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比賽(1)
"六姐,你怎麼了?"
"冇...冇事。"伊菲婭甩去心頭的恐懼,她是怎麼了,居然在伊心染的目光下露出害怕的神情。
MD,真是見鬼了,她怎麼可能懼怕伊心染。
要知道在伊心染尚未和親到夜國的時候,她可是三天兩頭的玩弄她,看到她被欺負,被賤踏,她心裡就特彆的痛快。
她恨伊心染,莫名的就憎恨她。
她討厭伊心染生得那麼美麗,還那麼聰明,什麼都是最出彩的。要不是因為她樣樣都出彩,早就被她的母後整死了,也不會讓她有命活到現在,還成為了夜國最尊貴的戰王妃。
"六姐,你不會連我也騙吧。"
"伊心染在對我們笑,你不覺得奇怪嗎?"她們跟伊心染可謂是半點姐妹親情都冇有,伊心染會恨死她們,但絕對不會對她們表達出善意,正如她此刻的笑,很明媚,可直令人感覺到刺骨的寒冷。
到達夜國的第一天,三皇兄就收集了關於伊心染在夜國的種種傳聞,無一不是她有多麼的受寵,地位有多麼的尊崇,這讓他們心中很憤怒,同時也隱隱有些擔憂。
害怕她會伺機報複。
可是,在夜國呆了那麼長一段時間,伊心染什麼動作都冇有,不禁讓他們漸漸將警惕放鬆了下來,料她冇有那個膽子在夜國給他們穿小鞋。畢竟她隻是一個遠嫁而來的和親公主,哪怕戰王夜絕塵再怎麼寵愛她,也斷然不會因為她與南國為敵的。
思來想去,他們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對伊心染也冇再設防了。
"先彆管她,蕭國也落敗了。"
"不知道夜國與蒼國,誰會贏。"收回心神,伊菲婭看著那舞台中央,對立而站的夜絕塵與蒼狼。
兩個男人的氣場都很強大,目光都很懾人,誰也不比誰弱上一分,接下來的比賽,隻怕會更加的激烈。
蒼狼一襲墨袍,隨意的落座,棋盤上擺放著黑白子,沉聲道:"戰王,選黑子還是白子。"
"來者是客,太子先請吧。"黑子與白子,與他而言冇有什麼差彆,反正最後他一定會贏就是。
這個男人救過他的小女人,但他同樣對他的小女人心懷不軌,因此,某王實在很難給他好臉色瞧。
他與蒼狼之間,早晚都會有一戰。
也許不是為了自己的國家,而是為了那個隨時隨地都能牽動他心弦的小女人。
"夜絕塵,加油。"伊心染一旦認準一份感情就不會再有絲毫的猶豫,她不介意給予對方更多的信任與安全感。
蒼狼救過她的命,她會報答,但絕對不會用她的感情去償還。
夜絕塵回眸,溫柔而深情的目光柔柔的落在伊心染那張精致絕美的小臉上,性感的薄唇輕勾出魅惑的弧度,冇有開口說話,隻是對著她舉起自己的右手,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這個手勢,他是跟伊心染學的,倒也不擔心某王妃瞧不懂。
"加油。"彎了彎眉眼,伊心染兩隻小手屈握成拳,做出加油的舉動,再配上她生動的表情,真就是一幅溫馨又動人的唯美畫麵。
"我會加油的。"夜絕塵鄭重的點了點頭,收回目光頗為挑釁的瞥了蒼國太子蒼狼一眼。
他是絕對不會對'情敵';手下留情的,自然是能怎麼狠就怎麼狠的教訓蒼狼一頓。
他要讓蒼狼知道,膽敢覬覦他的小女人,會有怎樣嚴重的後果。
雖然說,到目前為止,蒼狼還冇有什麼特彆明顯的表現出對伊心染的興趣,但同為男人,每每蒼狼落到伊心染身上幽深的目光,就已經讓夜絕塵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了。
尤其,東方霧的出現,加深了夜絕塵內心深處,那種濃濃的不安感,讓他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將伊心染揣在懷裡才放心。
"本太子下棋,素來喜歡黑子。"蒼狼直接無視將夜絕塵那幼稚的挑釁行為,將擺放在棋盤上的黑子拿到自己的身邊,低沉的嗓音猶如大提琴那淳厚的音質一般。
聽在耳中,非常既親切,又舒服。
"正好本王喜歡白子。"夜絕塵倒也不客氣,將白子拿到自己的跟前,又道:"蒼太子可準備妥當了。"
"可以開始了。"
修長的手指泛著暖玉般的白,食指與中指夾起黑色的棋子,蒼狼情不自禁的看向伊心染所在的位置,正好對上她看過來的水眸,一時間不禁相對無語,就那麼看著對方。
伊心染對上蒼狼的目光,坦然一笑,粉唇微勾,暖聲道:"蒼太子技壓群雄,想來棋藝非凡,本王妃倒是很期待,王爺能贏蒼太子幾顆棋子。"
麵色一僵,蒼狼對上伊心染那張坦然之中又充滿自信的笑臉,微微有些失神,旋即朗聲笑道:"戰王妃對戰王就那麼有信心,肯定戰王一定能贏本太子?"
他很好奇,她的自信是從何而來。
"本王妃不能自己的夫君有信心,難不成還要對彆人抱有信心嗎?"俏皮的眨了眨眼,伊心染對待感情倒也不是真的很遲鈍。
蒼狼這個人,在她看來各方麵還不錯,因此,雖然他是蒼國的太子,但是伊心染還是將他歸在朋友一類。如果,蒼狼真的對她有情,伊心染自是希望儘早斷了他的心思,以免害他一生。
她的人生,有夜絕塵已然足夠,並不再需要其他的男人為她遷讓與忍受,隻因他們要的愛,她再也無法給予。
既然無法給他們想的愛,那麼伊心染就不會自私的讓他們認為有希望可以得到。
那種對待感情搖擺不定,又處處給彆人留有希望的人,是對待感情最不負責任的行為,伊心染憎恨那種人,她是絕對不允許自己變成那種人的。
"戰王妃說得有理,不過本太子可是不會放水的。"蒼狼眸色一沉,再次遇到伊心染,他終於明白,自己的腦海裡為何總是時不時浮現出她的身影,原來早在不知不覺間,他就已經允許她走進他的生活裡。
那,或許就是世人所說的愛情。
他不懂什麼是愛情,然而屬於他的愛情,卻在心底悄然發了芽,甚至生了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