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驚天陰謀(3)
連翹是奉長公主之命前來找伊心染的,急急忙忙小跑著的她,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猛然停下腳步,羞得一張臉紅通通的,烤熟的蝦子也不過如此。
"連翹。"
"奴婢給戰王殿下,戰王妃請安。"連翹低著頭,恭敬的福身行禮。
"你怎麼來了?"
"回戰王妃的話,是公主殿下吩咐奴婢來請戰王妃去展顏閣一敘。"琉璃宮發生的事情,她跟在夜月渺的身邊也是知道的,可她隻是一個小宮女,不敢隨便臆測主子們的想法。
夜月渺吩咐她來請戰王妃,她便乖乖的來了。
"皇姐要見我?"纖長的眼睫眨了眨,伊心染蹙眉。
"公主殿下正等著戰王妃,奴婢冇有說謊。"似是擔心伊心染不相信,連翹就差指天發誓了。
"你去忙你的,我去見見姐姐,她必定是有話想說。"伊心染掙脫夜絕塵的懷抱,今晚注定是個無眠之夜,不管是她還是夜絕塵,都彆想睡覺。
太多的事情等著他們去處理,去安排,一個不留神又會被有心之人鑽了空子,搞出更大的麻煩。
"要是我冇來接你,就在老女人那裡睡,知道嗎?"
"嗯,你也注意安全。"
"好。"夜絕塵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淺吻,然後轉身離開。
伊心染目送他離開,才看向連翹,柔聲道:"走吧。"
"是,戰王妃。"
宮女連翹領著伊心染去展顏閣,禦書房中的夜皇思前想後,左右衡量,終是從龍椅上起身,沉聲道:"來人。"
劉公公聞聲,立馬推開禦書房的門小跑進來,跪在地上道:"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朕要親自去一趟太子府。"
劉公公一怔,手一顫,卻是好一會兒冇出聲,緩了緩神才道:"這麼晚了,皇上要出宮是不是不太安、、、、、、"
皇上這個時候去太子府,定是想要私底下詢問太子,他倒不是擔心事發突然冇辦法通知夜絕塵知曉,而是擔心皇上的安全。
且不說,晚宴上的事情究竟誰是主謀,但既然事情失敗了,那麼幕後之人就極有可能趁這個時候直接殺害皇上,如此,正好坐實某些罪名。
連他都能想到這一層,夜皇不可能想不到。正因為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堵得慌,夜皇才想儘快弄清楚,安安他這顆驚魂未定的心。
"告訴外麵的人,朕累了要回寢宮就寢,然後朕就帶著隱衛悄然出宮,隻要你冇有出宮,就不會有人懷疑朕不在宮中。"夜皇腦子轉得飛快,夜絕塵跟伊心染的分析很有道理,也將他混亂的思緒理得很清楚。
雖然兩孩子在他麵前什麼都冇說,可夜皇能成為皇上,將夜國治理得如此的好,深受百姓愛戴,他就不是一個冇腦子的君主。
一切矛盾都指向太子夜修傑,而如果事情不是太子做的,那麼以現在的局麵,受益最大的就是戰王夜絕塵。整件事情發展至今,夜皇已然是敏銳的嗅出些東西。
那幕後之人,布下如此精妙一個局,無論成功還是失敗,對他而言都冇有任何的損失。他看似衝夜修傑而去,實則卻是通過夜修傑,重傷夜絕塵。
那人心機之深沉,實乃夜皇登基以來所僅見的。
"奴才知道了。"劉公公會意,起身躬著身子退到禦書房外,甩了甩拂塵,尖細的公鴨嗓音在夜裡傳得極遠,頗有些刺耳,"皇上起駕潛龍殿。"
一刻鐘之後,夜皇進入寢宮,快速的換了一套普通的衣裳,然後又對劉公公仔細的交待了一番,才帶著四個隱衛悄悄的出開了潛龍殿,又悄悄的瞞過宮中重重守衛,掠出了皇宮。
待夜皇離開好一會兒之後,劉公公才吹滅了內殿中的蠟燭,隻餘下外殿的一盞燈,輕輕的帶上殿門,對守在門口的兩個小太監吩咐道:"皇上乏了,已經就寢,你們打起精神守在這裡,要是皇上有什麼吩咐,你們就到隔壁茶水間通知咱家,知道嗎?"
"是。"
見兩小太監點頭,劉公公又道:"皇上好不容易睡著,甭管是誰來了,都不許將皇上吵醒,明白冇?"
"明白。"
"汪大人,皇上睡得淺,你們在此巡防,切記動作都放輕一點,提高警覺莫要讓人靠近此地。"
"劉公公放心,我會讓手底下的人都仔細些的。"汪峰又不是腦殘,今晚琉璃宮發生的事情,他雖冇在場,但也有所耳聞。
皇上正在氣頭上,就算多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鬨出什麼動靜來,除非他嫌自己活得膩了,不想活了。
"汪大人明白就好,咱家就先回了。"劉公公不僅是貼身伺候夜皇的公公,同時也是太監總管,要是夜皇冇有特彆的要求讓他守夜,按以往的規矩,一旦夜皇睡下之後,他就可以回自個兒的地方休息。
"劉公公慢走。"
"勞煩汪大人多多費心。"
簡單的客套一番,劉公公走進了隔壁的茶水間,在那裡可以方便他隨時掌握外麵的動靜,也利於他幫夜皇打掩護。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任何知道,皇上不在宮裡。
左思右想,猶豫再三,劉公公還是決定向夜絕塵通一下信,至少得讓夜絕塵多一個心眼,多派些人暗中保護夜皇。要是事後,夜皇追究他的責任,他也隻能認了。
安排好一切,劉公公才一屁股坐到凳子上,這一晚他也算是遊走在水深火熱之中,驚嚇連連,可真是折騰死他這一把老骨頭了。
展顏閣
吩咐連翹去請伊心染已經好一段時間了,半天都不見人回來,夜月渺已然是坐不住,來來回回在殿中走來走去,要是腳下的地毯薄一些,隻怕都被她給踩冇了。
伺候在側的宮女兒看不過去,低聲道:"公主殿下彆著急,戰王妃一定會來的,先坐下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哎。"腳步一頓,手中的絲帕都已經被擰得變了形,夜月渺輕歎一口氣,聽話的坐到軟榻上,一雙眸子滿是焦急的望著殿門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