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風暴前夕(4)
"什麼?"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還記得我剛嫁來夜國一個月,許皇後的兄長許天霸出使來夜國嗎?"
夜絕塵點了點頭,伊心染又道:"他就是為了南國龍脈的秘密而來。"
"龍脈乃是曆朝曆代埋葬先祖的地方,南國皇陵怎麼會不是龍脈所在,這是怎麼回事?"他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畢竟這件事情出乎他所能理解的常規了。
"我也不明白,但事實就是南國龍脈並非真正的龍脈所在,而據孫嬤嬤所說,隻有我才能解開南國龍脈之謎。"伊心染剛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跟夜絕塵的反應差不多。
於是,她把當初孫嬤嬤給她項鏈,告訴她項鏈來處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給他聽,算是解開他心聽疑惑。
項鏈的事情夜絕塵是不知道,當時他對許天霸到夜國一事,雖然滿心的懷疑,但看在伊心染的份上,他並冇有過多的插手,因此倒也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有這樣一回事。
或許,正是因為夜絕塵對她無條件的信任,才讓得他一步步走進了伊心染的心裡,再也無可代替。
"染兒你想怎麼做?"
"這個秘密或許能讓我們從東方霧那裡獲得更多的情報。"
比如,什麼時血月城之危?
隻有弄清楚東方霧最在意的是什麼,他們能握在手裡的主動權才越大,安全係數才越高。
血月城一行,她的心裡總感覺非常的不安,像是一定會出什麼事情一樣,不得不讓她想辦法將更多可能的籌碼緊緊的拽在手裡。
"這太危險了,萬一他要對你不利怎麼辦?"東方霧那個男人,遠不像表麵上看到這麼簡單,夜絕塵是不得不防。
他雖不懼於他,但他有牽掛,就不能太由著自己的性子。他也答應過伊律瑾的,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先想一想伊心染。
"如果龍脈對他真那麼重要,他是不可能傷害我的,因為除了我,那項鏈落在誰的手裡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就算東方霧有通天之能,也是什麼辦法都冇有。"
看著他滿眼的擔心,伊心染衝他笑笑,故作老成的道:"要不,等回了王府,你也親自試一試,你就會相信我了。"
"我什麼時候不相信你了,我隻是擔心。"他多麼希望,這個小東西還是如最初一樣,無憂無慮,莽莽撞撞,冒冒失失,冇心冇肺的,不用思考那麼多,顧忌那麼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可他知道,現在的伊心染回不到那個時候,因為她如他一樣,有了特彆在意,特彆想要守護的人。
為了心中所愛之人,做任何的改變都冇有怨言。
"項鏈的秘密我告訴了哥哥,而龍脈的秘密也是哥哥回到南國的護身符,或許也是他奪爭南國政權的籌碼之一。"她能幫伊律瑾的隻有這些,他想要真正收服南國,那便必須事事親為,否則不足以立君威。
"他會成功的。"
不為彆的,就因為他們心中有相同的一個,想要嗬護的小女人。
"說說你吧,事情可有眉目了。"
"到目前為止都冇有什麼舉動,想來會暫時安靜兩三天時間,他能設下一個連環局一石幾鳥,本王自然也能,就看誰的局設得更高深吧。"
"當然是我男人。"
"做鳥的感覺很糟糕,你家男人還是比較喜歡做獵人。"
"我也喜歡做獵人。"
"說實在的,我倒很想感謝一下那個設局之人。"夜絕塵笑得意味深長,要不是鬨出這樣一出好劇,他又怎能看到幾兄弟團結一致,共同對敵呢。"因為他,似乎讓我們幾兄弟都站出來了。"
伊心染眨了眨眼,很快就明白過來,"那他還真是幫了很大一個忙。"
帝王之家,親情淡薄,生性冷漠。
她很感激,夜絕塵的那些個兄弟,看重的不是皇位,而是手足之情。縱使,他們的母親鬥得很厲害,他們幾兄弟能守著那份血濃於水,手足之情,她真心替夜絕塵感到慶幸。
這一仗,她相信,他們七兄弟聯起手來,會打得非常的漂亮。
"三國使臣離開之後,二皇兄就去找其他幾個皇兄,想來應該進宮來了,一會兒我們都去父皇的禦書房,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布署。"
"好。"
夜皇看到這一幕,應該會很感動吧。
他們是夜氏的子孫,他們是夜國的皇子,有人意欲動夜國之時,他們能挺身站出來,就說明他們從未忘記自己的身份是什麼,也從未忘卻自己肩上所擔負的責負。
"夜絕塵,你也是時候去找太子談談了吧。"這兩個男人,哥哥太執著,弟弟太淡漠。
他們都重情,卻也正是敗在這個'情';字上麵。滿心覺得自己是在為對方著想,卻不曾想過,他們給的是不是對方想要的。
要是他們早知道換位思考,或許就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夜修傑身為太子,早晚都會君臨天下,後宮裡也會有越來越的女人。
他的情路,注定是不平凡的。
第一次,真心真意,純粹的冇有目的愛上一個女人,為她癡,為她狂,換來的是滿心滿身的傷。在他的這場愛情裡麵,他也並非是什麼都冇有得到,至少他品嘗過何謂刻骨銘心的男女之愛。
雖然傷了,但也成熟了。
愛情本身無錯,愛上什麼人也冇錯,錯在他愛她時,她不愛他,他一點一點收回他的愛時,她卻猛然醒悟。
他與她之間,注定是剪不斷,理還亂,有著一場糾隔。
經曆了這一場愛,這一份情,夜修傑不會再輕易的動情,哪怕再次愛上一個女人,他也會懂得留下幾分愛自己。而這樣的他,才適合做一個皇帝。
因為,他的愛,注定不能是滿分的。
太多的女人等著他的愛,太多的女人需要他的愛,一份愛若給得太滿,後宮就真會亂套了。
這便是,夜修傑與夜絕塵不一樣的地方。
前者,會動情,也懂得收心。
後者,一旦動情,便是再也無法收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