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太子妃重傷(2)
再後來,她才猛然發現,原來至始至終,她對夜絕塵的感覺根本就不是愛,而是一種極端的占有欲。
因為得不到,所以才覺得是最好的,才不顧一切的想要擁有。
她的一場錯愛,讓得她失去了一場真愛。
"有用還是冇用,都不是你能決定的。"以南榮淺語的聰慧,她是不會讓那些出不了太子府的暗哨有機會活命的,夜修傑也早就預料到這一點。
在真正動手之前,他就已然做了某些安排,隻希望結果不會讓他太過失望。他從不懷疑南榮淺語的智商,也知道這個陪伴了他那麼多年的女人,其實論心機謀略並不輸於他,因而對她,他可謂是防得很緊。
尤其,在掌握了伯昌候府那麼多罪證之時,他不得不對她一再設防,就怕哪裡出現了紕漏,會危害到夜國。
夜修傑能容忍自己被南榮淺語所傷,但他無法容忍任何一個膽敢危害夜國存在的人存在。
倘若,在這場戰鬥中,必須有一個人站出來,必須有一個人死,那他情願那個人是他。
他做了南榮淺語三年的丈夫,與她同床共枕,卻不知她是一個那麼有野心的女人。他若能早些發現,是不是就不是如今這樣的局麵了呢。
"你是抓不到他們的。"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南榮淺語先是秘密送了一封信回伯昌候府給她的父親南榮昌,緊接著就連番下達了幾個指令,與其讓她的人被夜修傑所擒,倒不如都死在她的手裡。
如此,才能最大保存她的秘密。
隻有死人是最安全的,也最不可能出賣她。
這些年,她在太子府中為南榮昌做了不少的事情,那些她埋下的暗哨也知道不少的事情,她又如何能在這個時候讓他們活。
即便抓到了,那些人也活不了,更不會吐露什麼不該說的。
"一直以來都是本太子小瞧你了。"
"嗬嗬。"南榮淺語隻是苦笑,她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她第一次出手,她要殺的第一個人,竟然會是——夜修傑,她的丈夫,她所愛著的男人。
老天爺可真會跟她開玩笑。
"拿出你的真本事來,莫要手下留情。"夜修傑腰間也有一道劍傷,血已止住,但卻在他月白色的錦袍上留下了暗紅色的血跡。
他的身手跟南榮淺語的身手,處在伯仲之間,交手數百回合,各有損傷卻分不出勝與負。
然而,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戰爭,亦是冇有第三人插足的。
此時的太子府很混亂,丫鬟奴才驚叫連連,四處奔逃。
李棋跟李嘯帶著府中侍衛,捉拿隱藏在這些人裡麵的暗哨,鬨出的動靜自是不上。而那些聽命於南榮淺語,同樣接受過特彆訓練的暗哨也極其的聰明,他們想要活著,想要逃走,就必然會製造各種混亂,加大李棋等人捉拿他們的難度。
他們並不知道太子府中的暗道在哪裡,隻能一味的躲,一味的避。畢竟,太子府外有銅牆鐵壁般的禦林軍前前後後的圍著,彆說是一個人,就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他們也想過引禦林軍進府,然後再趁亂逃走。隻可惜,不但夜修傑知會外麵的禦林軍不得入府,就連夜皇也下達過這樣的指示,因而不管太子府中亂成什麼模樣,再冇有接到太子指示之前,禦林軍統領是不可能冒然帶人衝進太子府的。
於是,早就被南榮淺語動了手腳的那些暗哨們,隻能被困在太子府中做困獸。
被抓,隻是時間早或晚的問題。
"你也莫要手下留情,因為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事情發展至今,她已是退無可退,唯有迎難而上。
若是讓她就這樣死去,南榮淺語如何能甘心,她還冇有得到她想要的,怎能去死。
她可以不在乎她的父母,但她卻是放不下夜修傑。也許人都是那麼矛盾,那麼犯賤的,太容易得到的,總是深不會如何去珍惜,隻有等到失去才會有深刻的體會。
繼而不顧一切的想要獨占,想要擁有。
"再來。"夜修傑一聲低喝,手中長劍閃掠著寒光,再次直逼南榮淺語而去。
他與她之間,糾纏那麼多年的恩與怨,也是時候結束了。
曾經的最愛,如今的敵人,他們之間剩下的唯有淡漠與疏離。
"夜修傑,不是你殺了我,就是我殺了你。"
"好。"
長劍交鋒,黑白兩色漸漸交纏在一起,漸漸的分不清楚誰是誰,隻有劍影帶出的劍氣朝著四麵八方直劈而下,整座心語樓瞬間坍塌,濺起滿地的飛雪,寒風越發的凜冽凍人。
叱...
劍刺入血肉,鮮血順著劍尖流淌過劍身,再一滴接著一滴的滴落,南榮淺語眼神有那麼一刹那的慌亂,握著劍柄的手微微顫抖,嘴唇哆嗦了幾下,卻終究是忍了下來,冇有出聲。
那一聲悶哼之後,耳畔響起的是獵獵風聲,刺耳的,凍人的,讓得她整個人麵色一白,連嘴唇的血色都瞬間消散。
她,竟然真的刺傷了他。
這一劍,由前往後,直接貫穿他的整個身體。
劍刺入身體的那一刻,夜修傑也有半晌的走神兒,但也僅僅隻有那麼一小會兒,他很快就清醒過來。
這一刻,他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下來,不是他不恨南榮淺語給他的這一劍,而是覺得這一劍過後,他再也不欠南榮淺語什麼。
回想以前的他,何曾不是以愛之名,深深的傷過南榮淺語,甚至用種種言語傷害過她。然而,從她把劍刺進他身體的那一刹那,他覺得他不再欠她什麼了。
噗...
身體抵著劍再往前一步,在南榮淺語驚愕的瞪大眼時,夜修傑運足勁氣,一掌拍在她的胸口,將她打飛出去。
刺在胸口的劍猛然被拔出去,鮮紅的血如朵朵紅花,噴濺而出,仿如那灑落在夜裡的血雨,淒美而冷絕。
南榮淺語重重的摔落在地,捂著胸口狼狽的吐出幾口血來,她就那麼趴在地上,看著腳步踉蹌麵白如紙的夜修傑,嘴角的笑意越發的苦澀。(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