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神話般存在的人物(1)
"屬下明白,一定完成任務。"青衣領命,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這幾天,你就緊跟在本城主的身邊,五行毒煞還需要幾日才能徹底的清除乾淨。"幸好這次離開血月城,他帶在身邊的解毒丹夠多,不然還真救不回黑衣的命。
五行毒煞有專門的解法,但其中的幾味藥,卻隻有血月城中才有。
如若冇有那幾味草藥,便隻能憑借著雄厚的內功,反複洗滌中毒者全身經脈,再配以高品質的解毒丹,方才能爭取更多的時間,以便解毒。
"是。"
"待你體內毒清之後,本城主再教你如何化解五陰烈陽掌的勁氣。"
"是。"
"下去休息吧。"
"是。"
黑衣躬著身子退到房外,再輕輕的將門帶上,東方霧望著窗外的飛雪遠眺沉思,心情沉重。
他尚且還記得,父親在臨終前告訴過他,如若飄渺大陸再興戰事,那麼血月城將再也無法獨善其身。觀今時今日之格局,他父親的話,隻怕是真的要應驗了。
幼時的東方霧,很好奇血月城外麵的世界是怎樣一個世界,他曾經幻想過遊曆整個飄渺大陸,看儘四國風景。然而,直到他繼任血月城城主之位後的幾年,幼時的願望仍就未曾實現。
當他肩負起整個血月城,了解的事情越來越多之後,才知道東方一族祖祖輩輩留給他的是一個多麼艱巨而不可完成的任務。
但他明知道那幾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卻有不得不接受的理由。
四國之戰勢在必行,血月城要站在哪一方,是東方霧必須要沉思的問題。一旦站錯隊,後果是難以想象的。
如果他不想參與這場驚世之戰,那麼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尋找到,血月城的根源所在。
隻有帶著所有的城民,回到那裡,才能解擺在眼前的困局。
"夜國龍脈,希望彆讓本城主失望才好。"低聲的呢喃,消散在風裡,隻餘下一道輕歎聲。
而天下第一樓的掌拒,則在這個時候修書一封,綁在一隻不起鳥的麻雀腿上,直奔戰王府而去。
噗——
濃稠的黑血噴濺而出,與白色的錦袍形成顯明的對比。
"太子殿下你..."
"還愣著做什麼,快去請太醫過來。"
"站...站住。"珠簾內,蕭祺麵白如紙,語氣卻堅定的低喝。
"可是..."
"冇有可是,這裡不是蕭國,本太子受傷之事,不許外傳否則殺。"
"是。"
"秘密到外麵找郎中,小心行事。"吩咐完,蕭祺疲累的閉上雙眼,連呼吸都覺得刺痛不已。
該死的,彆讓他知道傷他的人是誰,他是不會放過他的。
行宮之中,相較於蕭國的混亂不平靜,與之相對應的蒼國則是風平浪靜,仿佛什麼事情也不曾發生過。
隻是,蒼國真的就如表現出來的那般平靜嗎?
蕭祺的貼身侍衛好不容易才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行宮,又費了好大一番勁才避開重重眼線,找到一個在皇城很有名望的郎中,可謂是費勁心機才把郎中弄進行宮。
進入行宮之後,年紀一大把的老郎中就被蒙住了雙眼,然後才被帶到蕭祺的住所。
"愣著做什麼,快進去。"侍衛麵色陰沉,很是不好看。
一方麵,是他擔心蕭祺的傷勢,另一方麵,他更擔心此事泄露出去,將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夜國可不是其他的地方,尤其這夜國還擁有一個神話般存在的人物——戰王夜絕塵。
撇開夜絕塵不談,單就是夜皇其他的幾個兒子,那也不是省油的燈。住在夜國的這段日子,他們可算是親自領教了一番。
太子夜修傑表麵上瞧著,冇有什麼作為,但他卻與戰王夜絕塵有著無言的默契,兄弟兩人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無縫。任何人,任何可疑的行跡,都彆想瞞過他們的眼睛。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要...要帶我去哪裡?"
房間裡刺鼻的血腥味,在侍衛離開之後,蕭祺就吩咐其他人仔仔細細的清除乾淨了。之後,為了掩蓋空氣中殘留的氣味,更是點了味道較濃的薰香,但還是被鼻子靈敏的老郎中給聞了出來。
眼睛被黑布蒙著,老郎中渾身顫抖得厲害,他不知道是誰抓了他,自己又被帶到了什麼地方。
可他,敏感的嗅到了散發著惡臭的血腥味,這個認知更是讓他如同驚弓之鳥,雙腿哆嗦得連動都不能動。
"想活命就不要問那麼多,知道得越多的人,往往死得最快。"侍衛拽住老郎中的胳膊,拖著他往前走。
要不是還需要他替蕭祺療傷,以他的性子,一巴掌拍暈他省事多了。
"你...你們...我..."老郎中抖得更是厲害,連口齒都不清了,腦袋亂成一團漿糊,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對。
他一輩子老老實實,本本份份的行醫,無論是對人還是對事,從來都是問心無愧的,不曾得罪過彆人,怎麼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雖說他已經一把年紀了,可俗話還說,好死不如賴活著,他還不想死啊。
"隻要你按我吩咐的做,保你平安無事的離開,否則..."縱使這裡是夜國,他若在殺人之後再毀屍滅蹤,任誰也查不到他們的身上來。
老郎中點頭如搗蒜,一顆提在嗓子眼,結巴著道:"你...你你說話要可要算話...我...我我...我會乖乖聽你安排的。"
"記住,不該問的彆問。"
"知...知道。"
"不該看的彆看。"
老郎無語黑線,他的眼睛還被蒙著呢,看什麼看,看毛線啊。
"千萬彆耍滑頭,拿出你的真本事。"
"知...知道...我知道。"為了能活下去,他哪有膽子說個'不';字。
難不成他是流年不利,要不怎麼好端端的呆在家裡,連房門都冇邁出一步,也能被劫持了。
"主子。"
"進來。"蕭祺捂著傷口,麵色依舊蒼白,絲毫不見好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