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紅衣偷馬賊(3)
要不,這馬可不會如此安靜,甚至無精打彩的。
就在錢虎錢豹剛要駕著馬車離開時,一道憤怒的聲音猶如驚雷般響起,"大膽的偷馬賊,還不快將小爺的馬還來。"
身影有些狼狽追出來的人,不是夜悅辰還有誰。
人有三急,他不過找了個隱蔽點兒的地方,解決一下生理需要,出來之後竟然發現他的火耳不見了。
前兩日雪下得很大,就連河麵上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這兩日放晴,冬日的陽光暖暖的,卻是未能將地麵上積壓的冰雪徹底的消融。
尋著殘存的馬蹄印,夜悅辰憋足了勁,使用輕功一路追趕了過來。還好,讓他給追上了,不然他會自責死的。
火耳在他眼裡,可不單單隻是一匹馬,而像是一個陪伴在他身邊,見證了他成長的朋友。誰若是敢動火耳,他會不惜與之拚命的。
"什麼偷馬賊,小子你是找死。"紅衣女子秀眉一蹙,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罵,心裡彆提有多不舒服。
"看你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冇想到竟然如此冇有教養,與其做偷馬的行當,倒不如賣身去青樓,憑你那狗模樣,指不定還能在那些冇眼光的男人眼裡混個花魁做做,賺個千銀萬金的,吃喝不愁。"
夜悅辰的眼力勁自是不差,看到那輛紫檀木沉香馬車,黑眸裡掠過一抹暗光,這些人一瞧便知非富即貴。
再看他們的衣著,布料也屬上承,定然就不是小偷那麼簡單了。隻是,追趕了一路的夜悅辰,心裡壓著一把憋屈的怒火,見紅衣女子答話,自然就像是炸了毛的貓,槍口對準了她。
"你——"胸口上下起伏,紅衣女子一張柔美的臉蛋氣得青紅交加,眼中火光直冒。
不但罵她人模狗樣,還說她賣身去青樓做花魁,刷的一下拔出腰間的佩劍,直指夜悅辰的鼻尖。
"你什麼你,說你人模狗樣,簡直都辱冇了狗的威風。"夜悅辰不動聲色的吸足一口氣,調整自己的氣息。"果然是醜人多作怪,小爺要是你,長成這般模樣,早就投井自殺了,才不會出來嚇人。"
雖說,對麵馬背上的紅衣女子,相貌出眾,怎麼看都是個一等一的美人兒,然而,對於夜悅辰這個可說自幼便在美人堆裡長大的男人,當真是同有什麼值得驚豔的。
尤其,見識過傾城絕色的伊心染,其他的女人,很難再讓他正眼瞧一瞧。
"混蛋,本小姐要殺了你。"
"不要臉的醜女人,將小爺的火耳還來,否則休怪小爺對你不客氣。"在夜悅辰的感知裡,他很清楚的知道,對麵馬車裡有股很強的氣息,他根本不是其對手。
哪怕是駕車那兩個男人,實力也不容小覷。
但是,輸人不輸陣,打不贏人家,也不能輸了該有的氣勢。
無精打采的火耳,在聽到夜悅辰喚它名字的時候,發出低啞的,似痛苦的嘶鳴聲,一雙馬眼望著夜悅辰,似在求救一般。
"該死的醜女人,你對火耳做了什麼?"俊美的臉龐一沉,黑眸裡有著風暴在聚集,夜悅辰死死的盯著紅衣女子,咬牙切齒的道。
要是火耳真出了什麼事,哪怕明知不敵,他也要拉下一個墊背的。
"既然你如此看重這畜生,有本事你就來搶回去,不然本小姐一個心情不好,失手殺了它也說不定。"
似是發現夜悅辰對火耳的在意,紅衣女子手中鋒利的長劍抵在火耳的脖子上,立馬就見了血。
火耳的毛發是紅色的,直到殷紅的鮮血滴落到地上,將地上那參雜了泥土的冰雪粒子染成了暗紅色,伴隨著火耳吃痛的叫聲,也終於徹底的激怒了夜悅辰。
"混蛋。"黑眸染上一抹赤紅,冇有任何武器的夜悅辰,赤手空拳的逼向紅衣女子,緊握的雙拳帶著淩厲的破風聲,狠狠的砸向眼含諷刺的紅衣女子胸口。
兩人交鋒,迅速的纏鬥在一起,你來我往,一時間倒也瞧不出誰占了上風,誰又處於弱勢。
"爺,是否要出手殺掉那小子。"
"爺,從那小子的衣著氣質來看,出生必定不凡,倘若出手擊殺了他,勢必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裡是夜國,畢竟不是他們的地盤,殺人不是解決事情的辦法。
"噗——"
紅衣女子一個短暫的停滯,給了夜悅辰難得的時機,幾乎用儘全身所有的力氣的一拳,狠狠的砸在紅衣女子的胸口,直將她打得身影急速倒退,一口鮮血吐出來,濺出殷紅的血腥子。
而他,手臂上也被那鋒利的長劍劃出一道細長的口子,血水立馬就滲了出來。
錢虎眼明手快的接住紅衣女子,沉聲道:"小姐,你怎麼樣?"雖說,眼前這個女子不討喜,但她畢竟是主子的妹妹,還輪不到他們做屬下的出言說什麼。
"咳咳..."
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紅衣女子紅潤的麵色,頓時蒼白了幾分,咬著牙,恨恨的瞪著隻是手臂受了一點兒輕傷的夜悅辰,憤怒的低吼道:"你們兩個混蛋,還不給本小姐殺了他。"
她自幼便習武,由於體質原因的限製,她的武功起伏很大,實力總是不穩定。可是,即便如此,她也鮮少敗得這麼狼狽的。
原本以為,夜悅辰不過隻是一個虛有其表的花架子,哪知他還有些本事,居然能跟她打成平手。
該死的,要不是閃了一個神,他也找不到機會,給予她那重重的一拳。
"彆以為你們以多欺少,就能讓小爺害怕,不把火耳還回來,就算你們殺了小爺滅口,也休想活得安生。"夜悅辰點了手臂上的穴位,暫時將血止住,黑眸眯了眯,頗有幾分張狂的道:"看你們也不像是夜國人,有膽在夜國皇城外斬殺夜國人,想來你們的後台很硬。"
"你少虛張聲勢,這荒郊野外的,本小姐就算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捂著胸口站直身子,緊了緊手中的長劍,紅衣女子瞪著夜悅辰。
反正都已經鬨成這樣,倒不如一不作二不休,將此人給抹殺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