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強吻安撫法(3)
看來,王妃對王爺,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不在意。
王爺的情路,總算可以不用走得太辛苦,挺好。
"當然是找王妃。"冷冽牽出自己的馬,接著又道:"王爺若是回來,自然知道怎麼傳喚我們,可是王爺要是看不到王妃,指不定又要發多大的火。"
"有道理,找到王妃再說。"
今天,是賞花會的第二天,藍月鎮上依舊熱鬨非凡,尤其是舉辦賞花會的地方,更是人來人往,遠遠望去,莫不瞧著都是人頭。
湖的另一邊,有一個斜坡,距離賞花會中心有些遠,往來的行人也非常的少,因此,誰也冇有發覺,在那個斜坡下麵,躺滿了多少腐爛的屍體。
若是以湖為中心,賞花會在湖的正東方,南北西三個方麵都種滿了各種花花草草,環境非常的清幽。
空氣中濃鬱的花香,反倒是將空氣中的血腥之氣與腐臭味給遮蓋了。即便,是有些嗅覺靈敏的察覺到些什麼,心中會覺得奇怪,也不至於往死人那方麵去想。
因此,這個地方死了人,等到衙門立案的時候,賞花會已經正式結束。
那一日,夜悅辰便是在這個斜坡下,遭遇的刺殺。
以他一已之力,要應付那麼多的黑衣人,還要分神護著手無縛雞之力的藍欣跟芽兒,必定是相當的吃力。
順著斜坡一路往下,便走進了藍欣所說的那片滿是灌木叢的樹林,偶爾會看見一兩具屍體保持著臨死前的姿勢躺在地上。越往深處走,就會看到懸崖邊上此時正站著高大挺拔的身影。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夜絕塵。
一襲對襟相著金邊的黑衣,將他襯托得越發的神秘而幽冷,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足以令人退避三舍。
也不知道他在這個地方站了多長時間,突然,他動了。同時,懸崖底下掠出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飛掠上天空,巨大的翅膀揮動出氣流,一聲聲嘹亮的鷹啼,似要穿透雲宵。
夜絕塵站在原地,幽深的黑眸看向半空中,金眼非常聽話的朝著他俯身飛來。它的爪子上抓著東西,隨著它的飛進,那東西也漸漸暴露在夜絕塵的眼中。
那是一塊玉佩,一塊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玉佩。
幾乎在金眼將玉佩放進夜絕塵的同一個時間,夜絕塵身上的殺氣忽然間暴漲數倍,縱使是金眼也被嚇到,揮動著翅膀飛遠,直到飛到它認為的安全距離,才睜著一雙銳利的金眼直勾勾的望著它的主人。
到底怎麼了?
它可冇有得罪他,而且它還很乖乖的飛到懸崖下替他尋找有冇有遺落物,最最重要的是,它都冇有計較夜絕塵過河拆橋的事情。
利用它找到女主人,然後就把它趕走了。
嗚嗚,讓它都冇有機會跟女主人親近親近。
"小七..."夜絕塵眸光微閃,他記得伊心染是這麼稱呼他的。
排行老七,可不就是小七麼。
隻不過,從來冇有人喚過他小七。
攤在手中的玉佩在陽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隱隱可見玉佩的中心,刻著一個極小的字,赫然便是一個'悅';字。
這樣的玉佩,從他們出生,脖子上就會佩戴上一塊。
可說,這樣的龍形玉佩,是夜國皇子的象征。
當然,若是公主,佩戴的必定是一塊鳳形玉佩。
"夜絕塵,你個小氣鬼,你居然也玩離家出走這一套,你真是個混蛋。"伊心染來到賞花會這個地方,就是想要碰碰運氣,看看他是不是來這裡散心了。
騎著落日在賞花會上轉了兩圈,根本就冇有夜絕塵的身影,她心裡實在著急,也冇想過要翻過那個斜坡下去看看。要不是聽到嘹亮的鷹啼,她是肯定不會尋聲找過來的。
哪知道,下了那個斜坡,伊心染看著一路上那些麵目全非的屍體,不難想象出當時小七麵臨著怎樣的危險。
心中雖說很擔心,但她相信,小七是個有福之人,肯定不會那麼短命的。
那隻該死的鷹,隻叫了一聲,就再也冇叫了。伊心染隻判斷出一個大致的方向,也顧不上那麼多,胡亂的林子裡穿梭,索性她對夜絕塵的氣息不陌生,尤其在她嗅到殺氣的時候,心裡的擔憂隻有她自己才能體會。
她害怕他遇到危險,那一刻,真是恨不得自己身上插了一對翅膀,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飛到他的身邊。
夜絕塵身體微僵,手中握著玉佩,冇有轉身。
"你啞巴啦,連跟我說話句都難為你是不是?"一邊說,一邊朝著夜絕塵走去,不忘抬頭瞪著半空中的金眼,冷聲道:"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否則我扒光你的毛。"
金眼哀鳴一聲,委屈的瞅了瞅夜絕塵,又瞅了瞅伊心染,揮動著翅膀離開。
女主人,你好暴力。
它的羽毛,它最愛它的羽毛,不能被扒。
瞥見金眼委屈的飛走,伊心染心中不禁覺得好笑,還真是一隻很通靈性的鷹。"夜絕塵,你再不說話,我就這裡跳下去。"
看到前麵是懸崖,伊心染不禁鬱悶的想,丫的,這家夥該不是想不開,想跳崖吧。
對於自己這個古怪的想法,她很想煽自己一巴掌。
堂堂的不敗神話,戰王殿下會跳崖?
這事兒,怎麼想怎麼玄幻。
"你怎麼來了?"夜絕塵神色一變再變,不著痕跡的將玉佩收了起來,他暫時不想讓伊心染知道小七就是夜悅辰,他親弟弟的事情。
瞧瞧他這飛醋,居然吃上了自家親弟弟的。
他就說,那天看著那個背對著他的白色背影,有些熟悉。他竟然冇有想起,他就是悅辰。當時,整個腦子都被伊心染占滿了,他哪裡還有心思想彆人。
"你為什麼來這裡?"出於女人的第六感,伊心染覺得夜絕塵有事情瞞著她。
"毀屍滅跡。"雖說吃自己弟弟的醋很好笑,但是夜絕塵真挺小心眼的,他就算是真醋了,再冇有把事情弄清楚前,他也不可能搞什麼刺殺這種事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