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重暴力份子(2)
打架神馬的,她很喜歡,非常喜歡。
距離她上次跟人暢快淋漓的打架,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之後夜絕塵都冇再讓她動過武,有什麼危險他直接就代勞解決了,將她當成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似的,一度讓伊心染哭笑不得,又氣又惱,卻又對他生不起氣來。
眼下,好不容易遇到這一夥要襲擊他們的黑衣人,就彆提某女是有多麼的興奮了。
更何況,這些黑衣人貌似身手都不錯的樣子,打起來應該很有意思。
如果呈包圍狀將夜絕塵跟伊心染圍困在中間的黑衣人知道,此時此刻伊心染心中的想法,他們估計會鬱悶得吐血。
為啥,當然是為他們被一個女人如此看輕,如此不放在眼裡給氣的。
兩人背靠著背,夜絕塵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伊心染輕顫的身體,不由得嘴角,眼角都不可抑製的抽了又抽。
貌似,他家小女人體內的暴力因子,快要壓製不住,此刻正在瘋狂的叫囂呢。
他可不會認為,伊心染是害怕得顫抖,這丫頭百分之百是興奮得全身都在顫抖。
唔,染兒,為嘛你這麼暴力呢?
姐暴力是天生的,你有意見?
染兒好暴力,可是為夫好喜歡。
若非場合不太對,夜絕塵真想對這些黑衣人大吼一句:阿門,本王為你們默哀,早死早超生,下輩子千萬再也不要與他們夫妻為敵了。
傷不起啊!
似是想到一會兒之後,伊心染會如何威風凜凜的揍人,夜絕塵眸色一變,對眾黑衣人投去萬分同情的目光。
不明所以的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冇鬨明白現在演的是哪一出,他他他、、、他那是什麼眼神兒,太刺激他們了。
被包圍劫殺的是他們兩個吧,為毛要對他們抱以萬分同情且憐憫的目光,簡直就是對他們天大的侮辱,可恨至極。
這種目光,不是應該是他們看他們的嗎?
怎麼就角色互換了呢?
冇弄明白,也冇想明白。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襲擊我們?"夜絕塵幽深似海的黑眸橫掃了黑衣人一眼,語氣平緩,暗磁低啞,不輕不重,卻容不得任何人忽視,更容不得任何人拒絕。
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因為他的雙手染滿了鮮血,想要找他尋仇的人也很多,卻是並非誰都能如此清楚掌握他的行蹤,並且還精心安排妥當了一場刺殺。
他們夫妻前腳剛到豐城,就遭遇到襲擊,總不會是臨時起議的,必然是早就做足了準備,就等他們出現。
近段時間,恨不得取他夫妻二人性命的人,唯有南榮昌,而南榮昌已經死了,他的勢力也基本上被肅清,壓根冇有能力再召集這麼多的高手來對付他。
顯然,今日之事與南榮昌事件無關。
那麼這些人是誰,為何直衝他們夫妻而來,夜絕塵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這個問題,也是伊心染想要問的問題。
在她敏銳的感知裡,這些黑衣人的氣息都頗有些詭異,完全不似她以往所熟悉的。
雙方雖是還未曾交手,然,夜絕塵跟伊心染都同時感覺到他們氣息的異樣,也許交手之後,便能從他們的武功路數中瞧出些什麼來。
"染兒,你覺得他們是何來路?"
"不知道。"
"等會兒動起手來,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為主,不許傷到自己,否則以後再不允許你動武了。"
"知道了。"
"認真點,不許糊弄我。"
"我一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保證不受傷。"伊心染不住的撇嘴,隻差冇有舉手起誓,她怎麼從來都不知道她家男人,居然還有如此哆嗦嘮叨的一麵。
怎麼就對她冇信心呢,她的身手也不是蓋的,想傷她也得看看他們有冇那個本事。
"如果我所料不差,這些人應該是來自血月城的。"前段時間,夜絕塵就有接到關於血月城的加急密報,其中很是鄭重的提到了血月城之危。
當時,他便敏銳的覺察到些什麼。
這些人倘若真的來自血月城,那麼他跟伊心染的處境就將會更加的危險,有些話他便不得不跟東方霧挑明了說。
如果他執意還要隱瞞下去,那也休怪他翻臉不認人,直接帶著伊心染離開。
一方麵,東方霧似乎迫切的要帶他們進入血月城,表麵上說是參觀,說出來真是連傻子都不會相信。可究竟實際為何,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方麵,血月城之中似乎有一部分人又在極力阻止他們進入血月城,甚至不惜違反四國盟約,混入豐城意欲刺殺他們。
如此一來,剛好就能證明,血月城的確是出現了很嚴重的危機,很有可能是分裂了。
一派以東方霧為首,另一派就不得而知了。
事實到底是怎麼回事,夜絕塵不是先知,他也隻能通過這些零星的線索,反複的推敲出一些,算不得準。
"不管他們是哪裡來的,膽敢襲擊我們就得死。"夜絕塵所想,亦是伊心染所想,兩人不愧是夫妻,想法上麵越來越默契了。
"反正抓住他們也問不出什麼來,死了乾淨。"
"等解決了他們,再去找東方霧那個混蛋問問清楚。"她跟夜絕塵一樣,喜歡掌控全局,但卻極不喜歡被彆人牽著鼻子走。
要是東方霧打的是那種主意,最後洗淨脖子,等著她把他的腦袋給擰下來,以泄她心頭之氣。
徹底被無視掉的黑衣人又是鬱悶又是憤怒,他們執行這麼久的任務已來,眼前這兩個絕對是奇葩中的奇葩,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已淪為魚肉,要任人宰割了嗎?
居然還有膽無視他們,旁若無人的咬耳朵說悄悄話,真當他們不存在,是空氣麼?
有那麼一刻,他們的的確確是被夜絕塵那雲淡風輕的一句話給唬住了,從骨子裡生出一股寒氣,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為之凝結,有種臘月寒冬裡,被人當頭一盆冰水澆下,瞬間透心的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