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決戰伯昌候(3)
"傳本候命令,一切皆按計劃進行。"
"是,候爺。"
"調二十名暗衛過來,跟著本候去會一會戰王。"
"人就在外麵,可供候爺隨時調遣。"
"哈哈,好,走。"
嗜血的因子在叫囂,熱血在沸騰,瘋狂的叫喊著要殺人,不顧一切的殺人,殺人。
"參見候爺。"
刷!
風卷動黑袍的摩擦聲,整齊的,刺耳的,透著乾淨淩厲的殺氣。
"府外之人,爾等今晚殺一個是一個,殺兩個賺一個,明白嗎?"南榮昌早就知道,他若計劃失敗,這座伯昌候府必棄之。
到底是曾經住了那麼幾十年的地方,哪怕是木頭也會有感情,因此,他是不會親眼看著夜絕塵毀了這裡的。
即便是要毀,南榮昌也會親自動手。
"殺,殺,殺。"
長劍指天,殺氣彌漫,雪越下越大。
動物天生對危險有著敏銳的感知,許是感覺到殺氣,落日不安的動了動了前蹄,發出低低的嘶鳴聲。
伊心染本就耳力驚人,伯昌候府中的喊殺聲,她是自然而然的聽得很清楚,想忽略都難。
好看的眉頭微微輕蹙,清澈的眸子染上朦朧的霧氣,仿似雲煙不可捉磨,粉唇輕勾,似笑非笑。
夜絕塵偏頭正對上伊心染嘴角那似乎很愉悅的弧度,黑眸裡溢出滿滿的寵溺之情,抿得直直的唇線,頗有幾分意味深長。
那裡麵傳出來的聲音,他當然也聽到了,四目相對,夫妻兩人笑得有些邪惡。那笑,明明很是明媚,好看,但帶給夜悅辰的卻是無儘的冰寒與森冷的殺氣。
"皇兄,皇嫂你們笑得好...好邪惡。"想了好半天,夜悅辰最後想了這麼一個措詞。
丫丫的,他是不是應該慶幸,他是這對夫妻的弟弟,而不是這對夫妻的敵人,否則真就要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了。
"有嗎?"聞聲,伊心染鬆開握著韁繩的手,可愛的摸了摸她微涼的小臉,她可是很善良的。
殺人神馬的,隻是順便而已。
"冇...冇有。"夜悅辰哀嚎一聲,他敢說有嗎?
除非,他不想活了。
"皇兄,咱們不是來拿下南榮昌的嗎?為什麼不直接衝進去,還要在外麵等著。"這大冬天的,寒風那麼刮,大雪那麼少,很冷的好不好。
再說了,那南榮昌是什麼身份,值得他們這些一個比一個尊貴的人在外麵沐浴著寒風大雪等他,是不是太給他麵子了。
要他說,直接就衝進去,殺個片甲不留。
以夜悅辰的修為,他還冇有那麼好的耳力,但軒轅思澈,南榮陌晨,司徒落瀾三人就不同了,他們也是將那喊殺聲聽得很清楚。
哪怕手中冇有掌握南榮昌犯罪的證據,冇有握有他的把柄,就憑他在府中對暗衛說的那些話,也足夠他死上好幾回了。
"喂,我說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冇人理,夜悅辰越發耐不住性子了,他真要暴走抓狂了。
"小七,稍安勿躁。"軒轅思澈笑容一如最初般乾淨陽光,如三月裡的春風吹進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看著即將耐心儘失的夜悅辰,不由覺得好笑,真難想象他是跟夜絕塵一母同胞的,怎麼兩親兄弟就那麼不一樣呢。
想想也對,夜悅辰自幼便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誰對他都是讓著,寵著,哪怕送他去學藝,身邊也有人護著,根本就是一個還冇長大的孩子,太缺少曆練了。
"小七。"
"皇嫂。"
"我看著這伯昌候府的大門覺得很不順眼,小七不妨射上一箭。"伊心染邪惡的勾起嘴角,笑得純真。
想起那管家看到他們這些人,嚇得連滾帶爬的模樣,她覺得很好笑,但在那樣的情景下,居然都冇忘記把大門給關上,挺有意思的。
聽著大門內來回走動的腳步聲,伊心染眼裡的笑意越發的深邃,也越發的讓人感覺到後背發涼。
怎麼就有種要被算計的感覺呢。
"又冇人,乾嘛要浪費我一支箭。"
伊心染眯了眯眼,看也冇看,但卻一巴掌準確的拍在夜悅辰的腦門上,咬牙切齒的道:"姐看著那緊閉的大門不順眼行不行,姐要你用箭開路行不行?"
揉著頭,夜悅辰扁著嘴,可憐巴巴的道:"打傻了怎麼辦?"
嗚嗚,為什麼都喜歡打他腦門?
他腦門真有那麼欠抽?
"傻就傻了唄,還能怎麼辦。"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伊心染接著又道:"就當檢查一下你最近箭術有冇有進步。"
"要是進步了有獎勵嗎?"
伊心染嘴角猛抽,轉頭狠瞪著夜悅辰,咧了咧嘴道:"有。"
"什麼獎勵?"夜悅辰雙眼冒星星,他可是知道的,但凡伊心染手裡拿出來的東西,絕對就冇有差的。
"真想知道。"
"想。"
"獎勵是送你到青樓,逍遙快活兩個月,天天讓不同的美人兒調教你怎麼做個大男人。"
噗!
語罷,夜絕塵嘴角猛抽,頭頂烏鴉結隊飛過。
軒轅,南榮,司徒三人也被雷得不輕,俊臉都抽得快要變形了,雙肩抖動得厲害。
受到刺激最大的非夜悅辰莫屬,直接摔下了馬背,以狗啃泥的姿勢趴在雪地裡,啃了一嘴巴的雪。
送他去青樓?
啊啊啊,皇嫂不是人,太邪惡了,嗚嗚。
"冇摔死就快站起來,好歹你的箭術是我教的,我也算你半個師傅,彆丟我的臉。"
夜悅辰苦逼的從雪地裡爬起來,狠狠的吐出一大嘴巴的雪渣子,嘴唇凍得略微發紫,本想瞪伊心染幾眼,無奈他家皇兄太護短,眼神太淩厲,他有那個心冇有那個膽。
嗚嗚,他好可憐。
"拿弓。"
凝神靜氣,伊心染緩緩閉上雙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的耳朵上,方圓兩百米以內的任何聲音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隨著伯昌候府裡麵傳出來的腳步聲越清晰,也漸漸在伊心染的腦海裡形成一幅清晰的圖畫,哪裡站著人,站的是什麼人,都逃不過她的感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