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不應該來的地方(3)
遠處木棚裡的夏侯景晟,冇來由的打了一個噴嚏,突然覺得有些冷,伸手緊了緊肩上的披風。
要是他知道,自己被伊心染掂記上,還在為他忙活找對象,不知道會不會鬱悶得一口血噴出來。
與此同時,那個跟夏侯景晟同時出手,救了伊心染一命的蒼國太子蒼狼,也是頓覺後背陰風陣陣,有種正在被人算計的感覺。
蒼狼要是知道,他突發善心出手拔刀相救的小女人,正在費儘心思的為他尋找良緣,那張俊臉會不會直接黑如鍋底,神似包公。
"跳得不錯,但跟禮郡王府的小郡主比起來,卻要遜色許多。"夜月渺也不知道伊心染怎麼對場中跳舞的人好奇起來,仍是耐心的為她講解。
那些富家千金,她認識的人不多,但是出生官宦之家的千金,她心裡卻是有一份名單的。
畢竟,這些官宦之家的小姐,有很多的機會接觸到皇宮,而她作為長公主,自然而然與她們的接觸就有許多。
對於她們各自的品性,夜月渺也相當的熟悉。
"禮郡王府的小郡主,我怎麼冇有印象?"迷茫的眨眨眼,伊心染在腦海裡搜羅了一圈,仍舊冇有絲毫印象。
無論是皇親國戚,還是朝中稍微上檔次一些的大臣千金,伊心染都應該見過,好像真冇見過禮郡王府的小郡主。
"一年前,那位小郡主到禹城修養,你自是冇見過。"
"原來如此,她叫什麼名字?"撫著下巴,伊心染就著夜絕塵的手,連著喝了幾口茶。
吃了那麼多的點心瓜子,她挺口渴的。
讓她感動的是,她冇開口,夜絕塵就知道她最需要什麼,當下回過頭,不顧夜月渺那震驚的眼神,狠狠的在夜絕塵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
"咳咳。"夜月渺臉頰微紅,嗔怪的瞪了伊心染一眼,笑道:"她叫水仙,因舞跳得好,也被稱為'舞仙';。"
"舞仙,有意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要是有機會,她倒是很想見見這個水仙小郡主。
"咦,她這是要跳飛舞。"
耳中傳來夜月渺的驚疑之聲,惹得伊心染立馬就轉頭看向舞台上的林菲兒,身體輕盈,腰肢纖細的她,踩著樂曲的節奏,小巧的蓮足輕踏在薄薄的白雪之上。
鮮紅的舞台,在天空中那不斷飄落的雪花下,仿佛鋪上了一層雪色的地毯,憑添了幾分清雅與靈動。
"冷冽,西門世家旁邊那個木棚,是哪個世家的人在裡麵?"
從一個人的舞姿裡,便能看出一個人的心性如何。伊心染出生在上流社會,以伊氏財團的背景,她從小便接觸各種各樣的舞蹈,以舞觀人,她自是不在話下。
魂穿異世,又有著南國九公主的身份,同樣是自幼便接觸舞蹈。因此,她能從林菲兒的舞蹈裡,輕易的看出她想表達的是什麼。
在林菲兒的眼睛裡,她看到了濃濃的情誼,當然,林菲兒看的人,不是夏侯景晟,也不是蒼國太子。對於,想要牽紅線的某女來說,肯定要特彆留神。
萬一不小心牽錯了紅線,她可是要倒黴一輩子的。
"回王妃的話,那是第六歐陽世家所在的木棚。"冷冽恭敬的回話。
"歐陽世家的歐陽夏澈。"
順著林菲兒目光望去的地方,伊心染抿著粉唇,很有些失望。在她看來,夏侯景晟比起歐陽夏澈要有魅力一些,後者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塊溫潤的美玉,通體都帶著溫潤的光澤,溫溫潤潤的。
五官並不深邃,卻是非常的柔和,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溫柔。這樣的男人,儒雅俊秀,典型的南方男子。
跟冷冽的夏侯景晟比起來,還真是歐陽夏澈與林菲兒那種出生書香世家的女子,相配一些。
"看林菲兒那眼神,從頭至尾都黏在歐陽夏澈的身上,就是不知道後者是不是會挑中她。"夜月渺雖然厭惡這種類似於相親的場合,覺得上台表演的女子猶如商口一般,等著彆人待價而估。
但是,如果在這樣的場合裡麵,能發生兩情相悅的感情,她也不會很排斥。畢竟,男女雙方都瞧對了眼兒,以後能結成一段美滿的姻緣,倒也不失為一段佳話。
隨著樂曲進入最後的高潮階段,林菲兒腳下的步子,旋轉得越來越快,每一步的邁動間,都隱隱透著飛翔的姿態,牢牢的抓住眾人的視線。
飛舞,意為在空中飛著舞動。
若是有輕功的女子來跳此舞,必定能將此舞表演得更加的形似神似。林菲兒的舞蹈根基雖然很紮實,但她不會輕功,倒也是硬生生少了那麼幾分輕靈。
然而,她能將飛舞演澤到這般地步,也遠非常人可比。
最後一個舞步落定,整個鏡花水月爆發出洪亮的掌聲。不管鼓掌的人,是來看熱鬨的,還是有準備上台表演的,他們都尊重彆人的付出,心甘情願的為彆人演澤出來的精彩,送上他們最為熱烈的掌聲。
顯然,林菲兒的一舞,首次將這個看似如同玩笑的遊戲,領上了第一個高潮。
站在舞台上,柔柔的欠了欠身子,林菲兒的臉頰異常的紅潤,丹鳳眼裡有著欣喜與雀躍,掠過寒月湖那重重人影,定定的落在歐陽夏澈的身上,期待得到他的響應。
歐陽夏澈對著她溫和一笑,隨即移開視線,冇有過多的停留,也冇有絲毫情緒的表露,讓得林菲兒身體有片刻的僵硬,咬著紅唇退下舞台。
她不知道,能否憑借那一舞,讓歐陽夏澈記住她,可她卻已經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胡風吹朔雪,千裡度龍山。集君瑤台裡,飛舞兩楹前。"觀舞到現在,伊心染也是首度開口。
甜糯綿軟的嗓音,並不大聲,但卻隨風傳送出去,讓周圍木棚裡的人都聽了個清楚。
"此舞,戰王妃形容得著實貼切。"歐陽夏澈從椅子上站起身,如春風拂過麥田的聲音響起。
他自是知道林菲兒從頭到尾都在看他,對於後者他也是抱著平常心待之,隻是對伊心染突然開口,感到很好奇罷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