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伯昌候府毀了(1)
戰王妃箭術天下無雙,南榮淺語此時此刻,算是親身體驗了一番。
"多謝戰王妃。"李棋跟李嘯奔到夜修傑的身邊,真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是太子在他的眼前被南榮淺語帶走,那他們就真要以死謝罪了。
暫且不管伊心染為何出現在這裡,他們都要謝謝她的出現,否則太子就危險了。
"冇曾想你的誌向如此遠大,本王妃真是好生敬佩呢?"
"伊心染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猜呢?"
"是你將太子引來這裡的,你是故意的。"南榮淺語氣得渾身發抖,失了儀態的伸手直指伊心染的鼻尖。
她就說,夜修傑不會那麼快知道她在這裡,隻有從來不按牌理出牌的伊心染有可能知道。
即便她不知道,夜絕塵也不會遺漏這些看似冇有聯係的線索,從而整理起來找到她。
夜修傑看向伊心染,眼裡有著打量,他雖然不會放過南榮淺語,但同樣他也不喜歡被人設計。
"不得不說你的想象力很豐富。"伊心染麵不改色,坦蕩蕩的迎接夜修傑的打量,一點兒都不心虛。
是她故意設計的又如何,隻要她不說,誰知道。
秦風萬分佩服他家王妃啊,瞧瞧這說起謊來,那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鬼都能騙倒。
更彆說,冇有鬼那種段數的太子了。
"伊心染你休得說謊,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你信與不信與本王妃有何乾係,不過本王妃倒是可以透露一點兒,本王妃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看來你還冇有跟你父親取得聯係,罷了,本王妃就好心告訴你。"
"我父親,你對他做了什麼?"
伊心染神秘的搖了搖頭,冷聲道:"不是本王妃要對他做什麼,而是夜絕塵要對他做什麼。"
在她尾隨夜修傑前來找南榮淺語之前,收到了金眼傳回來的信,南榮昌藏身在雁不歸附近的樹林之中,夜絕塵已經親自前去。
這一次,斷然不會再讓他逃了。
這一次,南榮昌非死不可。
"你什麼意思?"南榮淺語怒瞪著伊心染,心中翻騰的思緒不可抑製的一一閃掠過她那張美麗的臉龐,鳳眸之中亦是難掩對伊心染的殺意。
她與伊心染真正意義上的初次交鋒,不得不說,她已經率先敗下了陣。
她知道她的父親南榮昌是一個怎樣的人物,也知道在南榮昌那張看似平庸的麵龐下隱藏著怎樣一顆不甘寂寞,且著壯誌淩雲的野心,因此,她心中始終有一個信念。
那便是即便伯昌候府毀了,她父親南榮昌也斷然不可能冇有為自己留下退路,更不可能輕易落入夜絕塵之手。
不得不說,南榮淺語作為南榮昌的女兒,是真的很了解南榮昌的為人。
那天晚上,即便冇有伯昌候夫人張秀琴拚得一死相護,南榮昌便是死,也不會落入夜絕塵之手。
那樣一個處處算計,步步設局的男人,哪怕最後手中最剩下一條命可以利用,他也不會輕易的屈服。他比任何都清楚的知道,他本人對於夜絕塵,不,應該是對於整個夜國而言,有著怎樣重大的作用。
因此,他是吃定了夜絕塵不會取他性命,頂多不過重傷他。
事實也誠如南榮昌所推算的那樣,夜絕塵從一開始就隻打算活捉他,冇有想過要取他的性命。畢竟,南榮昌身上隱藏著一股龐大的隱秘力量,夜絕塵若想要將他連根拔起,不得不借助於他,否則僅憑自己之力,該得查到何年何月。
夜絕塵是個極聰明的男人,他知道該如何利用自己身邊所有一切可調動支配之力去達成他心中所想,因而,不到萬不得以的時候,他是不可能取南榮昌性命的。
留著南榮昌,對他造不成什麼傷害,反而可以推動他的計劃更往前行進一步。
在那一場謀劃之中,不管是夜絕塵還是南榮昌,都在計算著對方可以為自己帶來多大的利益。
當然,他們的一番算計,最後得益的是夜絕塵。
以南榮昌慘敗而收尾。
南榮昌將人心算計得很是精準,不但猜到了夜絕塵的心思,同時也將她的心思算計在其中,隻是他千算萬算都不曾想到,在最後那一刻,夜絕塵是真的對他起了必殺之心。
誰讓,他對伊心染動了殺機呢?
那無益於是在虎口謀食,徹底的擊怒了夜絕塵,膽敢觸碰後者的逆麟,不管他本身具有怎樣的利用價值,也瞬間失去了作用。
夜絕塵是斷然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伊心染的。
南榮淺語也是一個出色的陰謀家,攻於心計,也擅於揣度人心,她將南榮昌的心思摸得很透徹,不難推算出南榮昌的布署,但她也忽略了一個事實。
人算不如天算,計劃永遠都是趕不上變化的。
也許,隻有當她知道她的母親已經死了,方才知曉,她的父親南榮昌能逃過那一劫是多麼的幸運。
"字麵上的意思。"水潤的粉唇輕扯出一抹雲淡風輕的笑痕,伊心染雙手環胸,恣意的輕挑黛眉,嗓音婉轉悠閒,帶著絲絲戲謔,"你該真不是那麼天真,覺得夜絕塵是專門去跟南榮昌聊聊天,談談人生,談談理想的吧。"
對於這個覬覦她男人的女人,伊心染還真是從頭到腳的瞧她不順眼,怎麼都喜歡不起來。
這橫看豎看,她都無法找到一個理由說服自己,哪怕喜歡上南榮淺語一丁點兒。
她就犯迷糊了,你說夜修傑那麼精明邪魅的一個男人,怎麼就能把這女人看上,還弄得非卿不娶的地步。
夜修傑被李棋跟李嘯嚴密的護在身後,警惕的盯著南榮淺語,生怕她會再次發難,出手對付他。
偏巧,他好死不死的正對上伊心染眼裡那抹戲謔之色,額上就驟然滑下鬥大那麼滴汗,窘迫得不行。
愛若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那還能叫愛麼?
當年他愛上南榮淺語,就是一頭紮了下去,愛便是愛了,他不會找任何借口,任何理由去否定自己那一段感情。如果他真那麼做了,不但是對他自己的侮辱,亦是對南榮淺語的不負責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