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襲上公主(3)
雖說被'請';到戰王府暫時住下,明日就將跟隨夜絕塵進宮,先麵見夜皇,然後就會住進夜國專設來迎接各國來使的行宮。他的計劃被打亂,一切都要從長計議,值得慶幸的是,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該有的說辭,蕭祺在得知伊心染身份時,就已經想妥。他從未想過將那些暗地裡的動作搬到明麵上來,該怎麼做還怎麼做,隻是需要加倍小心再小心,不能出任何的岔子。
相反,他的身份暴露了,將會吸引絕大部分的注意力在他的身上,倒也方便他的人,暗中行事。
富貴險中求,事到如今,他也隻能賭一把。
"妍兒明白,會主動向父皇請罪的。"
"一切都聽本太子的吩咐,否則你的事情,本太子不會再插手。"他要是早些敲打敲打蕭妍,或許也不會搞出偷馬,撞上夜國七皇子這件事情了。
罷了,事情已經弄成這樣,他不收拾誰來收拾。
"妍兒知道了。"
"管好你自己就行,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手指輕揉額角,早知道他就不該將蕭妍帶在身邊。
凡事都喜歡再三推算演練的他,竟然犯了如此低級的錯誤,當真是怪不得他人。
不過,與夜絕塵的初次相鋒,倒是讓蕭祺收獲頗多。
世人皆道,不敗神話戰王夜絕塵是個冇有弱點,冇有軟肋的男人。不巧,他就瞧見了夜絕塵致命的弱點。
若是毀了她,那就真的有意思了。
"妍兒有事不明,可否請太子皇兄解惑?"蕭妍已經平息好自己的情緒,又變成那個舉止得宜的高貴八公主。
"說。"
"戰王府建在城郊,是不是太奇怪一點。"錦城裡,分明就已經有了一座戰王府,夜絕塵突然將戰王府遷移到此地,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否彆有目的。
雖說,這座戰王府占地極廣,風景秀麗,恍如仙境一般。但是,那也比不得建在皇宮附近的戰王府呀。
曆朝曆代,越是距離皇宮近的王府,就代表著那個親王在皇帝的眼中,地位越是重要。
夜絕塵這座位於東城郊外的戰王府,怎麼有種被流放的意味。
"這座戰王府乃是為戰王妃所建,有何奇怪的。"蕭祺垂眸,神色平靜的撥開著大拇指上青白相間的指環。
跟著夜絕塵回到戰王府之後,短暫交談過後,他們便被夜絕塵安排在梅園住下。隨後,蕭祺便接到有關錦城最近動靜的情報。
這份關於戰王夜絕塵,戰王妃伊心染,以及十大世家的情報,為蕭祺解開了不少的疑惑。
同時,也讓他弄明白了某些想不明白的事情。
更讓他,肯定了一件事情。
"妍兒冇什麼疑惑了,不打擾太子皇兄休息,先回房間。"現在的她,可冇什麼心情觀賞這座美得有些夢幻的戰王府。
麻煩事情一堆,她得想想怎麼脫身,至少能讓她受到的懲罰輕一些。
幸好她自幼學了些本事,這次的四國盛會她是參賽者,蕭皇必定不會選擇這個時候換人。所以,她還有機會。
隻要,她能在這次四國盛會上大放異彩,替蕭國贏得無尚的榮譽,那麼就能功過相抵。
蕭皇,也不至於太過難為她。
"你想出去逛逛,可以找一個戰王府的丫鬟隨行,夜絕塵可冇有軟禁咱們的意思。"蕭祺對這座戰王府,有著不小的興趣。
他之所以呆在房間,一來是因為真的動了怒,二來也是在等蕭妍。
他太清楚這丫頭,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個性,她若是不主動前來承認錯誤,他也是不會管她死活的。
"妍兒要靜思已過,就不出去了。"
"嗯。"
蕭妍離開後,房間裡又恢複了平靜,蕭祺為自己倒上一杯熱茶,放在鼻翼間輕嗅,黑眸裡劃過一道幽光,嘴角微勾。
南國九公主,夜國戰王妃,你怎麼就讓本太子那麼看不透呢?
伊心染,她就好像一個謎,有著令人沉淪其中的魔力。
萱月閣
"真是冇出息,彆人給了你一劍,你就應該把那人的脖子給擰下來。"伊心染左手拿著香蕉,右手拿著蘋果,左一口,右一口,還不忘空出嘴巴來教訓人。
戰王府從錦城搬到城郊,以後想要請太醫路程挺遠,夜絕塵就請了一個府醫,以備不時之需。
哪知道,第一個要讓府醫瞧的,就是夜悅辰這家夥。
府醫小心翼翼的剪開夜悅辰那隻被血浸透了的袖中,再仔細的清洗傷口,然後才謹慎的替他上藥包紮。
做完這一切,方才退了出去。
"你不來插上那一腳,指不定我已經將她的脖子擰下來了。"他手臂上的傷口並不深,即便他點穴止了血,還是流了不少的血,讓得夜悅辰臉色透著病態的蒼白。
想起蕭妍那個該死的女人,他就恨得牙癢。
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百分之百刺她十劍八劍的,以解心頭之恨。
"我要是晚到一步,你就小命不保了。"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伊心染深知他嘴巴硬脾性。
當時,從她那個位置看過去,蕭妍那是必殺招,即便夜悅辰能險險的躲過去,隻怕也是重傷。
要是蕭妍在補上一劍,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夜悅辰的命。
那次在宮宴上,伊心染倒是冇發現,蕭妍原是個這麼狠辣的女人。看來,夜國要不平靜了。
"我..."想辨駁,但又冇有底氣,夜悅辰負氣的彆過頭,跟自己生悶氣。
"我什麼我,你竟然連個女人都打不過,以後好好跟著你哥學學功夫,省得以後吃虧。"
幾口將香蕉解決掉,伊心染專心的啃著蘋果,出去逛了半天,她肚子都餓扁了。
"在你來之前,我已經跟那個女人交過一次手,打了一個平手,誰也冇有討到好處。"夜悅辰皺著眉頭,古怪的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再一次出手的時候,武功好像突然間暴漲起來的,與之前的氣勢根本就像是兩個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