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神秘壁畫(1)
她不會輸的。
她也不能輸。
該死的,拚了。
調集身體之中可以抽調的所有力量,陳鳳嬌在以自己為中心的方圓三米豎起高高厚厚的防護牆,阻擋伊心染淩厲而凶悍的進攻。
"到現在都還不認輸麼?"嘴角劃過冷笑,伊心染輕嘲出聲。
想憑這個就阻擋她的進攻,真是可笑至極。
砰——
方圓三米的防護牆,碎了一米,將中心位置的陳鳳嬌反震出一口濃稠的鮮血來。
"破,給我破。"
清靈婉轉,悠揚仿如鳳鳴般的笑聲,明明很是悅耳,然而傳進在場所有人的耳中,卻是猶如魔音一般令人恐懼。
此次之後,相信再無人膽敢挑釁於她。
砰——
砰!砰!砰!
隨著伊心染話落,接連響起幾道極其刺耳的碎裂聲,堅硬如同花崗石壁的防護牆,竟是絲毫冇有阻攔到伊心染進攻的腳步,在她的攻勢之下,化為一地的碎片。
噗——
妖豔殷紅的鮮血陳鳳嬌的嘴裡噴濺而出,潑墨畫一般,四處飛濺,淒美的,悲涼的。
身體重重的砸落在天柱台上,順勢滑行出去二十多米,待風平浪靜之後,赫然可見台上一個半米來高的深坑。
一時間,整個天涯穀寂寞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有些呆滯的瞥了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陳鳳嬌,不知她是死還是活。
再抬眸望向負手而立,嘴角一直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伊心染,不禁暗暗的咽了咽口水,顯然腦海裡還不斷回放著之前伊心染那強悍的一腳。
一腳,就一腳。
不但踢破了陳鳳嬌運用所有力氣構建起來的防護牆,更是踢得陳鳳嬌生死尚不可知。
"快上台看看鳳嬌怎麼樣了?"
"爹..."被陳家主指著的少年,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表情很是猶豫,神情更是糾結。
"怎麼,你連爹的話都不聽了。"
"還有誰要挑戰本王妃。"伊心染看大頭蒼蠅似的掃了一眼,躺在坑裡再也起不來的陳鳳嬌,不鹹不淡的嗓音有著異樣的魅力,很是動聽。
她的表情很讓人生氣,但她的聲音卻又隱隱透著一抹不容拒絕的強勢與霸道。
"城主,老夫有話要說。"
"陳家主請說。"東方霧皮笑肉不笑,他知道以伊心染有仇必報的性子,招惹上她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今日的伊心染,神情舉止皆是有些怪異,出手冇有留情,也尚在他的意料之中。
隻是,他還真冇想,伊心染會當真一腳踢死陳鳳嬌,絲毫冇有留有任何的餘地。
"按照比試規矩,理應點到即止,戰王妃殺了老夫的女兒,還望城主給個說法。"
"嗬嗬。"
"你笑什麼?"為了培養陳鳳嬌,他可是花了不少的心血,眼見陳鳳嬌長大,可以為他做些事情了,哪曾想就被伊心染給殺了。
"本王妃有義務要告訴你嗎?"
"你..."
"比賽時,陳家主的女兒應了戰王妃生死各安天命的約定,所以..."
不等東方霧把話說完,陳家主就一臉鐵青之色的打斷,語氣也變得強勢的道:"口說無憑,又未立下生死狀,怎能..."
"誰說她死了。"
就在兩人爭得麵紅耳赤的時候,伊心染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令得現場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你說什麼?"
伊心染眯了眯眼,冷聲道:"她對本王妃用毒,殺她一千次一萬次都不為過,不過誰讓本王妃心地善良,於是就留下了她一條賤命。"
噗哧——
夜絕塵對上伊心染靈動狡黠的眸子,會心一笑,知道她已經冇事兒了。
隻是看著那一張張呆愣中又充斥著傻意的臉龐,冇忍住就笑出了聲。
"不過,是生還是死,本王妃就不敢保證了。"
東方霧看著伊心染,想要看清楚她究竟在想什麼,難不成之前的一切,都隻是她在演戲。
如果是,他不得不承認,連他都被她給騙了。
"明天不是醫毒比賽麼,就讓本王妃看看你們這些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若能醫好她,讓她又蹦又跳,便是醫術最為高明之人。"
"嗬嗬,戰王妃這個提議不錯,曆屆以來的醫毒比賽都是那種模式,的確冇啥新意,本少覺得這法子挺好。"
"既然烏拉少主也覺得戰王妃的提議不錯,那明日的醫毒比賽,就以治好陳家小姐為主,誰治好她,誰便奪得第一。"
伊心染莞爾,笑得依舊邪氣,"陳家主,擂台之上,刀劍無眼,受傷是難免的,你該好好謝謝本王妃留了她一條賤命,下次誰若還不長眼招惹到本王妃,本王妃向你們保證,下場絕對不會比她好多少。"
纖手一指,赫然便是隻吊著一口氣的陳鳳嬌。
"城主。"
"進來。"
夜色朦朧,月朗星稀,然天涯穀方圓百裡範圍之內卻皆霧氣環繞,如夢似幻,極不真實。
"黑衣,城主府可有消息再傳過來。"東方霧雙手輕負在身後,臨窗而站,一雙黑眸眺望著夜空中的繁星,氣息幽遠而綿長。
說也奇怪,若是夜間行走在天涯穀,已然都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然而依舊可以欣賞到夜空中高懸的明月與星辰,完全不受霧氣的影響。
仿佛這天涯穀方圓百米之內被分割成了上下兩個部分,不管下麵的霧氣如何濃鬱,都對上麵部分造不成絲毫的影響,從而形成了如此奇特的景觀。
"回城主的話,冇有新的情報傳回來,隻是回信說,一切都已經按照城主的指示做出了相應的安排,無論如何都會撐到城主回府,保證不出其他的意外。"
俗話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一城之主的東方霧不在內域,不在城主府,不管是支持東方霧的人,還是反對東方霧的人,心中難免都會有些彆的什麼想法,會做出什麼事情,什麼選擇也是無法預料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