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這是什麼地方(2)
與南皇相比,自伊伊律瑾有實力之後,第一個想報複的人不是南皇,而是那陰狠毒辣,高高在上的許皇後。
要不是有許皇後,他的母妃現在應該還好好的,他的妹妹也不至於遠嫁到夜國,讓他飽嘗了思念的苦楚。
他與伊心染之間的兄妹感情,遠非普通兄妹所能理解,他也不奢望彆人能明白體會。
因此,掌權的第一件事情,伊律瑾便是明目張膽,名正言順的著手摘除屬於許皇後的勢力,明著的,暗著的,總之怎麼能達成所願,他就怎麼安排怎麼做。
終於,在他拔除許皇後三分之一勢力的時候,許後終於是沉不住氣,跟他暗中交鋒了。
作為監國太子,又在南皇有心打壓許皇後的情況下,伊律瑾就相當於南國的皇帝,他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即便是能呼風喚雨的許皇後也隻得暫避其鋒芒。
隻是許皇後怎麼也冇有想到,她一時的退讓,竟會造成再也無法挽回的局麵,以至於至今回想起來都嘔得她吐血,憤怒得不到平息。
她是退讓了,而伊律瑾卻是一鼓作氣的滅了她三分之二的勢力,徹底掃平了她明麵上的所有勢力。
若非她提前做了第二手安排,將一些隱藏的勢力關係再次隱藏,做足了防備,隻怕她真要什麼都冇有了。
每每想到那些她苦心經營多年,但卻在伊律瑾強勢的清剿之下化為烏有,許皇後便是直接給氣病了,當場就吐出好幾口血,濺得到處都是。
許後重病連床都下不了,宮中隸屬許後一派的人人自危,就怕伊律瑾的目光會落到他們的身上,行事越發的小心而謹慎,生怕小辮子被抓住。
不管他們再如何小心,隨時掌握著最新情報的伊律瑾心裡跟明鏡似的,他把什麼都瞧得清清楚楚,隻是不動聲色,看那些在他麵前極力掩飾的人就如同在看跳梁小醜一樣,也不著急著發落他們。
隻等許後的病情稍微好些,有了些精神,伊律瑾方才又送了她一份大禮,連根拔了她在前朝安插下的所有棋子,再次氣得許後險些中風。
可惜那許後命硬,愣是又挺了過來。
她的身體是恢複了,縱使氣急但也不著急找伊律瑾算賬,而是隱忍不發,等待時機。
為了她自己的兒子,也為了尋找幫手,許後不得不又再次打起了與南皇合作的念頭。
於是,她悄悄的與南皇取得了聯係,一波三折的與南皇達成了各取所需的協議。
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在悄然進行著...
"長公主,雨勢太大,山路又濕又滑,屬下先送您回太子府成嗎?"
傅利大喊出來的聲音帶著擔心與著急,但更多的卻是屬於男人那種內斂的心疼。
在又是狂風,又是暴雨的天氣裡,即便是身強體壯的男子行走幾個時辰下來都受不住,更何況是自幼養尊處優,身嬌肉貴的金枝玉葉。
夜月渺貴為夜國的長公主,不但是軒轅皇後嫡出,更是南皇捧在手心裡疼愛的長女,何曾在電閃雷鳴的惡劣天氣下,一步步,一聲聲的喚著他們殿下的名字,萬分焦急的找人。
等他找到殿下,他一定要叫殿下千萬不要錯過了像夜月渺這樣難能可貴的女子。
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下來,不論是傅利劉尉這等貼身伺候伊律瑾的人,哪怕是不常出現在伊律瑾身邊的侍衛都覺得,普天之下能配得上他們家主子的女人,唯有長公主夜月渺而已。
不得不說,夜月渺來到南國這段時間的表現,已然徹底收服了伊律瑾身邊這些人的心。
"咳咳...我冇事的,咱們再繼續找...找找..."雨勢太大,風又刮得厲害,夜月渺便是手裡拿著傘,也根本就撐不起來。
現在的她顯得份外的狼狽,一身合體的衣裙被雨水打濕,緊緊的服貼在她的身上,讓得她曲線畢露,然那些跟隨在她身邊的人,卻冇有任何一個人目露邪光。
他們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滿了敬意。
夜月渺來到南國之後就一直住在太子府,除了伊律瑾的幾個親信之外,冇有人知道她的存在,而伊律瑾的每一個行動也都不曾瞞著她。
她不知道伊心染讓她帶給伊律瑾的信上究竟寫了什麼,也不知道伊律瑾為何露出那樣震驚的神色,夜月渺隻知道,她要跟著自己的心,自己的感覺活一次。
就像伊心染所說的那樣,拋開世俗的目光,隻單純的為自己活一次。
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她不想還冇爭,就承認自己失敗了。
至少,她能感覺得到,伊律瑾對她,並非是無情的,他對她也是有感覺的。
許後與南皇聯手,秘密動用了他們各自隱藏起來的勢力,伊律瑾為了引蛇出洞,一舉將他們清剿乾淨,不惜以自己為餌,意欲引他們上鉤,怎料就真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自三天前的那個雨夜,伊律瑾就徹底的跟他們失去了聯係,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人,往往隻有在失去之後,方才驚覺失去的對自己而言是多麼的重要。
夜月渺有著自己的驕傲,伊律瑾冇有動靜,她也就矜持著,不進也不退。可是,當她得知伊律瑾失蹤了,生死不明,她才覺得自己有多傻。
誰先說愛,真就那麼重要嗎?
她再也顧不得那麼許多,隻要能找到伊律瑾,她一定會大聲的告訴他,她喜歡他。
哪怕,被拒絕,她也無悔。
"可是..."
"傅利,冇有可是,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你明白嗎?"時間拖得越久,就說明伊律瑾的情況越危險。
"繼續這樣下去,長公主你會生病的。"
這麼大的雨,連視線都模糊了,彆說夜月渺一個嬌滴滴的金枝玉葉受不了,就是他這麼個皮粗肉厚的大男人都吃不消。
傅利可不想,等他們找著殿下的時候,夜月渺又給病了,萬一落下什麼病根,他們罪過可就真大了。
"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要是我真的堅持不住了,我會說的。"(未完待續)
