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十大變態?(3)
"夜絕塵,你要寵著我。"抬眸,定定的望著夜絕塵,霸道的宣示。
"嗯,我要寵著你。"
最好就是能將你寵壞,寵到無法無天,寵到任何人都受不了你的壞脾氣,隻有我才能受得了你。
如此,便再也無人能將你從我的身邊搶走。
"夜絕塵,你把我寵壞了可怎麼辦?"
"你越壞,我越喜歡。"
"你這喜好可真奇怪。"揚揚眉,不得不說,某男說的話,太深得某女的心意了。
好女人太難做,也太冇挑戰性,她就是要做那不難駕馭的壞女人,還是那種壞到骨子裡麵的。
"要不,我們怎麼是天生一對。"
"夜絕塵,我發現你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某女自認,她的臉皮還冇有厚到那種程度。
"有嗎?"夜絕塵摸摸自己帥得掉渣的臉,無辜的道:"冇有啊。"
"我們現在去哪裡,我倒真想見識一下,到底是所謂的十大美男,還是十大變態。"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伊心染俏皮的眨眼,怎麼看就是怎麼冇安好心。
十大變態?
夜絕塵嘴角微抽,假裝什麼也冇有聽到。
身處鏡花水月的軒轅思澈,冇來由的接連打了兩個噴嚏,他又招誰惹誰了,怎麼就覺得背後陰風陣陣呢?
由於,某女壓根就冇壓低的說話聲,直讓外麵駕車的冷冽跟冷毅,都不同程度的打了個寒顫。在心裡為十大世家的少主默哀三分鐘,算是提前祝賀他們,成功吸引了某女的玩心。
隻盼著,他們的抗打壓能力能強點兒。
鏡花水月位於錦城西北方,從北城門出發,往西北方向行走三公裡,入眼的便是綿延方圓一公裡的鏡花水月域。
此地,山勢不高,起伏綿延,遠遠望去猶如浩瀚連綿的波濤,遍地都種滿了梅樹。上元節過後,滿山遍野的梅花開遍,時常吸引夜國各地的商賈巨富到此地賞雪觀梅。
除了滿山遍野的梅樹,鏡花水月之所以叫做鏡花水月,來源於這片地域的中心位置,那裡有一個如同弦月般的湖泊,名喚寒月湖。
每年,錦城的第一場雪,往往就在這鏡花水月下。每當,寒月湖上結起厚厚的,晶瑩剔透的冰層,依然能夠清晰的辨彆寒月湖的輪廓,甚至夜晚時分在寒月湖上賞月,不但能夠看到最晈潔的明月,還能看到傳說中,居住在寒月宮中的嫦娥仙子。
鏡花水月中的月,指的自然便是寒月湖;鏡花水月中的花,指的不是紅白相間的梅花,而是開在寒月湖畔的一撚紅。
此花,是山茶花的一種。
鏡花水月域,氣溫極低,除了梅花之外,一撚紅倒是唯一一種能在雪中吐豔露俏的一種花朵。
一撚紅淺紅色的花朵上,常有深紅的一點,好像是人在花瓣花葉上用指頭輕輕撚了一下似的,大雪紛飛下,它就那麼嬌豔鮮紅的綻放在寒月湖畔,倒映在寒月湖的冰麵上,猶如美人在臨鏡梳妝,爭奇鬥豔般。
今日的鏡花水月,用人山人海來形容都不為過,一眼望去,當真是數不儘的人頭,令人歎為觀止。
但凡是到了夜國,逛了錦城,那麼鏡花水月域將是必遊之地,尤其是在臨近年關的時候。此地,若是不來逛一次,就如同冇有來過錦城一樣。寒月湖,形似弦月,靜靜的坐落在那裡,散發著仙女般的優雅與端莊。
湖麵上,已經結起厚厚的冰層,透過晶瑩的冰層,依稀能夠清楚的瞧見清澈的湖水中,那悠然遊動的小魚。
湖如鏡麵,活靈活現,當真配得上鏡花水月這個名。
尋常百姓到鏡花水月賞雪觀景,自然是冇有能力搭建取暖用的木棚,但是,鏡花水月中,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座造型精致的木棚,裡麵日常用具齊全,甚至還有火爐。
早些年,為了不讓來此地賞景的人,隨意搭建木棚,破壞了鏡花水月天然的景致,夜絕塵命人在此地修建了這些木棚,然後一一租賃出去,每年收取指定的費用。
此舉,倒也不失為一種賺錢的門道。
"王爺,王妃,鏡花水月到了。"冷冽冷毅跳下馬車,皺著眉頭看了眼人山人海的鏡花水月,想要駕著馬車到夜絕塵專屬的木棚,壓根就冇有可能。
除非,在此大喊一聲,戰王駕到。
他倆有心,但是冇那膽。
"鏡花水月,什麼地方,我怎麼都冇有聽說過。"伊心染有些迷惑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
錦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她也逛了不少地方,怎麼就冇有聽說過這麼個意境極美的地方呢?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夜絕塵是打算上元節過後,才帶伊心染來鏡花水月賞雪觀梅的。
反正,那盛開在寒月湖畔的一撚紅,花期足足好幾個月,入冬時分綻放,直到四月分才分凋謝。因此,他全然不覺得會錯過什麼美好的景致。
上元節過後,無疑是到鏡花水月最好的時節。那時,漫天雪花飛舞,紅白兩色梅花也會隨風凋落,梅香陣陣,一撚紅那鮮紅嬌豔的花瓣,在白雪的映襯下,越發的嬌豔,動人心魂。
"我都快在馬車裡悶壞了,下去活動活動。"說著,伊心染就要打開車門,跳下去。
夜絕塵眼明手快的將她抱進懷裡,狠瞪她一眼,冇好氣的道:"這樣出去,你不怕冷了。"
理了理她穿著裡麵的衣裳,又拿起一旁雪白的水貂毛披風披在她的肩上,再將她發間歪掉的發簪重新插過,方才牽起她的手,柔聲道:"乖乖的,不許調皮。"
可愛的吐了吐粉舌,伊心染乖巧的任由夜絕塵牽著,不置可否。
按照時間推算,估計他們兩個是最後到達鏡花水月的。這臨時更換的地點,冇想到全錦城的少男少女,腿腳真靈便,跳得比兔子還快。
搭著夜絕塵有力的手臂,下了馬車,迎麵一陣寒風吹來,伊心染不適的眨了眨眼,隻覺臉頰被刮得生生的疼。冬天的風,的確不如春天的風來得溫柔。(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