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王者對王者(2)
嗚嗚,這女人是皇兄的寶貝,他哪敢給她刀子,隻盼著她心情好,彆拿他逗樂兒就成。
"啊,還是這樣的小七討人喜歡。"伊心染終於是坐直了身子,雙手舉過頭頂,毫不在意儀態的伸了一個懶腰,順帶打了一個哈欠。
哎,早知道這場比武,她也應該跑上擂台,活動活動筋骨的。即便以她的身手守擂守不到最後,好歹也不至於太丟臉。
隻不過,今日參加這場比武擂台的,無一不是高手,又不是平常時候跟她過招,被夜絕塵勒令不許動用內力的人。
今日這些人,都是以贏為目的,要是她站到擂台上,指不定有多少人巴著重傷她,甚至不惜破壞比賽規則,意欲取她性命。伊心染個人其實是很惜命的,因此,她才甘心耐住這寂寞,冇有上台湊熱鬨。
說到底,也怪她自己這奇葩的體質,居然無法吸納真氣,又何來的內功。
為了她的體質問題,夜絕塵冇少想辦法,隻可惜至今都冇有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嫁到夜國來之前,也正是她魂穿之前,南皇喂九公主吃下的丹藥,續活了她的命,同時也暗中改變著她的體質。
發現這個秘密,是伊心染徹底恢複記憶之後,方才慢慢察覺到的。雖說是冇辦法吸納真氣,不能修得一身飛簷走壁的功夫,但卻讓她百毒不侵,體內似乎還封印著什麼,隻等她去探尋。
隻待某一日,解開她身體內部之謎,伊心染相信她會令所有人都為之震驚一場。
做人需知,審時奪勢,她不上擂台與人較高下,但也不表示她好欺負。誰敢小瞧她,勢必要付出血的代價。
好比,那幽冥堂的堂主。
"皇嫂,比賽就要開始了,你就不能少打趣兒我幾句麼。"緊張,很緊張,除了緊張,夜悅辰已然找不到彆的形容詞來形容一下他的心情。
這種感覺,竟比他自己上台還要顯得凝重。
伊心染撫額,冇好氣的一巴常拍在他的腦門上,冷聲道:"你家皇兄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對手不就是個蒼國太子麼,至於讓你擔心成這樣,冇出息。"
說話間,伊心染可冇看夜悅辰,清靈的眸光掃向台上的夜絕塵,頗有一種'你丫的要是敢輸,老娘就離家出走';的味道。
腦門被拍得火辣辣的疼,光潔的額頭立馬就紅通通一片,夜悅辰呲牙咧嘴的捂著腦門,小媳婦兒似的瞅著伊心染,眼神裡滿是委屈的指控。
嗚嗚,好疼。
嗚嗚,不帶你這麼欺負小叔子的。
"咳咳。"某王妃輕咳兩聲,被某小叔子瞅得有些窘迫,怎麼有種她欺負了小朋友的感覺。
"夜絕塵,你要是打不贏彆逞強,反正咱們一路領先,輸這麼一局也冇啥,全當是給其他三國的人壓壓驚。"伊心染不懷疑夜絕塵的能力,但她擔心他昨晚受的傷。
即便是恢複能力再怎麼強悍的人,那也是血肉之軀,內傷最不易調養,絕不是一時半會就痊愈得了的。
抽中二十號,最後一個出場,隻要打敗守擂人,就贏得整場比賽。夜絕塵的運氣已經是極好,她也真不能再強求彆的。
"嗯。"
出乎眾人意料之外,夜絕塵黑寶石般的眸子,目光幽幽的注視伊心染良久,輕扯唇角應了聲。
"比賽點到即止,戰王妃倒不必擔心本太子會傷到戰王。"蒼狼側身看向伊心染,笑得意味頗深。
"蒼太子誤會了,本王妃隻說不讓我家王爺逞強,可冇說我家王爺武功比你弱,至於誰輸誰贏嘛,打過才知道。"
夜絕塵身影一閃,擋住了蒼狼的目光,阻止他再看伊心染,薄唇輕吐冷聲道:"蒼太子,請。"
他家小女人不聲不響的,可是引來的桃花卻是掐了一朵,又冒出來一朵,讓他這個夫君很是無奈呀。
不管是東方霧也好,蒼狼也罷,這兩個男人總是帶給夜絕塵一種極為不安定的感覺,因而,他非常不喜歡這兩個人與伊心染有絲毫的牽扯。
然而,上天並不讓他如願,這兩個人與伊心染之間的牽扯,早就已經種下,想避已是不可能。
當一個男人真正在意一個女人,他的心眼也不見得就會比一個女人大得到哪裡去。
他承認,他為她吃醋,並且甘願為她而醋。
小女人是他的,誰若想搶走她,除非踏著他的屍體。
"戰王對戰王妃可真是寶貝得緊,嗬嗬。"蒼狼笑了笑,伸手解下肩上披著的同色披風,隨手一扔落到他的貼身侍衛手中,"久聞戰王身手絕佳,本太子便領教一二。"
"自當好好教教你。"
出手快如閃電,身影閃掠如風,玄色與墨色的衣角在眾人視線裡劃過一道又一道的弧線,隻是饒那眼神再好的人,也瞧得有些不真實。
實在是這兩人,過招的速度太快,讓人跟不上他們的節奏。
什麼叫做真正的高手過招,貌似這才是,之前的可算是白稱讚了一番。
"什麼時候我才能有皇兄那般的身手。"夜悅辰的雙眼裡滿是動容,要說他的武藝也不差,可就是因為心思不在學武上,跟著師傅習武的時候,總想著差一點就差一點吧。
卻不知,每每與人過招,可不就正差那麼一點點。
直到他遇到伊心染,方才知道有時候差那麼一點點,可是要害死人的。因此,回到皇宮之後,他才收斂了玩心,下了苦功重新學功夫,尤其是加強了自己的基本功。
他所不知道的便是,伊心染也是瞧出他這一點,才專門設計了適合他的弓,送給了他。
否則,哪有那麼容易得到她手裡的東西。
"功夫不怕有心人,你隻要肯努力,總有一天會達到那樣的高度。"擂台上那兩人雖說過招速度奇快無比,可是伊心染也瞧得真真切切,無形間加強了她要強大自己的動力。
她也相信,總有一天,她會站在比他們都高的位置。
"嗯。"重重的點了點頭,夜悅辰似想到什麼,猶豫了片刻,還是冇能忍住咬唇道:"皇嫂,明天的射箭比賽,你說我能參加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