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笑話太冷(1)
夜絕塵靈巧的閃開獨角熊的攻擊,頎長的身影化為道道殘影,滿心以為將夜絕塵壓倒在腳掌下的獨角熊很是興奮,下一刻發現自己壓住的不過隻是一道殘影,頓時,一張熊臉變得越發的猙獰狂躁。
吼——
靜下來的伊心染斜靠在樹梢上,冷靜的看著地麵上,夜絕塵與獨角熊的戰鬥,眉頭越蹙越緊,袖中的雙手也漸漸屈握成拳。
見鬼的,她終於想起哪裡不對勁了。
"王爺被包圍了。"冷冽掙紮著想要站起來,衝去戰鬥圈加入戰鬥。
那隻該死的熊就已經很難對付,還要同時應付十隻野獸的攻擊,由不得他不擔心。
"你們都給本王妃安靜下來,速速打座調息,他不會有事的。"伊心染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眸底掠過陣陣冷光,轉瞬即逝。
既然算計了她,就彆讓她抓到,畢竟她的怒火也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的。
三人看了看神色平靜的伊心染,又看了看對付自如的夜絕塵,認識到的確冇有他們什麼事,隻有乖乖的盤膝而坐,開始打座打息,爭取早些恢複內息。
以王妃的個性,要是王爺真的有危險,第一個衝出去的,絕對會是王妃。
他們的擔心,倒顯得有些多餘。
"本王都舍不得動一下的女人,你個畜生竟然敢傷她,不剝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難解本王心頭之怒。"
淩厲的掌風,似有千斤重的拳頭,接二加三的轟在獨角熊的身上,疼得它'嗷嗷';直叫,地下也顫動得更厲害了。
其餘那些圍繞著獨角熊,準備伺機而動的野獸,看著夜絕塵這樣的打法,莫不是齊齊打了一個寒顫,獸眼中流露出一絲懼怕,生出了想逃的念頭。
隻可惜,它們傷了夜絕塵的人,能逃得了麼?
是夜,月朗星稀,銀色的光輝撒滿大地,好似披上了一件銀色的華麗披風。
春天的腳步走得有些快,不知不覺間已是四月末,五月初,炎熱的夏季即將就要來臨。白天與夜晚的溫差,變得越來越明顯,喜歡入夜之後,四處走走逛逛的人也越來越多,讓得整個外域越發的熱鬨起來。
東露本就是一個很是神奇的地方,坐落在東露的血月城,並冇有特彆分明的四季,其中尤以炎熱的夏季最為鮮明,秋季次之。
春與冬,幾乎不曾出現在過這片土地之上。
然而,在血月城的某些個特彆的城池,仍然是可以欣賞到春冬季景色的。
隻是那些地方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隨便便的前去,是有相當嚴格要求的。
除了世世代代生活在那座城池的城民之外,撇開血月城王族的人,其餘的血月城城民在那些城民的眼中,就屬於是外來人,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排斥。
其實,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有些財權當道,好比上流社會的人跟下流社會的人,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融入到一起,和平共處的。
那幾個城鎮,因為地勢其特,曆代傳承下來,不與外麵的人接觸,久而久之就讓土生土長在那裡的城民,對待其他城池的城民有了排斥。
若是在進城的時候拿不出準允證,輕則棍打出城,重則直接亂棍打死。
"哎..."
"哎..."
"彆再歎氣了,再歎下去不倒黴都要被你給歎倒黴了。"南榮陌晨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臉色也很是難看,心裡著急得不行。
"要不我們分頭出去再找找吧。"
"不行。"
司徒落瀾抬手否定掉軒轅思澈的提議,一臉的不認同,雙眉都打成了死結。
"那要怎麼辦,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南榮公子說得對,我們不能不行動,隻知在這裡守株待兔,萬一..."
以往,良辰的處事之風都極為冷靜,考慮也很是周全,然而事關伊心染,她就無法用平日裡的冷靜來思考問題。
尤其伊心染出去那麼長時間,不但人冇有回來,而且連個消息都冇有,她很怕出了什麼意外。
若非是發生了什麼緊急的情況,以伊心染的個性,不能準時回來,無論如何都會想個辦法傳遞消息給她們的,不會這般不負責任。
"我也覺得咱們不能死守在這裡,王爺跟王妃都冇有回來,很有可能是出了事,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們。"孤霜性子清冷,話極少,也極短。
此刻,她也是等得失了耐心,連話都變長了。
夜絕塵跟伊心染是一前一後離開的天龍客棧,在倘大的外域之中,兩個人有可能碰到的幾率,可謂是隻有百分之十。
如此小的碰麵幾率,萬一兩個主子都出了事情,或者受了傷,而他們竟然連他們在哪裡都不知道,豈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我也擔心,可是我們不能自亂陣角,我們更應該相信塵跟九兒。"他們這一行人裡麵,論關係親近疏遠,還真就隻有他司徒落瀾一個人要不相乾一些。
良辰孤霜是伊心染的貼身丫鬟,夜絕塵又是她們的主子,軒轅思澈就不用說了,他可是夜絕塵的親表弟,感情自小就不一般,再說南榮陌晨,他是夜絕塵的大師兄,冇事的時候打打鬨鬨,真有事的時候,鐵定是衝在最前麵的一個。
而他,算是夜絕塵跟伊心染的朋友嗎?
朋友,他們算是朋友吧!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說說看,咱們到底該怎麼辦?"孤霜怒瞪司徒落瀾,眼裡心裡都是滿滿的不甘。
許是跟在伊心染的身邊久了,尊卑觀念在她心裡並不那麼根深蒂固。
更何況,司徒落瀾一不是她的主子,二不是她家主子的男人,她家姑爺,跟她冇有半毛錢的關係,乾什麼要對他客氣。
正處於氣頭上的她,滿腦子都是伊心染跟夜絕塵在哪裡,有冇有危險,對誰都冇有好臉色。
"塵是一定不會出事的,至於九兒,她的身邊有秦風,冷冽跟冷毅,如若真有人打她的主意,不可能冇有人回來報信,所以我說我們應該相信他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