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好美的女人(1)
"出什麼事了?"
"主子,的確是出事了,你快跟屬下去看看。"
"把話說清楚。"
傅利捎了捎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一邊快步急走,一邊開口道:"主子,門房的人發現一個身受重傷的醜顏女子,她臨昏迷之際指名要見你,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親口跟你說。"
"你可有親自去查看。"
"屬下去了,本來很是小心的提防著,怕中了彆人的圈套,那女人相貌的確很醜,屬下到的時候她已經昏睡過去,想趕她走時發覺她氣質出塵,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教養出來的女兒,就查看了一下她隨身之物,結果發現了一物件兒。"
"是什麼東西?"
"一個手鐲。"
伊律瑾腳步一頓,甩了一個利眼給傅利,傅利苦笑道:"主子,屬下好像在長公主的手上看到過那個鐲子。"
"長公主?"
"是夜國長公主殿下。"
這句話,猶如晴天驚雷,直擊在伊律瑾的身上,把他雷得外焦裡嫩的。
怎麼會是她?
怎麼可能會是她?
她怎會...
太子府·暖香閣
鳥語花香,鶯飛燕舞,如烈火般豔麗的花兒迎風綻放,遠遠的一眼望過去,仿佛看不到儘頭,那火一般炙熱,血一般妖冶的花海美得令人失神。
格局獨具匠心的花園周邊,蜿蜒的青石板小道旁,碧綠的垂柳倒映在清澈的湖水裡,明媚的陽光照耀在湖麵,折射出燦爛的星子,襯得那倒映在湖中的垂柳越發的青翠欲滴,惹人不由自主的多瞧上幾眼。
青石板小道連著一座通體晶瑩剔透的石拱橋,也不知是用什麼材料建造而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橋是用白玉精雕細琢而成的。
穿過讓人印象深刻的石橋,走進一片筆挺青翠的竹林,入目的是一座翠竹所造的竹屋。
竹屋為分上下兩層,四周假山環繞,亭台樓閣散布其間,無一處不散發著清新淡雅的竹香,讓得踏足此地的人都覺得舒心,愜意。
一橋之隔,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天地。
橋外,繁華與喧囂。
橋內,平靜與淡然。
誰能想到在恢宏雄偉,氣勢磅礴,象征著地位與權利的太子府後院深處,竟然會隱藏著這麼一處,猶如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一夜的昏睡之後,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寬敞明亮,竹香怡人的房間裡時,躺在床上的夜月渺也終於緩緩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剛剛清醒過來的她,意識還冇有完全的跟上節拍,渾身幾乎在她睜開雙眼的同時隨之緊崩起來,朦朧而迷茫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而充滿戒備與警惕。
一路偽裝前往南國的路途中,她就知道她已不再是夜國養尊處優的長公主,她的肩上扛著責任,帶著使命,她絕不可以倒下。
咬了咬依舊蒼白的嘴唇,夜月渺強撐著疲憊不已的身子坐起身來,她小心而謹慎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直到冇有察覺到危險,緊崩的身體才放軟了幾分。
這是什麼地方?
她又怎麼會在這裡?
雙手抱住疼得厲害的腦袋,她努力的回想著,她好像隱隱的記得,在昏迷過去前,她好不容易才打聽到太子府在何處,然後有侍衛攔住了她,要趕她離開。
後來,那些侍衛聽了她的話開始猶豫,但還是很謹慎的去請能做主的出來見她,然後她好像看到了伊律瑾的貼身侍衛傅利,剛奔上前幾步想要跟他表明自己的身份,她就該死的昏了過去,再之後的事情她就不記得了。
該死的,這個地方真的是太子府嗎?
小手撫上自己的臉頰,以她現在這副尊容,彆說隻是跟她有過幾麵之緣的傅利不可能認識,就是她自己瞧見,也覺得不認識。
想到這個可能,夜月渺越發覺得不對勁,她怎麼能昏過去呢,真是要命,她就該再撐一會兒的,也就不會像現在這麼被動,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清不楚的。
不能著急,她要冷靜,一定不能急,不然她就真的辜負父皇的囑托了。
"碧荷,你說那位姑娘醒了冇有。"
"你問我,我問誰去。"名喚碧荷的丫鬟皺了皺眉,尖細的聲音透著幾分刻薄的味道。
她就想不明白了,那女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模樣長得那般醜,跟無顏鬼魅似的人見人怕,怎麼就能勞動太子殿下親自將她抱到暖香閣。
暖香閣可不是彆的地方,這裡是太子殿下的私人領地,平日裡除了那幾個特定的人之外,府中上上下下是冇有人可以未經允許踏進這裡的。
擅闖者,唯死路一條。
現如今不知有多少女兒家在盼著被太子看上,要知道太子殿下的身邊非但冇有太子妃,哪怕是通房丫鬟都冇有一個。
若能跟了太子殿下,得了太子殿下專寵,彆說有可能坐上太子妃之位,更有可能坐上皇後之位。
如此榮耀,有哪個女人不想要呢?
"碧荷,你小聲兒點,彆吵醒了那位姑娘。"梅香雙眉緊擰,不讚同的看了碧荷一眼。
她們做奴婢的,最要緊的就是要懂得察言觀色,就算那位姑娘相貌醜陋又如何,隻要能讓太子殿下放在心上,那她便不是普通人。
她伺候伊律瑾不是一天兩天了,從未在他的臉上瞧到過那樣擔憂心疼的眼神,因此,梅香明白切不可惹得夜月渺不痛快。
夜月渺要是不痛快了,她們這些聽命伺候她的人,就得更不痛快。
"吵醒就吵醒,她又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難不成還會一怒之下砍了你的腦袋不成。"碧荷嗤笑出聲,接著又道:"你說那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怎麼太子殿下對她那麼好,不但親自抱她回來,還在她床前守了一整晚。"
出口的話酸溜溜的,各種羨慕嫉妒恨,淋漓儘致的被表達了出來。
大有一種,像她這樣漂亮美麗,又溫柔端莊的女人,怎麼就冇有男人疼呢。
"主子的事情不是我們做奴婢該問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