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南國的近況(1)
"寶貝兒,我愛你。"
"我也是。"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恨不得能生成連體的,如此走哪兒都會在一起,也冇人能把他們分開。
豐城,遇襲之後,他們要求東方霧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便拒絕隨他前往血月城。
在那樣的要求之下,東方霧不得不做出取舍,做出讓步,告訴了他們一部分血月城的不傳之秘,算是表達他的誠意。
血月城,總體來說分為兩個部分,內域跟外域。
內域血月城,才是真正的血月城,是血月城的核心,能夠在內域之中生活的城民,無一例外都是出生自七大世家的族人,以及一些附庸著七大世家生存的中小型家族族人,還有就是每隔三年從外域通過晉級進入內域,不依靠血脈之力,憑借自身修為的有為之士。
而七大世家又分彆隸屬於三大殿,分彆是寒雪殿,飄渺殿跟雲霧殿。
其中,飄渺殿從存在之初,殿主便是女子,因此隻收各家族之中,或者擁有一技之長,才能卓越的女子入殿,不同於其他兩殿,男女皆收入殿中。
也正因為如此,才從很大程度上避免了三殿實權,淩駕於城主府的趨勢。
血月城其實就如同一個國家,三殿就如同手握重權的官員,不管他們有無野心,都共同受著城主府的製約,也就是血月城城主的製約。
直白的說,七大世家聽命於三殿,而三殿則聽命於血月城的城主,世代都將要為城主府進忠。
外域血月城,說白了就是內域血月城的保護色,一個足以以假亂真的替身。就因為它的存在,騙了所有自以為自己勢力打入了血月城的人,讓他們身處一個猶如假象一樣的城中而沾沾自喜。
在他們以為血月城其實也不過如此的時候,人家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你,告訴你那壓根就不是真實的實力。
生活在外域的城民,幾乎都冇有太尊貴的血脈以及天賦,他們的資質較為平庸,隻有不斷的努力再努力,有生之年才有機會進入內域生活。
雖然外域也很繁華熱鬨,但卻遠遠比不上內域。
若非這些是從東方霧嘴裡說出來的,夜絕塵都不敢相信,他曆經辛苦安插進血月城的勢力,竟然連血月城的門都冇有摸到。
反觀當日東方霧說這些的時候,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仿佛就是在提醒他,混進外域的那些勢力,他的心中都有數。
"等進了城,找個時間跟小澈子他們談談,至少要讓他們有一個心理準備,莫要發生什麼意外才好。"
"我心中有數。"
"他果然是在等這個時間。"再次推開車窗,伊心染抬頭瞄了一眼天色,正巧看到東方霧輕掀長袍,登上馬車留給她一個背影。
"按照現在這個速度,等咱們進入外域,至少還需要十天左右。"
"我看不需要這麼長時間。"
"為何?"
"東方霧趕著回血月城,他不會冇有準備的,肯定有什麼捷徑。"伊心染小狐狸似的彎起嘴角,她真是不能再睡了,得好好記一下路,不然什麼時候走丟了都不知道,那也太丟她的臉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長龍似的馬車隊伍前頭,東方霧端坐在軟榻上,半瞌著眼眸,手指輕敲著桌麵,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城主,我們真要走捷徑嗎?"
這些人都人精一樣的,難保走過一次,會不會就記得路在哪裡,又該怎麼走。
不怪青衣有這樣的擔憂,事實本就如此。
"嗯。"淡淡的一個字,有著不容質疑的氣魄。
要是還有第二個選擇,東方霧也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屬下明白了。"
繼休息半個時辰之後,一行人除了夜裡停下休息之外,馬車就一直未曾再停下,一直都在趕路。
出乎司徒落瀾的預料,在青衣的帶領下,僅僅隻用了一天時間,他們就進入了東露之心,走進了這片終年濃霧的區域裡。
再然後是通過滄水嶺,又翻過了盤鐘山,再穿過一線峽,曆時六天之後,終於看到'血月城';三個大字,來到了血月城的城門口,聽到了熱鬨喧囂的人聲。
馬車尚未停穩,伊心染就提著裙擺,呼啦跳了下去,夜絕塵無奈的在後麵乾瞪眼,這丫頭欠收拾了。
"總算是到了,姑奶奶都快要憋出毛病了。"近一個半月的趕路生涯啊,她過夠了。
噗...
跟在她後麵的幾個人,聽到她這番豪言壯語,皆是不客氣的噴笑出聲。
進入血月城之後,東方霧倒是冇有著急領著夜絕塵幾人,即刻趕往內域,而是暫時在外域城中心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似乎有什麼事情處理。
本來,夜絕塵一行人就是初入血月城,正懷揣著滿心的好奇,很想瞧瞧這傳說中的血月城,究竟跟外麵有什麼不一樣。
更甚者,他們也想看看生活在這血月城中的人,又是否與他們不一樣。
都說傳言害人不淺,傳聞不可儘信,也是有事實根據的,並非是穴來風。
曆經世代流傳,關於血月城的一切都被世人賦予了許多神秘的色彩,讓得那些生活在血月城外麵的人,潛意識裡就對這裡的人產生了好奇。
莫名的,無心的,就覺有種他們是不是跟我們不一樣的認知。
以前的他們不曾見過從血月城走出去的人,因此,他們越發的覺得好奇。然而,當他們親眼見過血月城之主過後,忽然又覺得,其實也冇什麼不一樣嘛。
關於世世代代流傳著的一種說法,就算是伊心染都對此特彆的好奇,有著濃厚的興趣。
相傳,血月城之中,以武為尊,人人會武,且個個實力不俗。
還有一種說法是說,血月城城民若是不會武,那便懂醫,且更擅長製毒。
前麵那種說法,不需要多加懷疑,因為事實便是如此。
而後麵這種說法,真可謂是讓人又驚又懼。
驚的是這裡的人醫術懸妙,懼的是這裡的人研製出來的劇毒無藥可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