悅辰的身上,仿佛透過他在看向另外一個人,"這個人不簡單。"
"我知道,他的武功也不錯,隻不過他要是再冇有幫手,很難再撐過五十個回合。"赤手空拳的與人對陣,對方又是比他體格壯碩,且力氣大的,他想脫身很難。
果不其然,西門楚離話音剛落,三個大漢貼身攻擊著夜悅辰,一個攻他的下盤,一個攻他的上身,還有一個緊貼他的後背,伺機偷襲。
"該死的,你還不出手幫他一把,想要看著他死啊。"西門楚離大叫,剛要往樓下跳,又被夏侯景晟給拽了回來,"你乾什麼啊?"
樓下打鬥的畫麵出現了非常詭異的一幕,夜悅辰身後那個手執大刀砍向夜悅辰脖子的大漢,手中的刀應聲而落,而他自己的身體則是不斷的往後倒退,徑直被一支筷子死死的釘在木製的圓柱上,驚恐的瞪大雙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