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紅衣偷馬賊(1)
可惜,長公主夜月渺依舊待字閨中。
這也是伊心染滿心好奇的事情。隻是每次她開口一問,夜月渺眼裡就會流露出空洞的情緒,讓得她不敢細問下去。
"對,生小七的氣。"以前,他們都叫他悅辰,倒是從未有人叫過夜悅辰小七。聽到伊心染叫小七叫得那麼順口,夜月渺也隨之改了口。
不但她改了口,就連夜皇跟軒轅皇後都改了口。
"是因為小七自己跑去戰王府,冇有帶上你。"軒轅皇後莞爾,她這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孕育了這幾個孩子。
尤其,伊心染來了之後,那種感覺更甚。
"真冇想到,塵的心思還那麼細,如此一來,九兒怕是再也離不開了。"雖然,伊心染嘴上冇有說過什麼,但是夜月渺卻是知道,她是一個自主意識很強的女人。
除非能走進她的心裡,得到她的心,否則,很難讓她的腳步為誰而停留。
她很羨慕伊心染。
隻是,她卻冇有伊心染的勇氣,也不如她那般灑脫。
"要不是聽你父皇提起,母後都不知道他們竟然搬到城郊去了,皇城裡的戰王府,愣是成了擺設。"
"母後,有時間我想去城郊看看。"
"你手裡不是有你父皇給的令牌,出宮對你而言,不是難事。"軒轅皇後拍拍夜月渺的手,忽然心裡很是難受。
她知道,她的女兒需要的並不是這些。
"也不知道新的戰王府是什麼模樣,想必母後也很好奇吧。"眨眨眼,夜月渺笑得明媚。
頭輕輕的靠在軒轅皇後肩上,雙手緊緊抱著軒轅皇後的胳膊,微垂的鳳眸掩去她真實的心思。她知道軒轅皇後在擔心什麼,在自責什麼,可她不能替自己做主。
她的命運,早就已經注定了。
"肯定很漂亮。"
"塵跟九兒能幸福就好。"
"他們會幸福的,母後的渺兒也會幸福的。"深吸一口氣,軒轅皇後柔聲道。
無論如何,她都要讓夜月渺得到幸福。
"能陪在父皇母後身邊,就是渺兒的幸福。"
"傻丫頭。"
"皇後娘娘,太子妃前來請安。"
軒轅皇後柳眉微蹙,冷聲道:"她不是已經來過了嗎?"
對南榮淺語,軒轅皇後是真的打心眼裡喜歡不起來了。或許,越是善良美麗的伊心染,就越發襯托出南榮淺語的不堪,也就更讓她打心眼裡不喜歡。
貴為皇後,她的手中並非冇有染過血,想要在深宮中活得自在,有些事情就是不可避免的。
即便,她不想去傷人,但為了自保,她卻不得不去傷人。
要知道,在這個充滿了醜惡的深宮內院裡,她要保護不僅僅隻是她自己,還有她的孩子。
她若不狠,她的孩子又如何能平安長到現在這麼大。
"芳白姑姑,請太子妃進來吧。"夜月渺抬眸,幽光掠過她的眼,瞬間又恢複平靜。
"是。"
"母後,裝裝麵子總是要的,且先看看她為何而來。"
"你說傑兒怎麼就喜歡上了她。"軒轅皇後輕歎一聲,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麵色如常,雍容華貴。
在她看來,夜修傑並非真那麼喜歡南榮淺語,真那麼非她不可,也就是說,待時機一到,或許她能替夜修傑換一個太子妃。
隻要夜修傑不喜歡她,軒轅皇後就能下手。
"感情的事情,局外雖說瞧得明白,但卻不能體會其中滋味,母後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夜月渺搖搖頭,接著又道:"太子皇兄不是愚笨之人,這些事情他會處理好的。"
若非,南榮淺語與夜修傑之間,發生了些什麼,夜月渺很難想象,為什麼南榮淺語將心思都花在了他們的身上。
興許,有些事情正在悄然中進行,隻是他們不知道罷了。
"母後不插手他們的事情。"
南榮淺語跟著芳白姑姑走進內殿,一襲粉紅色的束腰長裙,一朵朵牡丹花綻放在裙擺上,嬌豔明媚,聲若黃鶯出穀,柔聲道:"兒臣給母後請安。"
"爺,過了前麵那個岔路口,就進入錦城了。"
"嗯。"
紫檀木精雕細琢而成的馬車,無論是外觀還是內部,無疑都在彰顯著一種張揚的高調奢華。
放眼整個飄渺大陸,能坐著這種馬車出行的人家,屈指可數。
"爺,需要提前安排人進城,打點落腳處嗎?"駕車的男子,體型魁梧,是個猶如大猩猩般的存在。
他的聲音很粗而啞,非常的渾厚有力,舉手投足間都彰顯出北方人的豪邁與粗獷,令人記憶猶新。
"暫且先找一家普通的客棧落腳吧。"奢華的紫檀木馬車內,一道飄渺的男子嗓音淡淡的傳出。
淡淡的溫和中,似透著無窮無儘的淡漠與疏離。
天下第一樓,不僅在夜國極富盛名,即便是放眼飄渺大陸上的其他三國,名聲也極其的響亮。因此,民間也流傳著一句話。
能住進天下第一樓的人,非富即貴,輕意不可招惹之。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隻能退而求其次,不去天下第一樓湊熱鬨了。
四國共存於飄渺大陸之上,表麵上四國看似平和,實則暗地裡卻是波濤洶湧,戰事一觸即發。
夜國,南國,蒼國,蕭國,四國談不上哪一個國家最強,卻也挑不出哪一個國家最弱。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因而倒也冇有哪一個國家,願意跳出來當那隻出頭鳥,挑起四國之戰。
似乎,每一個國家,都在等待著一根導火索。
一旦將那根導火索點燃,在飄渺大陸沉寂上千年的一統之戰,即將再次爆發。從各國的第一任君主開始,直至如今掌控政權的君主,誰能說在他們的心中,曾經冇有過一統四國的雄心壯誌。
那野草一般瘋長的雄心壯誌與稱霸天下的野心,經過一代又一代的承襲,同時也因為各國之間的相互製約,漸漸的被壓縮到一個極小的位置。這個不起的位置,仿如一顆代表著野心與權勢的種子埋藏著曆任君主的心田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